“老阮,秦老弟這話說得絕對沒毛病,你不知道……”云峰緩緩講述起了秦天的事跡。
我去,這么叼。
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今天可就賺大發了。
楊老頭價值過三億五千兩百萬的翡翠,再加上這會兩個億的下注,僅是這些,就已經達到了五億五千兩百萬。
何況還有秦天與楊老的現金賭注,那是要計算雙方所解出的全部翡翠價值的,而秦天想要贏得楊老,解出翡翠的總價,絕對是要超出三億五千兩百萬的。所以保守計算,這場賭局,贏的一方拿到手的翡翠加上賭金的數目,至少在十六億八百萬以上。
“這小子,究竟哪里來的底氣,會如此自信?”
楊老的目光,終于再次回到秦天身上,一番認真的打量。
之后,接著又回到了,已經被切剩下沒多大的賭石上。
從秦天開口,要在賭戰之外坐莊,和在場認定他會贏的圍觀者,再添一把火玩賭局的時候,他就看過秦天這塊賭石,也盯著秦天很認真的打量過。
賭石的表現很一般,別說是切出高檔翡翠,就算是切出一般翡翠的概率,都很低。如果硬要說這塊賭石有什么特別的,唯一的可能就是表皮的形狀有些特別罷了。
再次一番認真的仔細打量之后,楊老最終還是自信的搖了搖頭。
“難道你認為,憑借這么一塊賭石,就可以逆風翻盤嗎?”
“怎么可能,老夫這一塊,可是估價三億的天然玉雕翡翠。這種翡翠,就算是一年一度的緬北公盤,都不見得能夠遇到一次,你怎么可能有機會逆襲!”
“小子,不管你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,最終都不可能贏的。這一次,我不僅要讓馬家珠寶行的名頭更加響亮,還要讓你們還沒開始的珠寶行,聲名掃地!”
收回思緒,楊老壓低聲音在心頭,惡狠狠的哼道。
“阮哥、云哥你們來一起幫忙,咱們的解石要繼續了。”
秦天說著,接著繼續解石。
然而接著一刀下去,依舊是沒有出霧。
此時,石凳形狀大小的賭石,也就剩下了不足兩個成人拳頭大小。
“不會真的切跨了吧?”
忙活著往切面潑水的阮鵬和云峰,待到塵埃散去,看著什么都沒有的平整切面,不免一陣緊張。
“小子,認輸吧?”
“無論如何,你都絕對不可能贏的。”
“明知道楊老第三塊賭石,解出了價值三個億的玻璃種翡翠白菜,居然還要和我們大家伙再來一把賭局,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自信?”
“誰給你的勇氣,梁靜茹嗎?”
四周圍觀者,幸災樂禍的嘲諷了起來。
就在此時,一道看似呵斥的聲音響起,“你們這些人,怎么能這樣呢?有你們這樣和財神說話的嗎?”
“財神?這個形容貼切。”有人哈哈大笑的應和道。
“沒錯,明知必輸還接受了兩億的賭注,不是財神是什么!”又有人跟著應和道。
“哈哈,老子下注一千萬,這次賺大發了。”
“可惜了,我只下注了五十萬。”
“閉嘴別說話,十萬的哭著路過!”
一個個雙目滿懷精光的言語中聲,有人歡喜有人憂愁。
只是他們又哪里會知道,現在笑的越燦爛,待會哭的就越悲慘,反倒是現在愁眉苦臉的,待會可以倍感慶幸。
“阮哥,云哥,好戲即將登場,你們就坐等我的表演吧。”
秦天大笑聲中,將解石機桌面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,繼續開始解石。
接下來,就是解石最關鍵的時刻了,里面被鑒定為金鑲玉的翡翠,關系著大十幾億的收入,是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問題的。
所以,哪怕有透視能力的輔助,他也必須要時刻保持著高度的集中。
全神貫注之下,秦天眼前已經只剩下這樣一塊賭石的存在,繼續很認真的幾刀下去,就切出了大概的輪廓,然后經過一番小心翼翼的擦石之后,金鑲玉翡翠終于完整清晰的展現在眾人眼前。
“這是什么翡翠,看上去好像琥珀?”
“金翡里面包裹著綠翡,好神奇?”
“看水種,都達到了玻璃種!”
眾人好奇的議論紛紛聲中,原本信心滿滿的楊老,陡然變得面如死灰。
什么……
竟然是這種翡翠!
這下栽了!
“撲通!”
搖搖晃晃之中,楊老終于雙腿一軟,栽倒在地。
今天,他算是栽到姥姥家了。
不僅要損失一大筆金錢,更重要的是計劃泡湯,在張夢瑤的珠寶行開業前打擊不成,反倒是又給對方打響了名氣,而他所代表的馬家珠寶行,將會聲譽嚴重受損,成為助長對方珠寶行的墊腳石。
至少今天這場賭戰結束,對方是要踩著馬家珠寶行的輝煌,響徹整個圈子!
最重要的是,在賭石圈內,他一直以僅次于翡翠王和小翡翠王的地位自居,如今輸給秦天這個名不見傳的年輕人后,以后還如何在賭石圈繼續混?
絕對會在相當一段長的時間內,成為整個圈子所有人,茶余飯后談論的笑柄!
“楊老這是怎么了?”
“臉色真么差,難道是生病了?”
“不對,看樣子像是嚇到了,莫非這塊像是琥珀一樣的翡翠,比那塊玻璃種的翡翠白菜還要值錢?”
“金鑲玉!老天,這竟然是,傳說中的金鑲玉翡翠!”
四周響起疑惑的議論紛紛聲中,終于有厲害的高手,搶先一步認出了這種翡翠。
驚呼聲落下,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集中到了這樣一個高手身上。
接著,這名高手,開始在眾目睽睽之下,緩緩的講述了起來。
等他講完,所有人終于意識到了,這么一塊琥珀樣子的翡翠,價值究竟有多恐怖!
金鑲玉翡翠,是古老典籍上記載的一種特殊翡翠,根據記載,也就在上千年前,有人解出過一次,不過那塊翡翠后來究竟流傳到了哪里,至今是個未知,也可以說是下落不明了。
目前為止,拋去典籍記載中的那塊金鑲玉翡翠之外,就算是全世界范圍內,也再也沒有人解出過真正的金鑲玉翡翠,今天這個是第一塊。
所以,秦天現在解出的這塊金鑲玉翡翠,也可以說是舉世無雙!
這個價,絕對十分恐怖。
不說比玻璃種翡翠白菜翻倍,至少也要高出許多許多!
就在四周圍觀的眾人,注意力都集中在這樣一塊金鑲玉翡翠上的時候,一個身材硬朗,渾身是上下都透露著一種死亡氣息的中年人,也來到了現場。
他的身上,那種死亡的氣息很濃厚,也幸虧眾人的注意力,全都被金鑲玉翡翠吸引,沒有人注意。否則的話,身邊這些人,恐怕下意識的反應,都是退避三舍。
“不是吧,竟然還真的被這小子,逆風翻盤了!”
“老子的一千萬啊,就這么沒了!”
“我踏馬也下注了八百萬。”
“還好還好,幸虧我只有七十萬。”
“哈哈,十萬塊,只有我的賭注是最少的!”
震驚之中的眾人,跟著回想起他們之前下的那些賭注后,很快就開始有人哭天喊地的叫嚷了起來。
迎著有人歡喜有人愁的叫嚷聲,秦天目光緩緩的環視過四周,“在場的有不少珠寶商人,不妨給我這塊金鑲玉,給估個價吧?”
“這個……”
眾人滿臉為難。
憑借這塊金鑲玉翡翠,秦天是穩贏了。
可是估價……
他們可不想得罪楊老。
“你們是害怕,得罪楊老不敢估價嗎?難道你們就不害怕,得罪我阮鵬嗎?”
“剛才給楊老翡翠估價的那幾個,你們來給秦老弟這塊金鑲玉估價,若是估不出,那就是看不起我阮鵬!”
阮鵬的聲音落下。
現場陷入前所未有的寂靜。
所有人低著腦袋不敢吭聲。
特別是,那些個給楊老玻璃種翡翠白菜,估價三萬的珠寶商,一個個更是急的抓耳撓腮。
現在這種情況,他們真的是進退兩難。
估價就得罪了楊老,不估價就是看不及阮鵬……
我們真是太難了!
“不用為難他們,我認輸。”
楊老臉色難看的開口說道。
這種情況下,他主動開口認輸,是最好的結局。
不然的話,就不僅僅只是輸了賭局那么簡單了,連帶著人也輸了。
“楊老,不是為難不為難的事情,咱們的賭注,還包含了全部翡翠估價的等價現金。如果不給出個估價,等價的現金怎么計算?”阮鵬淡淡的道。
別人顧忌楊老,顧忌楊老背后的馬家珠寶行,他阮鵬不在乎。
作為貢獻緬北地區,超過七成稅收的阮家大少爺,他們家就掌控了緬北地區九成以上的賭石礦山,只是因為圈內有默契,礦山經營者不做賭石檔的生意,就像賭場經營者不賭博一樣。
否則的話,國內的賭石零售市場,基本就要被他們一家壟斷了。
“五個億。”
“阮少覺得,我這個估價如何?”
就在楊老滿臉難看,那些個珠寶商人急的抓耳撓腮的時候,一個五十歲出頭的中年人,突然推開擁擠的人群,大步走進人群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