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說,需要左右目太極圖的能量,一起注入?”
秦天激動中帶著期待,慌忙將左右目太極圖的能量,一起注入到書籍上面。
轟!
原本平淡無奇的書籍,陡然間綻放出一種存才的光芒。
接著,翻開的第一頁上,那一副簡筆畫的人物圖,突然動了起來。
在雙目太極圖能量的持續注入下,第一頁人物的動作,也在不停繼續著,大約持續了兩三分鐘之后以后,這才算是停了下來。
看情況,像是一整套連貫的動作。
接著的第二頁,第三頁……
一直到最后的第九頁,依舊都是相同的情況。
唯一不同的是,九頁看似完全相同的小人,做出的動作,卻是各有不同。
“這是什么情況?”
秦天驚呼出聲。
雖然這九套不同的動作,并沒有太多的招式,但他卻能從上面,感覺到一種不同尋常。這讓他有絕對的理由相信,這樣九套不同的動作,一定非常厲害。
如果他能夠全部練習到爐火純青的地步,肯定能夠讓自身實力,再次一躍而上到新的臺階。
“秦老弟,出什么事了嗎?”
不僅阮鵬滿頭霧水的問道,云峰也在此時湊近了過來。
“這書……?”
“怎么了?”
秦天看阮鵬和云峰的模樣,明顯是沒有看到,這一本怪書,剛剛的情況。
難道說,自己左右目太極圖能量,同時注入后的畫面變化,只有自己能看到?
一定是這樣,否則阮哥和云哥他們倆,絕對不會是這樣的反應。
“哦,沒事,只是沒想到,這幅怪書九頁上面的九幅圖畫,完全一樣!”秦天當然不會把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,還有所看到的一切說出來,并不是不相信兩人,只是有些事情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而且這也是對兩人的一種保護。
“去,嚇我們一跳!”阮鵬和云峰松了口氣之后,阮鵬接著道,“剛才倒是我把這件事情忘記告訴你了。”
“走,咱們接著下一個展區看,我很期待阮叔叔接下來的藏品中,又能帶來多少驚喜?”
秦天說完,拿著這本怪書,接著走向下一個展區。
“秦老弟,你該不會,打算要這個東西吧?”
阮鵬見狀,下意識的驚呼出聲。
云峰跟著投去,相同震驚的目光。
“這本書的材質挺特殊的,好像根本不屬于咱們已經知道的任何材質,我想拿回去研究研究,看看能不能破解這本書的秘密。”秦天順勢點了點頭。
“行行行,隨你吧,反正我爸又沒有限制,你在這里挑選東西的數目。”如果是有限定,阮鵬肯定不會讓秦天因為這個破東西,浪費數目,不過想起自己家老頭子隨便挑選那句話,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。
發現這本古怪書籍的特別之處后,秦天滿腦子的想法,都已經集中到了,那九幅雙目異能同時注入,可以打出九套完整動作的圖畫上。
他恨不得以最快的速度,看完阮家藏寶室,然后返回酒店,一個人關起門來,好好的研究那九套動作,看看究竟有什么特別的地方,竟然能夠讓帝王如此鄭重的帶入帝陵。
不過秦天心里也清楚,現在離開肯定不合適,只能是強忍下心頭這種沖動,耐著性子繼續參觀藏寶室,只是參觀的速度,比起前面,又明顯加速了不少。
以最快的速度參觀結束,饒是秦天再歸心似箭,也不免感慨阮永正收藏的豐富,以及恐怖的價值。
無論是瓷器、玉器、金屬類器具、還是雜項類,全都是清一色的真品,贗品一件都沒有。所有藏品中,價值最低的也要好幾十萬,最高的則是達到好幾個億,而且每一項,都有代表性的寶貝。
瓷器中有五大名窯,還有景德鎮元青花,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,當屬一件明成化斗彩雞缸杯,和一件景德鎮元青花鬼谷子下山罐。這兩件東西,五年前在蘇富比拍賣行拍賣的時候,分別是2.3億和2.7億成交,如今五年過去,即便不算上溢價的成分,僅僅只是按照五年前的成交價計算,也有整整五億。
玉器中不僅有現代的四大王者翡翠,天然玉雕翡翠,還有什么三沁色、四沁色的玉飾,就連六沁色的都有一整套,另外還有什么皇室流傳下來的古玉等等;而在這些玉器當中,最最具有代表性的,當屬兩枚玉璽,一枚是清道光“慎德堂寶”,一枚是乾隆“太上皇帝”圓璽,兩枚玉璽當時的成交價,分別為9085萬和1.61億,如今將近十年過去,價值早已經翻倍,若是一起賣的話,五個億都拿不下。
金屬類器具里面,青銅饕餮紋方罍,肯定要是當之無愧的王者了,這東西當年曾經拍出了1.27億美利堅幣的天價,按照如今的匯率計算,折合九州幣的話,已經超出了十億。如此天價,就連價值過億的三足兩耳的大明宣德爐,都要自愧不如!
除此之外,還有什么永樂銅鎏金釋迦摩尼佛象,戰國時期的青銅器等等。
雜項類就更種類繁多了,什么印第安人的象牙微雕,什么古埃及法老遺物,什么犀角雕螭龍饕餮杯,總之,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都有。
就這里藏寶室收藏的寶貝而言,有很多東西,放到省級博物館里面,都要是鎮館之寶了。
全部的總價值加在一起,即便只是粗略估計,都已經突破了兩百億的數目。
“果然不愧是,貢獻了緬北地區七成稅收的阮家,僅是藏寶室收藏的寶貝,就超出了兩百億價值!”秦天不免一陣感慨。
“怎么樣,我們家老爺子的藏寶室,收藏還可以吧?”阮鵬滿臉自豪像。
“兩個字,牛!”秦天豎起大拇指夸贊道。
“哈哈。”大笑聲中,阮鵬勾起秦天的鑒寶,“秦老弟,接下來,就到你發揮的時間了。”
“走了。”秦天呵呵一笑,就要直接離開。
“等會,你還沒挑東西呢?”阮鵬著急的喊道。
“就這個了。”秦天說著,示意的搖晃了一下,手中那本怪書。
“你說什么,我父親這滿地下室的寶貝,及居然就只挑了這么一本怪書?秦老弟,你丫的到底有沒有搞錯,你對這本怪書好奇,要帶走我沒意見,可其它的東西,你不能不帶啊。還記得剛進來那會,我和你說的那些東西嗎?你就算不好意思全部帶走,可至少也要挑上一些吧?”阮鵬愈發急切了。
這一刻,就連云峰都急了,“不用覺得不好意思,要不我來幫你挑?”
“不用,這個就行。”秦天搖搖頭。
“兄弟,你可要考慮清楚了,雖然你對我們家有莫大的恩情,可以說是我們全家的恩人,但你是不知道,這里面的東西,對于我爸意味著什么?那可是比他性命都還重要的寶貝,你今天如果不拿,我真不敢保證,以后我爸還會不會給你機會!”
“比如那副畫上吳道子的送子天王圖,還有草圣張旭的古詩四貼;以及青銅饕餮紋方罍,和三足兩耳大明宣德爐;還有那一套六沁色的玉飾,道光和乾隆皇帝的玉璽;印第安人象牙微雕古神像,犀角雕螭龍饕餮杯。其它東西不拿,這幾樣東西,你可一定要帶走啊!”
阮鵬又開始苦口婆心的勸說了起來。
仿佛他們家老頭子這些最寶貝的東西,若是不今天在秦天這里送出去,就真的太可惜了。
“是啊,老阮說的沒錯,你今天就聽我和老阮一句勸,免得日后后悔!”
云峰也跟著勸說道。
“阮哥、云哥,們你不用再勸我了,這件事情,我心意已決。”
秦天的話很簡短。
但是言語間所流露出的態度,卻是不容置疑。
接著,更是不足阮鵬和云峰兩人的阻攔,大步沖出地下室。
“真不知道,秦老弟心里是怎么想的?”
“唉!”
見狀,阮鵬和云峰兩人,只能是無奈的一聲嘆息,緊隨其后。
無論如何,他們都無法理解,秦天如此行為。
一行三人,回到客廳的時候。
阮永正和彭娟夫婦二人,還有小姨彭慧,已經在這里端坐。
“天天!”
小姨彭慧興奮中帶著疲倦的聲音響起,秦天心頭神經瞬間緊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