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不要慌張,我洛奇在這里,他還能對你們做什么不成?”
洛奇淡淡開口。
他一開口,就是安撫了在場這些世家代表的心情。
洛家,此時就是他們的主心骨。
這就是洛家的能力,他們家大業(yè)大,同時還很有威望,想要讓這些人信任他們,洛奇一句話就夠了。
甚至不需要什么成本。
但陳飛也不是吃素的,直到此時他還是搞不清楚,洛奇今日找到自己,到底是想要發(fā)難,還是想要做其他什么事情。
但畢竟洛奇已經(jīng)有了開始針對自己的架勢,陳飛好不容易分化了這些家族,讓他們互相猜忌,并且對陳飛說的話開始警惕,那么他就不會讓好不容易得來的優(yōu)勢被洛奇化解。
“你們是否聽說過西嶺國的赫連世家?”
“自然聽過?!?br/>
赫連世家是西嶺國曾經(jīng)的皇族,在場這些世家在多年前,跟他們也是有過往來的。
畢竟誰家祖上沒有闊過呢?
所以當(dāng)陳飛提起赫連世家的時候,他們自然記憶猶新。
陳飛淡淡說道:“赫連世家是西嶺國數(shù)一數(shù)二的世家,但他們在北崁城也是吃了大虧的,只要你們消息足夠靈通,應(yīng)當(dāng)不會不知道這件事吧?!?br/>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有人驚疑不定問道。
陳飛冷笑說道:“別以為洛家就能保護(hù)住你們,實話告訴你們,假翡翠就是綠水山的底線,若是有人跟假翡翠沾染了關(guān)系,不管是洛家還是你們,我都不會放過,北崁城的赫連世家,同樣不敢對假翡翠的事情發(fā)出任何意見,你們應(yīng)該明白事情的嚴(yán)重性?!?br/>
“你這是在威脅我們?”
“洛家主,你可不能讓他繼續(xù)囂張下去了?!?br/>
“他已經(jīng)不止一次威脅我們了!”
“實在是太過分了,陳飛你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?”
眾人叫嚷起來。
陳飛態(tài)度的確囂張,但他有囂張的底氣。
之所以這么說,就是不怕洛奇的反應(yīng)。
洛奇聽了陳飛的話,以及其他人的抱怨,此時也呵呵冷笑起來。
心里也在詫異,這陳飛比起他的想象還要更加強硬啊。
可是根據(jù)女兒的描述,他似乎也不是這么咄咄逼人的人。
此時不由得看了眼洛雪,見她含笑望著自己,似乎是想要看一場好戲。
洛奇哼了一聲,挪過目光。
他又看著陳飛說道:“你這話里話外意思,是不把我們洛家放在眼里?”
“我只是警告諸位罷了。”
陳飛攤手說道。
警告?
好一個警告!
洛奇自覺當(dāng)了洛家這么多年家主,還沒有人敢當(dāng)著他的面警告他的。
更不用說還是陳飛這個小年輕了。
此時內(nèi)心有不由得生出一些怒氣,繼而用強硬的姿態(tài)對陳飛說道:“你綠水山是厲害,但是你陳飛又算是什么東西?
你若是不給在場的諸位道歉,信不信我讓你今日走不出這百香酒莊?”
陳飛臉色微變。
洛奇這是說不過自己,就要來硬的了嗎?
說起這個,他不由得看向洛雪。
洛雪一直以來都是跟自己站在一起的,她這一次……
只見洛雪歪過了頭,一幅事不關(guān)己高高掛起的樣子,讓陳飛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不管洛奇是不是玩真的,她都應(yīng)該表達(dá)一下自己的態(tài)度了吧?biquge.biz
但出乎陳飛意料,洛雪沒有說話,倒是一直躲在角落看戲的洛玲玲說話了。
陳飛進(jìn)來這么久,洛玲玲一句話也沒有說,跟著自家三叔洛遷在角落竊竊私語,在那些人針對陳飛的時候,他們沒有站出來說話,但也沒有支持陳飛,但此時倒是站出來了。
“洛家主,我看陳飛實在不是個東西,要不然你們就直接斷絕合作好了,我洛家倒是需要拓展一下業(yè)務(wù)了,而且我們現(xiàn)如今跟綠水山在開礦器械上的合作已經(jīng)越發(fā)深入,你要把機(jī)會讓給我們的話,我自然是舉雙手贊成的?!?br/>
“洛玲玲,你什么意思?”
一旁秦游山不滿呵斥一聲。
雖說洛玲玲這話看似是在支持洛奇,并沒有任何冒犯的意思。
但她似乎是在陰陽怪氣。
“對洛家主說話要尊重一點!”
“洛玲玲,這里沒有你洛家說話的份,你們不過是洛家旁支罷了。”
“年紀(jì)輕輕,跟陳飛卻是一個路數(shù)的人,我看你們就是一丘之貉!”
在眾人指責(zé)之下,洛玲玲用冰冷的目光掃過所有人。
對上她的目光之后,其他人都沉默下去。
姐告的洛家雖說只是海城洛家的旁支,但大家都在姐告生活,世家地址也在姐告,洛玲玲可是姐告地頭蛇,她的性格大家也是知道的。
此時狐假虎威仗著海城洛家的威勢訓(xùn)斥她一番可以,但若是真的把她惹怒了,那么跟直接惹怒陳飛好像也沒有什么不同。
所以當(dāng)洛玲玲看向他們的時候,這些叫囂的人倒是又一次開始當(dāng)縮頭烏龜了。
洛奇還沒有說話,沒想到洛雪這時候倒是站出來了。
“你的確沒有說話的資格,之前我們已經(jīng)劃分完畢,洛家跟綠水山進(jìn)行翡翠貨源交易,而你們給綠水山提供采礦的器械,分工很明確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么你洛家就不要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把戲,把你的目的說出來吧?!?br/>
“你聽仔細(xì)了,這不是我的目的,我只是不反對罷了。”
洛雪聳了聳肩,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(tài)看著洛玲玲。
而洛玲玲則有些生氣。
狠狠瞪了一眼洛雪,又用類似的目光看了眼陳飛,氣鼓鼓地回去了。
一旁洛遷悄聲說道:“你這又是何必?
反正你都沒有機(jī)會,陳飛現(xiàn)在可不一樣了?!?br/>
“不用你管?!?br/>
“唉!
你這孩子,是怎么跟三叔說話的呢?”
洛遷不由得埋怨起來。
而陳飛,聽著他們的對話,好像說話的對象都是跟他有關(guān)系的,畢竟這話里話外都是綠水山跟他,可是他為何一點都聽不懂?
洛玲玲跟洛雪都是知道什么的。
而洛奇必然也是知道一些東西,甚至是這件事情的促成者,但他不是一直在針對自己嗎?
他到底想要做什么?
想到此處,陳飛臉色一沉,直接對洛奇說道:“洛家主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
有條件就說出來,若是不太過分,我也可以答應(yīng)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