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輝沒有說話,只是臉上的表情,越來越難看。
怎么會這樣……
老子可是三條A最大的豹子。
為什么他就搞到一個二三五的冤家牌?
一定有問題!
“這個李輝,該不會真的是三個A的豹子吧?”
“看他的樣子,再想想他之前梭哈時的自信,還是真有這種可能的。”
“就算不是三條A的豹子,也一定是豹子!”
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他這個豹子,可真是死的比竇娥還冤!”
賭桌上,其他人也開始有了這樣的懷疑。
眼前秦天這樣的牌面,除非李輝是豹子,否則的話,早就要興奮的開牌了,哪里會像現在這樣,一副比吃屎還要難看的表情。
議論紛紛聲中,李輝‘嗖’的一下跳了起來。
他把自己的三條A摔在秦天面前之后,怒氣沖沖的指著秦天,大吼大叫,“你耍詐!”
“果然是三條A。”
“這算什么?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?”
“看完自己的牌面是三條A之后,就去想辦法激怒對方,讓對方和自己梭哈,怕是他做夢也想不到,對方竟然會是二三五這種冤家牌面吧!”
站在秦天身后左右兩側的張夢瑤和彭慧,誰都沒有說話,只是一個個的盯著秦天,很認真的打量了起來。
這一場賭局,從開始到結束,她們倆完全目睹了秦天每一把牌的牌面,有的時候牌面很大卻很快選擇棄牌,最后證明有人的牌面的更大;有的時候牌面一般卻選擇了跟到底,最后卻是賭桌上最大的牌面;還有的時候牌面比較小,卻選擇了大賭注嚇退了所有人,最后證明其它人都是清一色的小牌面。
而最后這與李輝梭哈的一把,亦是與之前完全相同的情況,無論是秦天自己摔開的二三五,還是李輝的三條A,她們都能很清楚的感覺到,秦天那種佯裝出的震驚。
總之,一切的感覺,就仿佛是秦天早就知曉了所有人的牌面一樣。
“李大少,你說什么?耍詐?”秦天笑著看向李輝。
“如果不是耍詐,你怎么敢在我看牌的情況下,還選擇梭哈?而且又這么巧的讓我拿到三條A,你自己拿到二三五?”李輝大聲質問道。
“賭桌是珠寶展主辦方提供的,撲克牌也是他們提供的,就連發牌的荷官,也都是珠寶展請來的。你現在說我耍詐,是說我和珠寶展的主辦方聯合起來,坑你嗎?”秦天一字一句,咄咄逼人。
李輝啞口無言。
秦天的這一番話,可謂是把他和珠寶展背后的主辦方,捆綁在了一起。
若他還不依不饒下去,那就不僅僅只是針對秦天,而是和主辦方都過不去了。
今天的緬北珠寶展,背后主辦方是九州珠寶協會,而協會的成員,則是以馬家珠寶行為首的國內一線珠寶商。
這些人,每一個人都有著很大的能量,特別是馬家珠寶行,能量更是恐怖,聯合起來的話,即便是以他父親的地位,在這些人面前,都不值一提。
“馬大少、馬老板,一年一度的緬北珠寶展,歷來都是由你們馬家珠寶行發起,聯合國內一線珠寶商,共同舉辦。現在有人說我在你們聯合舉辦的珠寶展賭局上,與你們主辦方勾結耍詐,你們不應該出來說兩句嗎?”
“沒錯,咱們之間是有些過節,可這也不應該成為你們不出面的理由。如果這樣的話,我是不是可以認為,以后在你們馬家主辦,或者你們馬家主導的活動上,有什么不順的事情,都可以指責為對方與你們馬家勾結嗎?”
秦天咄咄逼人的言語,并沒有就此結束,而是目光轉向準備離開的馬東和馬向陽身上,沖著兩人大聲喊道。
從兩人出現在這里,他就已經注意到了,之前兩人站在旁邊一定的距離外,冷眼旁觀看熱鬧,現在卻想偷偷溜走,哪有這么容易的事情。
“放屁!”
“休要胡言亂語!”
馬東和馬向陽停下腳步回頭,一聲怒斥。
“馬大少、馬老板,你們倆真是好大的威風。”
“剛才他李大少那樣說都不見你們倆出面,怎么現在我們秦老弟,只是說了句實話,你們就這么氣勢洶洶的,是覺得我們秦老弟沒背景,好欺負嗎?”
阮鵬和云峰,冷哼道。
“他李輝的事情,我們自會處理。”
一個是掌控緬北九成賭石礦山的阮家大少,一個是馬甲珠寶行國內最大的兩個市場之一安平的第一大少,不到萬不得一的時候,馬向陽還是不愿意得罪兩人的。
馬東沒有這話,這種情況下,已經沒有他說話的份了,若是再說些什么過分的話,只會惹得父親不滿。
“好啊,那馬老板倒是現在就當著我們大家伙的面處理啊?”阮鵬和云峰笑著說道。
馬向陽目光轉向李輝,“年輕人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,不然小心惹禍上身。”
馬向陽來為秦天出頭,完全是被逼無奈。
打心眼里,他和自己兒子馬東一樣,恨不得將秦天扒皮抽筋,以泄心頭之恨。
但是眼前這情況,秦天說出這一番話來之后,他又不得不出面,這樣做不僅僅是在維護秦天,更是在維護珠寶行的聲譽。
“馬老板,對不起,我剛才是一時沖昏了頭腦。”
“不要再有下次。”
“放心,我保證,一定不會。”
“很好!”
說完,馬向陽就要到帶著馬東離開。
此時,阮鵬和云峰再次開口了。
“就這樣?”只見兩人撇撇嘴,冷笑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馬向陽臉色更加陰沉了。
“難道不應該,讓他向馬老板您,向秦老弟道個歉嗎?隨便呵斥兩句,恐怕不足以服眾啊!”
“沒錯,換做是我的話,看到馬老板這么教訓,肯定會不以為然的。”
阮鵬和云峰一唱一和。
馬向陽臉色難看之間,李輝開口了。
“對不起!”這種情況下,他就算是再不甘心,也只能低下腦袋。
不然,等到馬向陽開口之后再道歉,只會更加丟臉。
“我不接受你的道歉。”秦天突然間來了這么一句。
李輝心里想要罵娘,不過還是強忍了下去。
他迫于馬向陽和珠寶展背后所代表的整個珠寶協會,才低頭道歉。
可是秦天呢?
居然說不接受。
你算什么東西?
如果不是因為馬向陽,想要老子和你道歉,門都沒有!
“噗嗤!”
“哈哈哈!”
阮鵬云峰兩人,瞧著李輝這幅憋屈的模樣,捧腹大笑。
李輝的臉色更難看了,陰森而又猙獰。
今天的事情,是他莫大的恥辱。
“阮大少、云大少,這樣可以了嗎?”
“馬老板威風,維護了馬家珠寶行,和咱們九州珠寶業聯盟的臉面。”
“走!”馬向陽冷哼一聲,大步離開。
馬東緊隨其后。
“咱們走著瞧!”
“他日,我一定會連本帶利的向你們討回來!”
李輝則是留下一句狠話之后,灰溜溜的離開。
一場風波,來得快去得也快。
現場很快恢復平靜之后,秦天很快把賭注兌換。
一億兩千萬的賭注,被他換成了六張兩千萬的支票,正好六人,人手一張。
對此阮鵬和云峰本來是堅決拒絕的,不過面對秦天堅決的態度,最后只能是答應了下來。
離開珠寶展,一行人在阮鵬的安排下,前往酒店。
吃飯的時候,張夢瑤突然接到一個電話,離開包廂。
“出去。”
彭慧突然看向阮鵬和云峰兩人。
“啊?”
“還不快滾!”
阮鵬和云峰對視一眼,慌忙逃離。
小姨彭慧痊愈之后,行事性格完全根據自己的心情,我行我素。
惹不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