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是這樣。”秦天點了點頭。
“這鬼骰,真的是……唉!”弄清楚情況的馬勇,一聲無奈的嘆息。
“老秦,賈尼科洛山,那可是大的很。”
“沒有指引的情況下,你想要在那么大的地方,去找到什么梅里家族所埋藏的,用來光復家族的寶藏,基本是沒有任何可能的。”
“雖然用大海撈針來形容有點夸張,但事實上,這倆基本都是一個性質。”
“老秦啊,你說說你自己的法寶,怎么還會出現不能被你控制的情況呢……”
“老秦,按照這古堡歷史上主人魂體的說法,他們梅里家族埋藏的寶藏,那肯定是……”
“可惜啊,就這么沒有了!”
“老秦啊老秦……”
然后,馬勇就像是話癆似的,一句接著一句,不停的繼續道。
秦天終于是聽不下去了,直接喊停。
“打住!”
“老秦……”
馬勇還想繼續說些什么,不過兩個字剛出口,就被秦天立馬打斷:“我說打住!”
“好吧!”馬勇這才算是終于停了下來。
“你說你好歹也是開創了古羅馬帝國最輝煌年代的一代帝王,怎么現在就成了一個話癆呢?”秦天皺著眉看向馬勇,忍不住質問道。
“什么叫現在變成了一個話癆,我一直都這樣。”馬勇站出來道。
“合著你之前也是話癆啊!”秦天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“沒錯。”馬勇肯定的點了點頭,好似被別人成為話癆,是一件很自傲的事情。
“真的很好奇,你這么一個話癆,在古羅馬的歷史上,怎么會把你描述成一個,少言寡語的鐵血戰神!”
“那是我讓史官們那么寫的。”
“What?”
“我這不是為了維護我的形象嗎,描寫成鐵血戰神肯定是更有逼格了,不然若是后世人知道,開創了古羅馬帝國最輝煌年代的一代帝王,竟然是個話癆,那后人們不知道要怎么議論呢,我的面子往哪擱?”
“想的很長遠。”
“當然,做帝王的,都是要有卓越的遠見才行的。”
“說你胖,你還喘上了?”
“這本來就是不爭的事實。”
“行,你牛逼,我服了。”
“不用佩服到五體投地,畢竟咱們都是神眼一族的傳承。”
“閉嘴。”
“老秦……”
“我讓你閉嘴聽到沒有,不然我就不讓你進鬼骰了?”
“別啊老秦……行,我閉嘴,閉嘴總行了吧。”馬勇老老實實的閉上嘴巴,然后在秦天逼視的目光下,麻溜的回到了鬼骰里面自成一體的空間中。
怕是任誰都想不到,古羅馬之劍的主人,古羅馬史料記載中,少言寡語的鐵血戰神,竟然是踏馬的一個話癆!
之所以被后世傳說為少言寡語的冷血戰神,只是因為馬勇要求史官這么去寫的罷了。
秦天自言自語聲中,連連搖頭。
這事情說出去,恐怕沒有一個會相信吧!
然而這卻是不爭的事實。
秦天甚至會在想,當那些史官,被馬勇要求這樣記載的時候,那些史官心里會是什么想法?
在線等,挺急。
收回思緒,秦天開始和那些被奴役的魂體聊了起來。
示意他們,馬上到陰司投胎。
可是這些魂體,卻紛紛搖頭。
“恩人,不是我們不想去陰司投胎,實在是過去了數百年的歲月,陰司那邊已經把我們列入了黑名單,不會允許我們進入的。”
“在我們這邊,陰司里是有規定的,被列入黑名單的,如果被陰司的拘魂使發現,是會直接泯滅魂體的。”
“所以我們現在去陰司投胎,就是自尋死路。”
秦天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。
其實提出要這些魂體,去陰司轉世投胎,等的就是這些魂體如此的回答。
“可是不去陰司轉世投胎,要想以魂體的形式茍活,你們要么像奴役你們的那人一樣,吞噬其他魂體,要么就必須吸食活人的陽氣。”
“我們一起被奴役了那么久,絕對不會去自相殘殺的,至于說吞噬活人的樣子,我們這些人,從被當做魂體豢養在這里后,就一定被禁錮在了這里,只要離開,就會立馬消散。而且就算我們能出去,也不會做這種吸食他人陽氣的,那種害人的事情,我們是絕對不會做的。”
“這樣的話,那你們就只能是隨著魂體的能量被耗盡,徹底泯滅了!”秦天這話說的,那完全就是站在這些魂體的立場上考慮了,當然事實上,他卻也確實是為這些魂體考慮的,畢竟按照他的計劃達成,這可是互利共贏的好事。
“恩人,你們九州不是有句古老的俗話,救人就到底,送佛送到西,我看剛剛恩人您這里有個魂體,不是進到了您剛剛消滅這古堡歷史上主人魂體的東西里面,我想那個東西,肯定是可以容納魂體在里面存活的吧?”這些被奴役的魂體里面,有一個還是挺聰明的,很快就把心思打到了秦天所祭出的鬼骰上。
“這個……”秦天從一開始提出讓這些魂體,去陰司報道轉世頭條,打的就是這個目地,現在這些魂體里有人主動提出來了,他肯定是要答應的,不過表面的矜持,還是要保持一下的。
“恩人,求您了。”
“救人一命,勝造七級浮屠!”
把主意打到鬼骰上的魂體,和其他所有被奴役的魂體,一起懇求了起來。
然后懇求聲中,還一個個的全都跪伏余地。
“好吧,我可以答應讓你們進到鬼骰里面,但是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恩人您請吩咐?”
“進到鬼骰里面,那就必須按照我的規矩辦,要待在里面老老實實的聽話,沒有我的允許,絕對不能吸收里面可以恢復魂體的能量,然后其他的規矩也必須都要遵守。不然,誰若是犯了規矩,我會直接把他趕出鬼骰。”
“恩人放心,做牛做馬,任憑吩咐。”
“做牛做馬倒是不用,只要好好聽話就行。”
“聽媽媽的話……哦,不對,聽爸爸的話,要快快長大……”
這邊秦天和這些魂體,在溝通的時候,外面的川本雄和川本家族老祖,陷入了相同的驚駭。
“老祖,那是什么法寶?”
老舊的兩層小樓外面,恭恭敬敬的站在老祖旁邊,和老祖一起關注著兩層老樓內情況的川本雄,看到秦天拿著一個東西,和屋子里其中一個魂體先是對峙,接著又以這個東西,將魂體給消滅了之后,完全看傻了。
“我也是頭一次見!”
川本家族老祖也是相同的震驚。
作為鳥國幾大上忍家族之一,傳承久遠的川本家族,肯定是有自己家族的法寶的。
而川本家族老祖,作為川本家族的幕后掌控者,自然是見過家族的全部法寶,但即便如此,他也從來沒有見過,如此神奇的法寶。
“老祖,等會把那小子滅了,這法寶您就可以好好研究了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