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陸允晏就算有時間,也沒再送過溫唐去學校,溫唐也不讓他去學校接她。
陸允晏都依她的。
如韓米所料,沒再吃到新瓜,加上她拒不承認,關注這個事情的人一天比一天變少,明大學生藏龍臥虎,其他有錢的,長得好看的風云人物也不少,漸漸蓋過了溫唐和陸允晏的戀情。
有天溫唐突發奇想,想吃陸允晏做的便當,因為每天中午吃陸允晏點的餐,因為太豐盛太好吃了,她都長胖了。
“哪里胖了?”陸允晏將她抱到腿上,“讓我摸摸看。”
溫唐紅著臉,“哪里都胖了。”???.??Qúbu.net
“是嗎。”陸允晏摸她的腰,“沒胖啊,還這么細。”
陸允晏又摸到她胸口,“哦,這里好像胖了,更舒服了。”
“……”
溫唐打開他的手,“你好討厭。”
陸允晏現在還穿著鐵灰色的西裝,斯文的金絲邊眼鏡架在臉上,他應當是正經和嚴肅的,可是他在她面前時,完全是另外一副樣子。
有時候在公司里陸允晏也會這樣,尤其是在他辦公室的時候,他在她面前,特別像一個老流.氓。
陸允晏扯開了脖子上的領帶,扔到一邊,他扣住溫唐的腦袋吻她,沒過多久,溫唐就感覺到了什么,臉頰變得通紅。
他又來。
“真想吃我做的便當?”陸允晏停了下來,問她。
溫唐嘴唇紅紅的,眼睛里有一層水霧,她點點頭。
陸允晏看了看她,指腹撥了下她的唇,道:“好,明天給你做便當。”
溫唐道:“你有時間嗎?”
陸允晏道:“沒有也得有啊。”
溫唐:“哎,我只是隨便說說,你要是沒時間就算了,我自己可以做。”
陸允晏沒說話了,看了會她,捏到她的臉頰上。
“好冰啊。”現在天入秋了,即便不是秋天,炎炎夏日里,陸允晏的手也經常是冰的。
陸允晏揚眉,“那你給我呼一下。”
以前陸允晏手冰,溫唐會抱著他的手給他吹氣,小小的熱氣流從溫唐嘴里吹出來,渡到掌心和手背,那種感覺很舒服。
溫唐樂意做這個事,將陸允晏的手掌捧了起來,開始給他呼氣,她做這個事情的時候,陸允晏直直地盯著她,眼底發深。
陸允晏將溫唐頭發上的發帶扯了下來,溫唐厚厚一把的烏發散下來,鋪滿肩頭。
“你怎么扯我發帶。”溫唐不解。
陸允晏道:“不扎起來可能更好看。”
“是嗎。”溫唐臉一紅。
陸允晏將她的頭發撥開,目光投到她的側頸上。
“我的頭發是不是長長了?”溫唐問。
“沒有。”
溫唐定了個鬧鐘,明天早上想起早一點做便當,她只是跟陸允晏撒一下嬌,沒真想讓他做,開玩笑,他要管那么大一個企業,哪有時間給她做便當呢,她給他做還差不多。
怕吵到陸允晏,溫唐定的鬧鐘沒鈴聲,只有振動,她被振醒的時候,發現陸允晏已經起了,比她起得還早。
雖然平時通常都是他比她先起床,可是今天她定的可是七點的鬧鐘啊。
溫唐穿好衣服下床,趿拉上有一雙兔耳朵的拖鞋,走到客廳的時候,聽見廚房有動靜。
她躲到門邊看,陸允晏在切胡蘿卜絲,流理臺上架著ipad,ipad正播放著一個“五分鐘教你學會做美味便當”的教學視頻。
溫唐:“……”
心窩驟然被什么東西戳了下,噴出綿密的幸福感。
溫唐輕步走進去,從后面抱住陸允晏的腰。
她什么話也沒說,唇彎彎的,用臉頰貼住陸允晏寬闊的背。
陸允晏笑了聲,“怎么起這么早。”
溫唐臉頰蹭了蹭他,道:“你太好了。”
陸允晏道:“我太好了,所以你起這么早?”
溫唐不理會他的嘴貧,聲音軟軟地:“好期待你做的便當。”
陸允晏道:“我第一次做這玩意,做得不好吃你可不要嫌棄。”
溫唐道:“我一定會吃完的,一粒米都不剩。”
陸允晏回頭看她一眼,轉過身,溫唐不得不松開他,溫唐剛睡醒,頭發顯得很松軟,有很些呆毛突出來,兩邊臉頰泛著健康的粉紅,陸允晏俯身親了口她,道:“現在還早,再去睡會兒。”
溫唐的確還有點困,她杵在這還可能影響陸允晏的發揮,點了點頭,“哦”。
溫唐繼續睡覺去了,八點二十的時候被陸允晏叫醒。
陸允晏將便當送到她面前過目,“手生,面相有點難看,不過味道應該不錯,想不想嘗一嘗?”
溫唐呆了一下,“你怎么做了兩盒啊?而且這么大一盒,你中午也吃便當嗎?”
陸允晏道:“我只做了你一個人的。”
“……”
溫唐道:“我又不是豬,吃不了這么多的。”
陸允晏道:“萬一我做的太好吃了,你吃不夠怎么辦。”
“……”
雖然便當太大份了,溫唐還是很感動,她從床上起來,抱了陸允晏一下,“謝謝晏晏。”
“你叫我什么?”陸允晏笑。
“沒什么。”那個疊字昵稱溫唐叫完一遍就不好意思叫了。
陸允晏也不再問她,道:“不想嘗一點?”
溫唐道:“現在不嘗,中午再嘗,快蓋起來。”
她踮起腳抱住陸允晏的脖子,往他臉頰親了口,像是獎勵。
陸允晏笑:“好。”
溫唐剛在工位坐下,坐在她對面的林漾轉過來,“溫唐,我可以找你談談嗎?”
旁邊的凃樂樂最會開玩笑,“談談?談什么?談戀愛嗎?林漾,人家溫唐有男朋友的。”
林漾面頰浮上紅絲,“凃樂樂,我不是那個意思,請你不要亂說。”
凃樂樂撇撇嘴,縮回工位里去了。
溫唐道:“還有十分鐘就上班了,有什么話可以在這里說嗎。”
林漾道:“你給我五分鐘就好。”
溫唐咬住唇,陷入猶豫,她實在不敢跟林漾單獨去談,因為陸允晏在這方面的偏執她已經領教過了,不想再領教了。
林漾看出她的為難,沒再說什么,轉回了椅子去,溫唐以為他作罷了,但兩分鐘后,她收到了林漾發的微信。
林漾:溫唐,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?
溫唐:?
他為什么這樣說?
溫唐:……沒有啊,你怎么會這么想?
林漾:那為什么每次去食堂吃飯的時候,你都躲著我,但是跟凃樂樂她們就沒有這樣。
溫唐:“……”
陸允晏不是每天都能在公司陪溫唐吃飯,他經常去外面應酬或者見合作方,反正不是天天坐辦公室,所以有時候溫唐會和凃樂樂她們一起去食堂吃飯,但是她會避開和林漾一起。
溫唐回想起來,她三番五次這樣做,的確有點像在躲他。
但這都是因為陸允晏,跟林漾本人完全沒關系,林漾性格不錯,如果沒有陸允晏,她不會排斥跟這樣的人產生接觸。
溫唐總不能說“因為你是男的”吧,反正斟酌了一下,她只能回:我并沒有躲你,是你想多了。
于是為了不讓林漾覺得她搞特殊,之后的時間里,就算陸允晏不在公司,她也會去他的辦公室單獨吃飯,連凃樂樂她們也避開了。
她每次去陸允晏的辦公室,都是先走樓梯,再在人少的樓層做vip電梯,步徑很隱秘,所以同事們都沒有懷疑什么。
一開始她不知道,后來溫唐才被陸允晏的秘書告知,金毓的vip電梯因為她,才經常運作,平時陸允晏很少乘vip電梯,都是跟員工們一起擠普通電梯。
溫唐心想,真是個接地氣的好老板。
好老板這一天也給她做了便當,那天溫唐把陸允晏做的兩盒便當都吃完了,撐得肚子很鼓,可能驚訝到了陸允晏,后來他的便當份量就比較正常,溫唐不想陸允晏每天都起那么早給她做便當,當然,她也不想天天吃便當,就把每周三定成便當日,如果陸允晏沒有出差的話。
便當給你熱好了,上來。
收到這條信息的時候,溫唐還在寫一個開庭材料,她想寫完再上去。
溫唐:你先吃吧,我還要一會
陸允晏:在忙什么
溫唐沒回復他了,投入在工作中,十分鐘后,許藍楚卻來到溫唐工位前:“溫唐,陸總讓你去她的辦公室一趟。”
溫唐頓在那,“啊?”
許藍楚道:“啊什么?陸總讓你去你就去。”
溫唐道:“可是你下午就要去開庭,開庭的材料我還沒準備完。”
許藍楚嘆了口氣,覺得溫唐有點榆木腦袋,要是別人聽說老總找,不是緊張,就是興奮到天上去,溫唐卻還記著她讓她弄的什么開庭材料。
許藍楚道:“你把資料發給周葆苑,等會周葆苑從食堂回來,我讓她弄,你快去陸總辦公室,還要讓陸總等你不成。”
“……”
溫唐道:“好吧。”
溫唐下意識想繞道去坐vip電梯,但反應過來陸允晏這是“明目張膽”地找她,就大大方方乘的普通電梯,路上有點無奈。
總裁辦的秘書們看見她來,都紛紛朝她問好,溫唐朝她們勉強擠出笑容。
整個金毓分部,只有總裁辦的知道她和陸允晏的關系,保密工作做得極好。
溫唐剛進那扇金屬鑲邊的鐵門,手腕就被拉住,她跌到陸允晏懷里。
跌到他懷里后就跌了,她沒從他身上起來,輕輕打了他一下,“你怎么把電話打到我經理那里去了啊?萬一經理懷疑怎么辦?”
陸允晏卻親她,沒有回答她,等他終于親完,溫唐嘴上的口紅一點沒剩。
落地窗的長簾合上,室內變得昏暗。
辦公桌被撞擊得挪了個位。
結束得很快,陸允晏扣著襯衫扣子,在溫唐穿衣服的時候,拿著便當放進微波爐里。
涼了,得重新熱一遍。
兩分鐘后,便當熱好,陸允晏挽了下袖子,打開微波爐,將飯盒從里面拿出來,他勁白粗壯的手臂上有一圈紅紅的牙印。
陸允晏經常這樣,他似乎很貪迷這樣的刺激。
終于有一天,差點翻車了。
“溫唐,你耳環怎么掉了一只?”凃樂樂問,她目光還在她脖子上那顆沒遮全的小草莓上看了眼。
溫唐頓時心道不好,她摸了下耳朵,的確少了一只耳環。
“可能上廁所的時候掉的吧。”溫唐道。
凃樂樂驚訝,“不是吧溫唐,你上個廁所都能把耳環弄丟?你這個耳環很貴的吧,好像是寶格麗最新限量款誒。”
“……”這對耳環是陸允晏送給她的,他還說不怎么貴,怎么凃樂樂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是寶格麗最新限量款嗎?
溫唐不太研究這些高檔品牌,所以一點都不了解。
溫唐道:“如果不是上廁所,那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掉的了。”
凃樂樂道:“會不會是你和男朋友親親的時候掉的?有些男的喜歡咬女朋友的耳朵,我前男友就這樣,有可能是你男朋友咬掉的。”
“……”
溫唐一開始就是這么想的,凃樂樂原來比她更懂。
溫唐平靜道:“嗯……或許,可能。”
聲音含糊不清。
凃樂樂捂嘴笑了起來。
“你別笑。”溫唐臉紅。
“好,我不笑,我剛才什么也沒說。”凃樂樂一蹬,椅子滑回她自己的工位前。
溫唐掏出手機憤憤地戳陸允晏:我耳環掉了一只,你找找看,是不是掉在你辦公室了?
陸允晏過了有幾分鐘,才回復她,首先發來一張照片。
陸允晏:這只?
溫唐:“……”
真掉在他辦公室了。
陸允晏道:我給你送下來?
溫唐:不用!
溫唐道:就放你那吧,回家后再給我。
陸允晏:好。
跟陸允晏發完信息,溫唐把另一只耳環也摘了,不然只掛著一只耳環會很奇怪。
周五,雨有點大,車前的雨刷奮力地跳舞,等車開進地下車庫雨刷才終于得以休息,溫唐剛要下車,陸允晏抱住她親。
“好了好了,等會我要遲到了,你是總裁沒人說你,可是我不行啊。”溫唐推開他。
“有人敢說總裁夫人?”陸允晏捏她下巴。
“哎呀,你好煩啊,你……”溫唐忽地頓住,怔怔地看著他,“你剛才說什么?”
陸允晏卻沒回答,他摩挲了下她的臉,似乎極喜歡她皮膚的滑膩感,后又親吻她。
“你再說一遍你之前說的話。”溫唐推開他。
“嗯?”
溫唐看著他,“你剛才,叫我總裁夫人?”
陸允晏道:“不可以嗎?”
溫唐血液驟升,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怎么了?”陸允晏看著她。
溫唐安靜了好一會,才鼓足了膽,她盯著陸允晏的眼睛,聲音有些小:“所以,你想娶我嗎?”
她好害怕陸允晏說不想,或者冷處理,或者又跟她說些什么大道理,他們一直很甜蜜,可是那份合約溫唐還記得,還有他們剛認識的時候陸允晏跟她說的話,她怕因為她這個問題,氣氛會變得很尷尬。
“怎么問我這個。”陸允晏笑。
“是你叫我總裁夫人的啊。”果然,他就是給不出一個肯定的答案,溫唐一下子很失落。
陸允晏笑:“我開個玩笑不行?”
溫唐:“……”
溫唐咬了一下唇,從齒縫里干巴巴擠出一個“哦”。
她臉色變得不太好。
陸允晏親了親她,聲音柔和:“下車吧糖糖,一會你要遲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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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長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會打個招呼,或是點頭。
但不管是誰。
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對此。
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。
因為這里是鎮魔司,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,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,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。
可以說。
鎮魔司中,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。
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,那么對很多事情,都會變得淡漠。
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,沈長青有些不適應,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。
鎮魔司很大。
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,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。
沈長青屬于后者。
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,一為鎮守使,一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,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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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一步步晉升,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。
沈長青的前身,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。
擁有前身的記憶。
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沒有用太長時間,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。
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,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,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,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。
此時閣樓大門敞開,偶爾有人進出。
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進去。
進入閣樓。
環境便是徒然一變。
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,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,但又很快舒展。
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,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