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別抱太大希望,即便是傳說屬實,可畢竟也過去那么多年了,睡猿圖到底還在不在這里面,是個未知數(shù)!”
張夢瑤站出來道,她倒不是想故意潑秦天冷水,實在是不想秦天抱有太大的希望,不然若是真找到了還好,可若是找不到的話,那就是希望有多大,失望就有多大了。
“老板娘,不用擔心我,就我這心態(tài),絕對沒問題。而且只要這睡猿圖還在,就一定能夠被我找出來,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,實在不行的話還可以賣,反正有那鳥國人給的十億丑金撐著呢!”
“你愿意出錢,也要有人賣才行?!?br/>
“這倒也是,突然想起來個齊頭并進的好主意?!?br/>
“什么主意?”
“這樣……這樣……”
秦天開口,說出了自己的主意。
一邊在這古羅城最大的古玩市場內,尋找張大千偽梁楷‘睡猿圖’的蹤跡,一邊通過保利拍賣行此次展覽會合作方的關系,放出話來,重金求購張大千偽梁楷‘睡猿圖’。
實在不行,能提供到確切消息也行。
總之,如果是在這古玩市場內,那就自己不遺余力的找出來,如果不是,那就想辦法買到,最不濟也要知道這一幅張大千偽梁楷‘睡猿圖’的下落。
“這并不是一個好主意,我不贊同!”
張夢瑤搖了搖頭,表示出自己對這個主意的反對。
“為什么?”
秦天不解,投去疑惑的目光。
“關于古羅城這邊土豪傳說的事情,連咱們國內都能傳到,你覺得意方這邊,可能會沒有人知道嗎?”
張夢瑤反問道。
“這個……”
秦天沉默了。
“肯定會,而且意方這邊知道的人,還會更多。”
“若是你把消息放出去,肯定會有大批撞運氣的,猶如一窩蜂一般,一股腦的涌入到這古玩市場內?!?br/>
“到時候,他們就算是抱著試一試的態(tài)度,也肯定會將這古玩市場內,所有的‘睡猿圖’全部掃蕩一空的。”
張夢瑤開口,一句接著一句的繼續(xù)道。
“還真是這個道理!”
秦天聽著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所以這件事情,只能慢慢來,咱們先把古玩市場逛一遍,實在不行再放出消息?!?br/>
“好,就聽老板娘的。”
“男人就要聽女人的,這樣準沒錯?!?br/>
“不應該是老公就應該聽老婆的才沒錯嗎?”秦天湊近過去,嘴巴都快要貼到了臉上。
“干嗎呢,快點讓開?!睆垑衄帩M臉羞澀。
“親親?!鼻靥戽移ばδ樀睦^續(xù)道。
“好多人看著呢!”
“怕什么,咱們可是正當?shù)哪信P系?!?br/>
“還沒完沒了了是吧?”
“老板娘,我就是想讓你親一下而已?!?br/>
“讓不讓開?”張夢瑤示意的目光中,作勢舉起了拳頭。
“你打吧,反正不親一下的話,打死我我也不會讓開的?!鼻靥爝@是要死皮賴臉頑抗到底了。
“要不試試這個……”張夢瑤見到嚇唬不住秦天,只能是改變策略,將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,做出腰間旋轉三百六十度的動作。
秦天還想嘴硬嘗試。
可是這一次,嘴巴剛張開,連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出的時候,腰間就傳來了吃痛感。
而且這種疼痛感,還在不斷加劇。
秦天吃痛不已,只能老老實實的閉嘴求饒。
“老板娘,我錯了還不行嗎!”
“早這么不就得了,自討苦吃?!?br/>
“我這不是欠嗎,別人男女朋友都是哼哼哈哼,可老板娘咱們倆呢?別說是做運動,親個嘴都是奢侈!”
“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本事,你如果能早日突破至武道九重天的境界,不就沒事了嗎!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你就是沒那個本事!”
秦天能怎么說,張了張嘴巴,無言以對。
然后,就開始帶著郁悶,在這古玩市場內,四處走動了起來。
就在此時,秦天突然覺得臉上一熱,有一種溫潤的感覺襲來,夾雜著還有淡淡的體香,伴隨著呼吸的節(jié)奏,深入心肺。
“這下可以了吧?”美女老板娘接著響起的聲音,讓秦天有一種噬骨銷魂的感覺。
“嘿嘿!”秦天開心不已,嘿嘿一樂。
“走吧,抓緊時間看看,期待接下來還能有不錯的收獲?!?br/>
“老板娘放心,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?!?br/>
“好啊,那我就看你的表現(xiàn)?!?br/>
就這樣,秦天在美女老板娘的陪同下,一步一步向前不斷走去。
“現(xiàn)代仿古羅馬青銅鋸齒劍,毫無價值。”
“現(xiàn)代仿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品名古羅馬三叉銅方戟,品相完整度百分之十九,市場價值兩千元左右?!?br/>
“……”
視線范圍內,一件接著一件的物品,也開始隨著神眼鑒定能力的開啟,在秦天腦海中響起了準確的鑒定結果。
這邊秦天和美女老板娘張夢瑤兩人,正在這古羅城內,號稱西方最大的古玩市場內溜達的時候,川本雄已經(jīng)回到了位于古羅城內的一處古老莊園,塔爾城堡。
這座以城堡命名的莊園,建成至今已經(jīng)有三個多世紀的歷史了,即便是在古羅城這個有著許多古老城堡的城市中,這樣一個城堡的歷史,也算是足夠悠久了。
不過如今的塔爾城堡,已經(jīng)不再是輝煌時期的塔爾城堡了,據(jù)說隨著塔爾家族的沒落,被鳥國的一個家族給買下了。
不過具體是鳥國的哪個家族,至今不為外界所知。
塔爾城堡內的一處大殿中。
卵蛋被廢掉的川本雄,畢恭畢敬的佇立在一位老者面前,低著腦袋,一動不動。
目光有些畏懼,似乎是被老者剛剛很嚴厲的呵斥過一樣。
“老祖,我這不是為了報仇,而是為了咱們整個川本家族!”川本雄目光轉動之間,如此說道。
雖然他的真實想法,確實是老祖剛剛呵斥他時所說的一樣,但是他當然不能承認,而是搬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冠冕堂皇的說辭,這是他早在向面前這位老者,提出自己的想法時,就已經(jīng)想好的說辭。
“說的真好!”川本家族老祖一聲冷哼。
“老祖,您想一下,那家伙知道那么多秘密,而且還是飄渺觀的弟子……”川本雄繼續(xù)一句接著一句,開始了自己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