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擔心,等我把煞氣處理一下,再把這里恢復原貌就行。”秦天投以安穩的笑容。
“秦大師,秦老弟,拜托了。”阮鵬一家人,雙手抱拳作禮。
“阮叔叔、阿姨、阮哥,你們盡管放心好了。”
“好,拜托了!”
阮鵬一家點點頭,慌忙讓開。
云峰也跟著退到了一邊。
他們這是要為秦天,騰出地方來,處理煞氣,以免影響到工作。
卻又哪里知道,秦天處理煞氣,靠的是右目異能,而不是像其他那些人一樣,裝模作樣的擺什么法事。
兇暴的煞氣,在秦天右目太極圖面前,就是大補的補藥。
不消片刻,就被秦天吸收的干干凈凈。
此時,右目太極圖的顏色,不僅完成了從淺灰色到深灰色的轉化,最后更是一躍邁入了淺黑色的層次。
“異能升級,右目太極圖進化為淺黑色之后,右目異能有效吸收釋放距離提升三倍,同時可以自由控制右目對吸收病氣的釋放。利用病氣攻擊敵人時,只需一個意念,就能讓病氣在敵人身體內儲存下來,只有右目太極圖可以收回。”
只需一個意念,就能讓病氣在敵人體內儲存,而且還只有右目太極圖可以回收。
這意味著什么?
他要是想整治誰的話,那對方除了來求他,再無其它任何方法。
就算是遍訪全世界的名醫,都沒有用!
什么中醫國手,什么西醫專家,在他這右目異能的攻擊病氣之前,一切都是白瞎!
“看來,以后真的要多多給人治病,讓右目太極圖,吸收更多各種各樣的病氣了。”
“這樣的話,才能確保,時時刻刻,都有足夠使用的病氣!”
秦天越想越興奮。
從雙目得到逆天異能開始,一直都是左目太極圖在表現出各種不同的能力,然后又在不斷的升級,擁有新的能力。
如今,終于輪到右目異能開始表演了。
不僅可以吸收病氣,還能吸收死氣,煞氣,這樣一來,右目太極圖想要升級的話,就會比之前只吸收病氣,要快上許多。
最讓秦天興奮的是,白起佩劍上的煞氣,雖然已經被吸收的干干凈凈,但是里面所蘊含那近乎無窮無盡的死氣,之前吸收的不過是九牛一毛。剩下的,足夠他吸收很長一段時間,至少可以不用在短時間內,擔心右目異能升級所需要提供的能量。
“秦大師,怎么了?”
阮永正夫婦,被秦天這么突如其來的笑容,給搞懵了。
阮鵬和云峰倆人,相互對視了一眼,亦是相同的迷茫。
“哦,沒事。”
秦天回過神來,取走白起佩劍,將下面擺放佩劍的紅木底座,放到乾位。
接著又將屋子里的一棵平安樹,放在了上面。
經過風水大師布局的頂層,還有很多鎮宅制煞納福吉祥的物件,秦天很快尋找到自己所需要的睚眥之后,將其懸掛在紅木底座的正前方。
按照這里的布局,乾位是代表生氣,也是吉位。
平安樹代表著平安健康,只要鎮在這個位置不動,再加上睚眥一件鎮宅之物,就算是有人想在外面搞鬼,也影響不了大廈的風水。
睚眥是九州神話中的一種神獸,為鱗蟲之長瑞獸龍之九子第二子,豹身龍首,為龍和豹所生,嗜殺喜斗。本意是怒目而視,所謂‘一飯之德必償,睚眥之怨必報’,報則不免腥殺,睚眥也就變成了,克殺一切邪惡的化身。
“可以了。”做完這一切,秦天才算是徹底的松了口氣。
這樣一番布局之后,就算是他離開這里,也不用擔心別人再去搞鬼了。
不過又一切前提是,這里的布局,絕對不能動。
“對了,阮叔叔,以后這里的風水格局,不能讓任何人再動了。按照我剛才的布局,就算是有人想在大廈外面做局,也無法繼續影響到大廈的風水了!”
“放心,我這就安排專人看護,一定不會出問題。”阮永正肯定的點點頭之后,繼續滿臉霧水問道,“這就沒事了?”
這么快?
這么簡單?
和他想象中的,完全不同。
妻子彭慧,還有兒子阮鵬和云峰,亦是如此。
按照他們所想,不應該是像電視上那樣,搞什么法壇法事?
然而事實上,秦天的做法卻是,圍著白起佩劍轉上幾圈,就結束了。
可惜他們又哪里會知道,其實就連轉圈,也不過是秦天用來掩人耳目的表演罷了,只是為了留出時間,給右目太極圖來吸收白起佩劍,以及在整個頂層彌漫開來的煞氣。
“盡管放心好了,不信的話,你們現在可以出門試試。”秦天肯定的點點頭。
“我去試試。”阮鵬聞言,第一個沖了出去。
幾分鐘之后,重新回到頂層辦公區的他,直接在這里興奮的上躥下跳,大喊大叫個不停。
“真的沒事了,哈哈!”
“秦老弟,果然厲害!”
阮永正夫婦松了口氣的同時,又問起了最關心的問題,“秦大師,這里的事情解決,是不是公司最近的失利,還有鬧鬼的事情,也都解決了?”
“當然。”秦天點點頭,接著道“不過阮叔叔,其實鬼怪只是一種說法,真實的情況,應該稱之為能量磁場。”
“什么意思?鬼怪怎么有成了能量磁場?”不光阮永正滿頭霧水,妻子彭慧,兒子阮鵬,還有云峰三人,亦是如此。
他們對于能量磁場還是了解的,這是現代物理學的一個物理概念,怎么又和鬼怪扯上了關系。
“還記得盧大哥家孩子,仔仔的怪病嗎?就是被女鬼纏身,但女鬼只是傳統的叫法,真正的情況,其實是能量磁場。一個人死亡的時候,如果生前有極大的怨念,那么死后這股怨念就會形成一種類似能量磁場的東西,留存于現在社會中。這個能量磁場,強大到足以改變人的腦電波,或者說是潛意識中去改變一個人,使其產生類似幻象的錯覺,讓這個人看到他生前的模樣,好似是以鬼魂狀態重新,這就是民間的鬼怪之說。”秦天解釋道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秦天目光,接著落在手中的佩劍上,“阮叔叔,這柄白起佩劍,你多少錢買的?”
“不貴,也就三千萬吧。”阮永正慌忙回道,語氣很平淡,就像是正常人在說三塊錢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