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女老板娘張夢瑤,和宋杰兩人的動作,還是很快的。
前后只用了不過十分鐘的時間,兩人就各自選好了二十五件寶貝。
總計五十件的寶貝,是按照周奎所提出的方法,分別從瓷器、字畫、玉器、金屬類器具和雜項中,這古玩五大項中,各自選出十件。
“開始。”
秦天和周奎,沒有任何多余的廢話,直接開始鑒寶。
當周奎敢要盯著第一件物件,一番認真研究的時候,秦天已經對第一件物品,進行了詳細的鑒定。
“青花趕珠云龍碗,該碗為宣德年間燒制,口徑27厘米,造型規整,青花趕珠云龍紋飾精美,其中云龍栩栩如生,神態逼真,看上去就像是有一只真正的云龍,盤旋在上面,款識為‘大名宣德年制’六字款。”
接著是第二件,第三件。
“斗彩葡萄紋杯,名成化年間燒制,高4.8厘米,口徑8厘米,該杯胎胚潔白細膩,線條柔和流暢,輕薄透體,釉色瑩潤,造型靈巧,彩色艷麗。最特別的地方,在于釉上青花和釉下青花的交相映輝,爭相斗艷。款識為‘大明成化年制’六字款識。”
“官窯花口盤,高8.5厘米,口徑11厘米,該魚耳爐胎薄、胎色灰黃、施米黃釉。爐內底外全器均布滿大小不一,宛如花瓣般的開片,花口盤也正是因此得名。該盤紋之大線呈黑色,小線呈土紅色,釉面有棕眼。除此之外,左右一對魚耳,在其上下不穩,有鈍角隆起,中間凸起的弧度,有微微起伏,并在靠近底部的末端,有三角形狀,銳角凸起。”
第七件,……,第十件,……,第十五件。
第十六件。
“鄭板橋作品,楷書學《瘞鶴銘》、二王、黃山谷、寫得清新脫俗,該作品最大的特點,是后來以隸書的波磔、篆書的結構,行草的用筆,創造了一種稱‘六分半書’的新書體。以楷、隸為主,把楷、草、隸、篆尸體融為一體,并且運用作畫的方法去寫。”
第十七件。
“清王時敏作品……”
直到最后的第五十件,情況都完全相同。
整整五十件的東西,每一件,秦天都是只看上一眼,就在瞬間給出了完整的鑒定結果。
等到他將五十件東西,全部鑒定完了之后,周奎才只是,剛剛來到第十件東西的地方而已。
速度差距,足足達到五倍。
嘩!
隨著秦天的鑒寶結束,全場陷入一場前所未有的嘩然。
“這是什么情況?”
“不應該是這家伙,被文老徒弟的周奎周大師,無情碾壓嗎?怎么現在反倒成了周奎周大師被殘忍碾壓?”
“這家伙看完五十件,周大師才看到第十件,這怎么可能,難道那家伙是在胡言亂語?一定是這樣,不然怎么可能有那么快的速度。”
駭然的議論紛紛聲中,眾人紛紛表態,情況全都如出一轍的完全一致。
對于秦天的鑒定結果,紛紛表示懷疑。
他們心里,對于這場賭戰,早在沒有開始之前,就已經將勝利的天平,一邊倒的傾斜向周奎。
可是現在呢?
結果卻是,秦天以五倍與周奎的速度,遙遙領先。
這是他們,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事情。
不過很快,他們就注意到了,周奎臉色的變化。
“周大師的情況,看上去有些不大對勁吧?”
“難道那個秦天,所說的不僅全對,而且十分完整?”
“應該是這樣,否則周大師怎么可能會是這么一副難看的模樣!”
“東西是咱們大家伙里面的人提供的,誰提供的什么,把情況說一下,不就清清楚楚了。”
“對對對,這個辦法好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之余,那些提供了寶貝,用來作為賭戰鑒定用五十件寶貝的古玩店老板,或者是收藏愛好者,開始紛紛站了出來,說明各自提供寶貝的情況,和秦天所給出的鑒定結果有無出入。
“那件鄭板橋的作品是我提供的,我可以肯定這個秦天說的沒錯。”
“那件玉扳指是我提供的,我也可以肯定秦天說得完全正確。”
“那件斗彩葡萄紋杯是我提供的,我能證明秦天說的和最專業最全面的鑒定結果,沒有任何出入。”
“還有我,那件花口盤是我提供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不過片刻,這些提供寶貝的古玩店老板,或者是收藏愛好者,就全部給出了結果。
足足五十件寶貝,情況都完全正確,沒有一絲一毫的出入。
“五十件完全正確,周大師輸了?”
“堂堂北文的徒弟,竟然被人用這種碾壓的方式暴虐,輸了賭戰!”
“賭戰的賭注是和氏璧,輸了賭戰的話,那這塊和氏璧,現在就要歸這個秦天所有了!”
眾人驚呼聲中,開始紛紛向著秦天,投去羨慕的目光。
和氏璧這樣的寶貝,之前他們連見都沒有見過,以至于懷疑是否是編造出來的故事。
然而現在,就是這樣一塊千古第一美玉,卻被周奎打賭輸給了秦天。
“周大師,不好意思,現在這塊和氏璧,是我的了。”
秦天說著,直接將和氏璧收起。
周奎想要阻止,不過最終還是忍了下來。
他是北文的徒弟,若是做出這樣的事情,那可是把師父的老臉,都給丟盡了。
“老板娘,和氏璧已經到手,現在它是你的了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
“美玉當然要配美人。”
“你不是要用來做博物館玉器館的鎮館之寶嗎?”
“玉器的鎮館之寶,已經有很多了,即便是沒有這件和氏璧,依舊足夠用了,只是噱頭沒有那么大罷了,不過這些都無所謂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么可是的,其實從他周奎拿出和氏璧做賭注的時候,我就已經想好了,贏下來就送給老板娘你做禮物。”
“秦天,謝謝……”
張夢瑤說完,也不管什么場合,有多少人在場矚目,就直接主動的摟住秦天的脖子,一雙性感的紅唇,堵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