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五個字,煤油燈熄滅嗎?”
阮鵬的內心是崩潰的,前面敢叮囑不讓說,后面就跟著又來了一遍。
幸好沒有發生什么事情,不然的話,這會他們絕對很麻煩。
“秦老弟,咱們能不能別再重復了?你如果再重復一遍,周圍這些人,估計能立馬沖上來,把咱們轟出去。”
秦天下意識的四下看了一番,果然就看到了,一些充滿敵意的目光。
頓時,尷尬的笑了笑,賠起了不是。
“抱歉,第一次來,不懂規矩,多多包涵……”
阮鵬也跟著賠起了笑臉,“這是我外地的朋友,規矩剛才已經和他講過了,肯定不會再說這些翻禁忌的話了。”
聞言,四周眾人的臉色這才逐漸緩和了下來。
“不知道規矩,就要多問。”
“也就是最近這些年,換做最初的那些年,你們現在就會被直接趕出去。”
“現在知道規矩了,就好好記心里!”
公盤活動期間,果然不愧是鬼市規模最大的時候,整個農貿市場占地很大,足足有數十畝,可就是這數十畝的地方,卻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攤位。
但從外在表現來看,這些東西的表層,都或多或少的帶著一些泥土,看上去卻是像最近才出土的樣子。
“現代仿北宋汝窯天青花瓶,毫無價值。”
“現代仿乾隆琺瑯彩寬口仕女圖鼻煙壺,毫無價值。”
“現代仿齊白石畫作古樹歸鴉,毫無價值。““……”
隨著腦海中,一道道異能鑒定聲的響起,秦天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說什么全是最近出土的東西,土氣重,要學習摸金校尉一脈,用煤油燈來探路,決定這些從地底里面帶出來的古玩,是否能夠繼續交易。
可搞了半天,這些東西,都是什么玩意。
這一路走來,經過十幾家攤位,看過的東西不下百件,可是結果呢,九成九都是現代仿制的贗品,偶爾有那么一兩件真品,也全是不值錢的玩意,除了年頭多一些之外,基本沒有收藏價值。
“阮哥,這就是你說的,所謂的都是最近出土的東西?怎么全是垃圾!”秦天忍不住吐槽道。
“嘿嘿!”阮鵬尷尬的嘿嘿一笑,“最開始的時候,確實是這樣,不過現在,這鬼市真的是一年不如一年了。其實就和黑市的情況是一樣的,利益熏心之下,慢慢的就開始有人搞鬼,而且現在的管理越來越嚴格,哪有那么多東西出土。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
“不過相對于那些古玩街,以及黑市,鬼市的情況還是好上很多的,不然也不可能直到現在,鬼市還能吸引不少人來。”
“好是好點,可也沒好出太多。”
“這可能是和緬北公盤活動有關吧,這三天的鬼市,是緬北一年鬼市當中,規模最大最熱鬧的三天,所以會有一些平日里不做鬼市生意的人,也會加入其中,這才造成了現在的狀況。不過那些鬼市老販子里面,倒是會有一些真正的好東西的,而且還有部分老販子,一直將鬼市的規矩,堅持到了現在,繼續看下去,肯定會有收獲的。”
“希望是這樣!”
繼續逛下去,秦天確實陸陸續續的見到了不少老販子,整體的情況和阮鵬說的差不多,老販子這里,雖然也良莠不齊,但真品的比例,卻要多上許多。
唯一可惜的是,發現的一些真正古玩,雖然數目多出不少,但是質量的話,卻沒有太大的提升,與剛開始看到的一樣,都沒什么太高的價值。
不過,倒是也看到了,一套特別的東西,九竅玉。
九州古代,上至君王,下至平民百姓,都對玉有一種近乎盲目的崇拜,大家都認為,玉的存在,能夠給人帶來平安吉祥。慢慢的,更是發展到,玉能夠保死人尸體永不腐爛的地步,所以從一些大戶人家開始,人在死了之后,就會用玉覆蓋或者是直接堵塞住人的九竅,要以此來保證尸體的不朽。
九竅是在人耳鼻眼嘴七竅的基礎上,在加上生殖器和肛門,稱之為七竅。
九竅玉,根據堵塞位置的不同,形狀也各不相同。其中眼塞又稱為眼簾圓角長方形,耳塞八角棱形,鼻塞圓柱形,口塞圓形,肛塞為椎臺形,至于生殖器塞男性為短琮形,女的為短尖首圭形。
“這一套玉,真的是好漂亮,特別是這塊椎臺形的,嗅上去更是有一種特別的味道。”
就在秦天打量這一套九竅玉的時候,阮鵬不知何時,已經拿起了其中那塊椎臺形的肛塞,捧在掌心,放在鼻腔處,深深的嗅了起來,滿臉陶醉。
接著,更是直接貼到了臉上。
噗!
哈哈哈!
瞧著,秦天一邊忍不住爆笑了起來。
腦海中,已經開始浮現出,阮鵬知道這一塊玉的真實情況后,那一副瘋狂嘔吐的模樣。
“秦老弟,你在笑我,這玉有問題?”
秦天點頭。
“還真是這樣,到底什么問題?”
阮鵬頓時抓瞎了,緊張不已。
“九竅玉聽說過嗎?”
阮鵬點頭。
他的愿望,也是想追回流失國寶,所以對于古玩的熱愛,自然是發自內心。
論眼力的話,他可能還差點,但如果說到認知,已經算是圈內非專業人士當中的大咖了。
“所謂的九竅玉,是往死人身上用的,傳說九竅通天,用玉堵住九竅,可保尸體永遠不腐。”
阮鵬接著回應道,說到這里的時候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樣,猛地激動的問道,“秦老弟,這玩意該不會就是九竅玉吧?”
九竅玉很少見,阮鵬雖然聽說過,但卻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九竅玉。
“不錯。”秦天肯定的點了點頭。
“哪一塞?”阮鵬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。
“……”秦天開口,將九竅塞的形狀,做了講述。
肛塞,椎臺形。
哇……
哇哇哇……
一切,果然和秦天之前在腦海中浮現出的畫面一樣,弄清楚自己剛才放到鼻子上嗅的椎臺形塞,是肛塞的阮鵬,直接跑向一旁的垃圾桶,瘋狂嘔吐。
“秦老弟,你這也太不厚道了,明知道是那種塞,怎么不早點告訴老阮!”
“云哥,這事情他也不能怪我啊,我還沒來得及開口,阮哥他就已經放到鼻子下面,嗅去了!”
“也還好只是嗅,接下來貼的是臉上,不是嘴巴,否則老阮若是親上一口的話,這會的反應,肯定更精彩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兩人的笑聲中,旁邊垃圾桶處,瘋狂嘔吐的阮鵬,忍不住吐槽道,“老云,秦老弟,你們倆居然還在那幸災樂禍,不厚道!”
“行行行,我們不笑,你就繼續好好吐吧,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