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秦天不解。
“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,十多年來,小姨雖然一直保守怪病的折磨,每次發病都是半死不活的。但是,清醒的時候,腦子卻是異常的好使。”
“清醒的這個時間呢,小姨會利用網絡,與人接觸聊天,所以脫軌的事情完全不存在。不僅如此,小姨在這十多年間,還自學了從高中到大學,乃至研究生、博士生所有的課程。如今,可是咱們國內,最頂級的華清大學,金融學和網絡信息安全學的雙料博士。”
“特別是去年,更是還發現了為華公司的一個重大安全漏洞,修補漏洞,成為了為華公司,永久的名譽首席技術顧問?!?br/>
噶!
云峰的聲音落下,秦天直接楞在了原地。
這算什么?
禍福并存……
雖然十多年間,飽受怪病折磨,但是同時也取得了,無數人十幾年間,根本不可能取得的成就。
“小姨,你覺得秦老弟熟悉,我覺得可能是,秦老弟治好你怪病的時候,在你的潛意識里,留下了深刻的印象?!?br/>
不知何時,阮鵬的視線,已經重新回到了小姨身上。
“或許吧!”
彭慧倒是沒有繼續多說什么,只是眼神中,可以明顯感覺到,她已經把秦天的樣子,深深的篆刻在了自己的腦海中。
而且神色之間,無意識的就會流露出一種,對秦天的濃濃好感。
頗有幾分,一見鐘情的味道!
“秦老弟,你以后的生活,肯定很性福!”
云峰湊到秦天耳畔,壓低聲音說道。
目光之中,全是濃濃的羨慕。
前有安平五大美女之一的,最美老板娘張夢瑤,現在又有彭慧這樣的美女,真是太好的艷福了。
酒店是阮鵬早就定好的酒店,等到父母來到地方之后,一行人便直奔酒店。
包廂里面,阮永正親自將秦天,安排在了主座的位置。秦天對此本來是拒絕的,奈何阮永正一家人的態度,真的是太強硬了,硬生生的將他推到了主座的位置上,按了下去。
酒菜早就上齊,所有人全部入座之后,酒席便直接開始。
席間,阮永正爺倆,不停的向秦天敬酒,轉瞬之間,竟是都下肚了將近一斤白酒。
所幸的是,現在的秦天,身體比起之前,完全是天上地下,依舊保持清醒。若是放到之前,恐怕早就被喝趴在了桌子上。
“秦兄弟,再次感謝你治好了我小姨的怪病?!比铢i再次舉杯。
秦天無奈,只能是繼續舉杯。
“不知秦兄弟,你結婚了嗎?”阮鵬莫名其妙,突然來了這么一句。
秦天滿頭霧水,下意識的搖搖頭,“沒有。”
“爸媽,我記得外公外婆過世前曾經說過,若是有人能夠治好小姨的怪病,又和小姨年紀差不多,而且還未婚的話,就把小姨許配給他。這件事情,你們當時也是答應了的,既然秦兄弟還沒有結婚,那就把小姨許配給他吧!”
阮鵬也不知道,自己究竟為什么會說出這么一番話來?
是因為秦天治病的特殊手段,想要交好這樣一位神醫?還是因為自己喝醉了?
他不知道,反正想起這件事情之后,忍不住就說了出來。
這么一番話落下,飯局直接炸鍋。
秦天傻眼了,就連云峰、彭慧、還有阮永正和彭娟兩口子,也一起傻眼了。
一瞬間的氣氛,更是變得很尷尬。
“這算怎么回事?”
“我在和你稱兄道弟,你卻想要我做你的小姨夫?”
單輪樣貌身材氣質的話,即便是剛剛恢復,彭慧依舊是一等一的美女。
可關鍵的問題在于,秦天現在已經有了美女老板娘,原本就在為了那天晚上和王滿曖昧的事情,有些發愁,若是再惹上一個彭慧的話,以后就更難辦了。
“這個……”
有些為難的阮永正和彭娟,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對于秦天,他們第一眼看到就很滿意,姑且拋開其它所有的一切都不提,僅憑這一身逆天的醫術,就足夠用了。
只是,他們并不知道,彭慧是什么意思。
“叔叔阿姨,現在都什么年代了,這種事情要講究兩情相悅才行,我看就算了吧。而且,小姨現在才剛剛恢復,身體還比較虛弱,眼下最要緊的,是好好給小姨補補身體,盡快恢復到健康人的狀態。”直到秦天開口,尷尬的氣氛才算被打破。
“行,既然小天你這么說了,那我和你阿姨也就不說什么了,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,如果以后你和小慧你們倆,真的有機會走到一起,我和你阿姨,絕對不會反對?!比钣勒推拮优砭?,同時松了口氣。
一邊是神醫,一邊是妹妹,這種事情,他們還真不好摻和。
只能是順其自然。
秦天的這番話,倒是免去了他們的為難。
彭慧此時,也不知道為什么,莫名的一陣失落。
“對了,阮哥,叔叔阿姨,有件事情,我還是想好奇的問一句?小姨得這種怪病之前,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?”秦天很快轉移話題。
能夠在不被阮家人察覺之下,以鎮墓獸做局破壞別墅的風水格局,然后借助聚煞之氣,在彭慧意識空間里面,中下恐懼的惡魔,這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。
他想要找到一些蛛絲馬跡,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做的。
不然,終究是埋著一枚定時炸彈。
“奇怪的事情?讓我想一想?!?br/>
阮永正沉思了大約一分鐘之后,搖了搖頭?!捌婀值氖虑?,倒是沒有發生什么,不過在小慧突發怪病之情,我因為一些事情,得罪過一個人。”
“記得小慧剛得這種怪病之后,我之前得罪過的那個人,就帶著一個大師上門,說這位大師可以治好小慧的怪病,不過被我給趕走了。不過離開之前,那人非常囂張的說,如果以后我要想找他幫忙給小慧治病,就要跪下來求他,否則他絕對不會答應的。”
“這件事情,我本來當做玩笑話,可小慧的病天長日久沒辦法治愈后,我就抱著死馬當做活馬的態度,去找那個人。結果收到那個人已經暴斃的消息,至于他帶來的那個什么大師,也是查無蹤跡!”
阮鵬仿佛想到了什么,“秦兄弟,你的意思是,小姨的怪病,有可能和我爸得罪的那個人有關?”
“有這種可能!”秦天點點頭,目光轉向阮永正接著問道,“阮叔叔,你究竟是怎么得罪的那個人?”
“他讓我把南龍湖的那塊地讓給他,給的價錢倒是很高,比起我開發樓盤的利潤,還要高出十幾個點??赡阒浪昧说匾墒裁磫??給別人修祖墳,南龍湖那地方可是一等一的好環境,背靠露峰山脈,前有萬畝南龍湖,整個地塊全是開發的高檔樓盤,我要是把地讓給他修祖墳,還不待被人罵死!”
秦天將目光轉向阮鵬,“阮哥,等珠寶展結束,能不能抽個時間,帶我去那塊地瞧瞧?”
“當然可以,你有時間,隨時叫我!”阮鵬慌忙點頭應下。
“對了,秦老弟,你之前在阮叔叔家里,撿到的那塊形狀奇怪的石雕,究竟是什么東西?”從小姨彭慧的怪病被治好后,云峰就一直沉浸在興奮中,直到這會說起古怪的事情,這才想起。
“鎮墓獸?!?br/>
“什么東西?”
“……”
秦天認真解釋的聲音落下,包廂內的氣氛,瞬間沉寂了下來。
嘶!
所有人,不受控制的倒吸了口涼氣。
綜合彭慧的怪病,再加上別墅被人做局破壞的風水,已經可以百分之百斷定,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。
“老阮,你說咱們公司最近接連發生的壞事,不會也是被人做了風水局吧?”
阮鵬的母親彭娟,仿佛想到了什么,滿臉凝重。
“按照現在的情況,確實很有可能?!?br/>
阮永正亦是滿臉相同的凝重。
“那怎么辦?”彭娟急了。
“秦大師,等珠寶展結束,還望你在緬北多待幾日,看完南龍湖那塊地之外,集團總部那里,我也希望您過去看一看?”阮永正再次開口,直接用上了‘秦大師’,和‘您’這樣的恭稱。
“放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