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說來聽聽?”秦天饒有興致的瞇起了眼睛,他倒是要看看,這個鳥國人,究竟能玩出個什么新花樣來。
“誰輸了,就當眾跪在地上學狗叫,然后還要在身上,貼上我是某國人的標簽。”這名鳥國人冷笑著道。
然而就在這名鳥國人,和所有人都以為秦天肯定會拒絕的時候,卻只見秦天點點頭答應了下來:“好啊,沒問題。”
“這小子竟然真的答應下來了。”
“當眾跪地學狗叫,然后還要……”
“這家伙是要在這古羅城,把他們九州人的臉面都給丟盡嗎?”
“白瞎了那姑娘,長的那么漂亮,身材又那么好,怎么就找了這么個傻缺呢!”
“美女,考慮換個男朋友嗎……”
圍觀眾人的議論紛紛聲中,已經開始有男人沖著美女老板娘張夢瑤大聲吆喝了起來。
可惜任憑這些人喊破喉嚨,都沒能引來一眼的目光。
秦天更是不予理會,目光落在這名鳥國人身上,緩緩的詢問道:“你前面不是也說的很清楚了,這幅鐵軒疏花圖的作者是金農,我想你既然知道金農,那么對于我們九州另外一位大師張大千,也一定很清楚了?”
“當然,那可是你們九州近代最有名的大師,豈有不知道的道理。”這名鳥國人一副必須要知道的樣子。
“好,那我再問你,金農和張大千兩位畫家,誰的名氣更大一些?”秦天接著追問道。
“這不是廢話嗎,肯定是張大千無疑,別說是和金農這揚州八怪比,就算是縱觀你們整個九州的歷史,能夠比張大千厲害的,也不過是鳳毛麟角!”這名鳥國人一臉嗤之以鼻的大笑,金農是厲害,可是拿金農和張大千對比,那就有差距了,兩人根本不是在一個等級,根本沒有對比性。
“既然你自己也承認,張大千的名氣更大一些,那么我問你,如果是張大千臨摹的‘鐵軒疏花圖’,是不是比金農真跡的‘鐵軒疏花圖’,更值錢一些?”秦天追問道。
“沒錯。”這名鳥國人肯定的點了點頭的瞬間,臉色已經開始有些凝重了。
然后,就見這名鳥國人開始盯著秦天剛剛買下仿品‘鐵軒疏花圖’,認真的打量了起來。
第一眼看到這幅‘鐵軒疏花圖’的時候,他也覺得很奇怪,明明是仿品,但是卻有著不俗的畫工,最重要的是那種感覺,恍惚中竟是讓人下意識的就有一種被畫工感染的感覺。
不過很快,這名鳥國人就又搖搖頭,恢復了滿臉得意的笑意。
他雖然是鳥國人,但是對九州的歷史文化有著很深入的了解,正常的情況下,都是一些不知名的畫家,去臨摹名家作品,鮮少有名家去臨摹還不如自己有名畫家的作品。
以張大千的名氣,又怎么可能會去臨摹金農這個名氣不如自己的畫作。
可惜這家伙了解的都只是片面,若是對張大千能夠有徹底深入的了解,就會知道張大千臨摹作品,不論對象是誰,只講自己喜好。
別說是金農這樣的揚州八怪,哪怕是名氣很一般的畫家,只要作品被他看上就會去臨摹,只是以張大千怪異的脾氣,能夠被他看上的,很少很少,鳳毛麟角。
另外的話,他對張大千的畫作,也做過相當的了解,這幅作品完全沒有張大千的那種感覺。
可惜他了解的,只是八十歲之前張大千的畫工風格……
“這幅‘鐵軒疏花圖’,絕對不可能是張大千的臨摹作品,他不可能臨摹一個不如自己名氣大的畫作!”
“你了解張大千嗎?不要說的這么肯定。”
“說的好像你很了解一樣!”
“起碼比你這個鳥國人了解。”
“廢話少說,想要說這幅畫作,是張大千的臨摹作品,不是你一句話就行的,要拿出鐵的證據來。”
“不到黃河心不死,好,我成全你。”
秦天目光繼續直逼過去的時候,開始一句接著一句的認真講述了起來。
“你前面不是說,這幅畫偏向于奇偉瑰麗,我現在來告訴你,這正是張大千八十歲之后的畫工特點。”
“張大千作畫,三十歲以前講究清新俊逸,五十歲開始進與瑰麗雄奇,六十歲以后達蒼深淵穆,八十歲后氣質淳化,筆簡墨淡,奇偉瑰麗,講究一種與天地融合之契,主要以意境的感染力為主。”
“這幅臨摹作品,是張大千八十歲之后的臨摹作品,所以才會有你前面所說的,那種奇偉瑰麗的畫工特點。”
秦天說的這些,大部分人聽著都覺得像是在聽天書一樣,云里霧里,不明所以。
但是這名鳥國人,卻聽得明明白白。
他第一眼看到這幅畫作的時候,正是感覺到了這種感覺,才會覺得奇怪。
只是當時他很自傲,憑借自己對張大千的了解,判定絕對不可能是張大千的仿品。
可沒想到,張大千的畫工,到了八十歲往后,竟然又發生了新的變化,他所覺得奇怪的這些天,正是張大千八十歲之后的畫工特點之所在。
“你說的這些,太虛無縹緲,我聽不明白?”這名鳥國人目光轉動之間,決定否認,反正秦天說的這些,除非是行家否則根本聽不明白,所以只要他死不承認,諒也沒什么辦法。
“早就知道你會耍賴……”秦天說著,直接視頻聯系了保利拍賣行此時展覽會的負責人。
以保利拍賣行的地位,有資格和保利拍賣行合作,舉辦此次展覽會的角色,自然是在意方呼風喚雨的存在。
視頻連線負責人后,對方很快就通過意方的合作方,找來了意方最頂尖的鑒定大師,然后當場視頻鑒定,印證了秦天的說法。
當意方最頂尖的鑒定大師,在視頻里對于秦天的說法給予肯定的答案后,現場直接炸鍋了,所有人直接陷入一場議論紛紛的狂潮。
“視頻里的是咱們意方最頂尖的鑒定師羅伯特!”
“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認識羅伯特!”
“既然羅伯特這么說了,那么就一定沒有問題!”
“天啊,這小子真厲害!”
迎著眾人開始倒向自己的聲音,秦天目光直逼向那名鳥國人道:“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?”
面對秦天拿出鐵一般的證據,鳥國人雖然心有不甘,卻也只能接受自己了輸了的事實。
但是想要他愿賭服輸,絕對沒有可能。
惱怒的瞪了秦天一樣,這名鳥國人就要離開。
“這就準備走了嗎?”秦天一個跨步,將去路攔住。
“小子,不要自尋死路。”鳥國人說著,一身力量波動氣息爆發。
“還是個武道者。”秦天笑呵呵的瞇起了眼睛。
“我現在,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!”這名鳥國人毫不在意秦天認識什么羅伯特,直接以死脅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