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戶人家的別墅門口,都喜歡擺放一些石雕的東西,一般都用來鎮宅,納福迎祥。
但是石雕的擺放,是很有講究的,若是擺放不當,不僅不能起到鎮宅納福迎祥的作用,反而還會適得其反。
像王滿家門口,所擺放的這兩個石雕,明顯就大有問題。
竟然是兩條,看似是盤龍,實則為巨蟒的雕塑。
龍在九州民族中,自古以來就代表著吉祥富貴,所以用龍來做浮雕,這是很正常的事情,但巨蟒就不同了。說得更直白點,巨蟒雖然大,但依舊屬于蛇類,哪有有蛇做浮雕的,簡直就是開玩笑。
最重要的是,看浮雕的情況,并不是一開始就有的,有著很明顯的,后期雕琢痕跡。
王滿家中,氣氛很凝重。
從王滿回來,知道情況后,就一直如此。
“小伙子,小滿到底是怎么了?你說晚上要到家里來看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們家里有什么問題嗎?你看出來沒有呢?”
終于等到秦天到來之后,王滿的父親,著急的問道。
“叔叔您先別著急,問題我已經知道了。”
秦天示意的說道。
“什么,問題真的出在這里,我們家這別墅到底怎么了?都會對滿滿造成什么樣的影響?有辦法破解嗎?還是說我們需要搬家?怎么做才能對滿滿最好,你只管說,搬家什么的都無所謂。”
王滿的父親王東來,激動的問道,言語和神色間,所流露出來的,全是對于王滿濃濃的關心。
可以明顯讓人感覺到,在王東來的心里,女兒就是他的全部。
“叔叔,您先別這么激動,問題不在別墅內。”
“啊,可滿滿回來的時候,明明說你要晚上來家里看看,才能斷定問題到底出在什么地方?”
“一開始,我確實以為問題是出在別墅內,但是現在來到地方之后,卻發現不是。”
“小伙子,你這話越說叔叔就越糊涂了,如果不在別墅呢,那怎么影響到滿滿的呢?叔叔不瞞你說,滿滿自從被你解開心結,回來之后,基本是一直待在家里陪我的,很少外出。”
“不在別墅內,并不代表和別墅無。”秦天解釋道。
“小伙子,你的意思是?”王東來接著詢問道。
“問題在別院門口,那兩個石雕上面。”秦天回道。
“你是說那盤龍浮雕?不應該啊,那是我請望京有名的風水大師看的,最近才搞來的,說是可以起到鎮宅化煞,祈福納祥的作用,最重要的是對滿滿有利。”王東來更加懵逼了。
“對王小姐有利?”秦天忍不住笑了。
“小伙子,你笑什么?”王東來緊張的追問道。
“叔叔,如果是真的盤龍浮雕,肯定可以起到你所說的作用,但是你們家門口的盤龍浮雕,哪里是真正的盤龍浮雕,說句難聽點的,壓根就是什么大的巨蟒罷了。你什么時候見過,有人用這種東西鎮宅化煞的?”秦天質問道。
“你這個問題,我也問過那位大師,可是他卻說是故意用巨蟒代替盤龍的。他說滿滿的命格,五行缺金,如果直接用盤龍雕刻,會和命格相沖,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之,用巨蟒代替。然后那個大師還說,古代皇帝用龍袍龍椅,王爺用蟒袍蟒椅,其實就和這個道理差不多。說什么盤龍浮雕,別說是與滿滿命格相沖,就算沒有,也盡量不用,因為一般人的命格,都不夠強大,是無法鎮住龍的。”王東來解釋道。
“叔叔,我雖然不知道,你說的那個什么大師,為什么要這么做,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,這東西就是王小姐夜晚做怪夢的原因所在。”秦天說道。
“什么,我這就讓人砸了去。”王東來著急的大喊聲中,就要安排了下去。
“別著急。”秦天慌忙喊道。
“小伙子,你還有什么事嗎?”
“叔叔,直接把東西砸了,確實能讓王小姐恢復,但就會被那個設計的大師知曉了。”
“知道就知道,那個狗東西,居然敢打著對滿滿有利的招牌,來做些對滿滿不利的事情,老子和他沒完!”
王東來本就打算找對方算賬,這件事情肯定沒完。
“叔叔,我覺得您不如把找對方算賬的事情,暫且緩一緩。”
秦天示意的說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,對方那么做的目地,可能是幕后受到了什么人的指示?”
王東來很快就意識到了什么。
“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,沒有什么確切的證據。”
秦天接著道。
“你這么一說,我覺得還真是很有這種可能,不然他根本沒有這么做的必要。”
“可是小伙子,我總不能為了這個原因,而耽誤了滿滿的吧?”
王東來搖搖頭道。
女兒與他之間的關系,好不容易才緩和,這種久未的父女感情,讓他很開心,所以從女兒回來以后,他幾乎把時間都花到陪女兒上面。
就算因此引起了那位大師幕后人的警覺,無法把對方找出來又何妨,只要女兒沒事就好。
“叔叔,您誤會我的意思了,想要讓王小姐沒事,還有其它的辦法,不一定非要把那兩個雕像砸了。”秦天笑著道。
“什么辦法?”王東來激動的問道。
“這個很簡答,巨蟒也屬于蛇類,所以容易引來陰晦之物,只需要用正陽之物鎮住就行,叔叔你可以去風水店買兩個睚眥,然后壓在下面就行。”秦天回道。
“這個好辦。”王東來一個電話,很快安排下去。
前后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,就有人送來睚眥,然后在管家的安排下,找來一些公認,將浮雕掀起,放入睚眥后,重新落下。
全部的一切忙完,連半個小時都不到。
就在兩個睚眥,都被放入之后,王滿只覺得腦子一晃,好像有什么東西,從腦海中飛走了一樣,但是卻又沒有任何感覺。
至于身體,更是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。
而當她將這種感覺,說出來之后,父親王東來也被深深震撼了。
“這么神奇!”
王東來忍不住驚呼道。
“老祖宗幾千年傳承下來的東西,豈是兒戲!”
秦天微微一笑道。
“年紀輕輕,就如此厲害,怪不得我們家滿滿,會對你那么鐘意呢!”
王東來突然來了這么一句。
“爸,您瞎說什么呢?”
王滿羞澀的輕聲道。
“滿滿,爸可沒有瞎說,你回來的這些天,咱們每一次聊天,你幾乎都會提起這小伙子,原本爸還擔心,真人到底有沒有你說得那么好,今天見了之后,爸就徹底放寬心了。”
王東來說著,繼續落在秦天身上的目光,就像是老丈人看女婿一樣,越看越順眼。
“爸……”
“我們家滿滿害羞了,好好好,爸不說了。”
王東來笑聲中,一個電話打了進來。
電話是望京保利拍賣行老板打過來的,接通之后,也不知道對方究竟說來些什么,就聽王東來激動的站了起來,大聲道,“你說什么?龍首要在鳥國進行拍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