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唐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在一個游艇上,周圍是碧藍色的海面,淺浪拍打著游艇。
這個游艇沒有陸允晏的私人游艇大,可是溫唐睜開眼那一瞬間,全身打了個寒顫。
因為她雙手被綁著,吊在一根鋼管上,不遠處坐著兩個男人,他們一身黑衣,頭戴帽子,其中有一個臉上有條疤。
“可惜了,這么個美人,等會要丟去海里喂魚咯。”溫唐聽見他們說。
她是在做噩夢嗎?喂魚??
溫唐扭動了下,清晰地感覺到手腕傳來疼意,繩子又粗又硬,把她拴得很緊。
“你們是誰?”溫唐開口問,聲音帶了一絲怯。
“我們?呵呵呵,等會你就知道了。”一個男人對他挑眉。
溫唐血液凝住,臉色發白。
她想起來了,她在食堂吃完晚飯,準備回圖書館繼續學習,路上,突然有個人捂住她,然后她就暈過去。
醒來,就到了這里。
這些人到底是誰,他們想干什么?
這時候,從艙里走出來一個矮瘦的男人,他身穿酒紅色西裝,額前的劉海染成黃色,他五官幾乎是擠在一張臉上,很丑。毣趣閱
溫唐頭一次發現,有人可以把西裝穿得這么丑的。
眼前這個人真的好丑。
“你叫溫唐是吧?”蔣成倫問她。
溫唐沒回答他,唇角繃直。
蔣成倫對后面的人喊:“你,把手機拿過來。”
被他喊到的那個人趕忙起身,從兜里掏出一個手機交給蔣成倫。
蔣成倫點開錄像,把鏡頭對準溫唐的臉,“快點,說遺言。”
遺言……
溫唐皺眉,這伙人想干什么?
“你們,你們到底是誰?!”溫唐扭了下,“放我下來!!”
“別吵!”蔣成倫道:“讓你說遺言不愿意說是吧?行,那咱們直接來玩大的。”
溫唐一下子安靜下來,瞪著他看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哈哈哈哈!”蔣成倫大笑起來,他手里的手機還舉著拍溫唐。
視頻里的女孩越大驚失色,他越興奮。
“陸允晏,搶老子項目?老子就把你女朋友喂魚!”蔣成倫笑得滿臉猙獰,手一揮,“放。”
兩個男人朝一旁的一個大轉輪走去。
溫唐徹底沒了血色,不,她還不想死。
“等一下”溫唐突然喊。
蔣成倫扯唇,“做什么?”
溫唐道:“我,我也是要死的人了,總應該讓我知道,知道你是誰,叫什么名字吧?”她發出來的聲音是打著顫的,海風欺.凌在她身上,更冷得徹骨。
“我是誰?”蔣成倫笑,“你聽好了,我姓蔣,名成倫,蔣氏集團的……”
“柯,柯沉的沉嗎?”溫唐問。
“啥?”蔣成倫沒聽清楚。
“你,你哪個沉?是柯沉!的!沉嗎!!!”溫唐加大音量。
蔣成倫道:“柯沉是誰?”
溫唐道:“天王,一個!很!出名!的歌星!”
蔣成倫:“老子不認識他!聽好了,老子的成,是成功的成,無與倫比的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肩膀被拍了下,“老板,她可能是在拖延時間。”
蔣成倫愣了一下,對那個提醒他的人吼:“滾你的,我不知道她在拖延時間?!我能不知道?!”
“是,您知道,您肯定知道。”對方附和。
蔣成倫目光轉回溫唐的小臉上,把手機扔給其中一個人:“給老子錄好了!”
他氣沖沖走過去,自己轉動輪子,溫唐發現頭頂的鋼管開始往外移動,再移動,她來到了海面上。
風一吹,拍打上來的海水幾乎沖到她腳上。
溫唐嚇壞了,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。
不要,不要……
腦海里,全是陸允晏,她開始幻想他能從天而降……
“等一下!”她喊。
蔣成倫氣急敗壞,“還跟老子等一下?你以為老子還會等你?!”
溫唐道:“我還沒有說遺言!!!”
蔣成倫道:“呵,死了后托夢給陸允晏說吧!!”
他拿起剪刀,就要剪斷繩子,一道轟隆隆的聲音傳來。
“不好了,老板,上方有人!”
蔣成倫一頓,往天上看,一架直升機正朝這邊飛來,速度驚人。
“艸。”
直升機里,陸允晏通過望眼鏡捕捉到熟悉的小身影,整個人汗毛發冷。
“快點。”他說。
“老板,我們撤、撤吧,應該是陸允晏來了,你快躲起來。”游艇上,有人驚慌。
蔣成倫暴跳如雷,“他媽的,我艸你祖宗!”
他猩紅了眼,“好啊,來了正好,陸允晏,我這就讓你親眼看著你的女人掉進海里喂魚!!!”
“咔嚓”,蔣成倫剪斷了繩子。
轟隆隆的聲音傳來時,溫唐也抬頭往上看,心里剛冒出一點希翼,繩子斷了,她極速地往下墜,同一時間,她仿佛看見,有個人從直升機里跳下來。
平靜的海面,傳來兩道“撲咚”聲,裹挾進風里,轉瞬即逝。
“糖糖,糖糖。”朦朦朧朧的意識中,溫唐聽見有人喊她,她全身濕噠噠的,嗆出幾口水來。
她睜開眼看了看他,“陸……允……”
未喊全,溫唐暈了過去。
直升機盤旋在頭頂上方,陸懷洲道,“哥,你帶她先走,這里交給我。”
陸允晏蹙著眉,淡嗯了聲,抱著溫唐上直升機。
直升機里面只剩下一個駕駛員。
“陸,陸懷洲?!”蔣成倫瞪大眼睛,“你,你不是和陸允晏”
“呵,原來你們是親兄弟?怪不得都姓陸。”
陸懷洲挽起袖子,瞭起眼皮睇過來一眼,凌厲囂張的面龐似笑非笑,“可以啊,蔣兄,玩這么大。”
“那我們玩個更大的?”
男人懶慢,如磨砂的聲音里,夾了冷凜,像把鋒利的刀。
蔣成倫臉色一變。
直升機嗡嗡地響,實在太吵了,溫唐在陸允晏懷里醒來。
“糖糖。”陸允晏喊她。
溫唐撐開眼皮看了看他,道:“好冷……”
陸允晏便把自己的襯衫也解了下來,全部蓋到溫唐身上,用臉頰貼住溫唐的。
“我是不是……要死了……”溫唐意識模糊地道。
陸允晏抱緊她,“不會。”
“安全了。”他親了口她的臉頰。
“好吵。”溫唐皺眉,直升機實在太吵了,她想睡著都睡不著,直到一雙寬厚冰涼的手捂住她的耳朵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窗外有鳥兒在叫,溫唐聞著消毒水的氣味醒過來。
醒來時,她的手被一雙手掌握得很緊,她發現一顆黑乎乎的腦袋靠在床邊。
她手有點酸,動了下,把男人驚醒了。
“糖糖。”陸允晏抬起頭,他臉上的金絲邊眼鏡都被他壓歪了,鏡片下的眼睛布滿紅血絲。
溫唐以為在做夢,她竟然沒有死,她還活著。
她彈坐起來,紅著眼睛撲進陸允晏懷里,“是真的嗎,真的嗎?嗚嗚嗚陸允晏,真的是你嗎?”
“是我。”陸允晏笑出聲來,掌住她的后腦勺,和她擁抱。
“太可怕了陸允晏,他們想把我喂魚。”昨天那樣的危險時刻溫唐沒哭,可是現在她卻哭了,一點都崩不住,眼淚嘩啦而下。
“對不起糖糖,都怪我。”陸允晏聲音沉得嚇人,淡淡的,冷質的嘶啞。
溫唐止住淚,從他懷里抬出頭,問他:“昨天從直升機里跳下來的,是你嗎?”
陸允晏回:“嗯。”
溫唐心口頓時塞來好多感動,她一把抱住陸允晏,下巴在他頸窩上蹭,“你怎么這樣啊,不怕和我一起淹死嗎?”
陸允晏沒說話,安靜地抱她,過了會,將她的小臉抬出來,用力地親吻她。
溫唐剛醒過來,身體還沒完全恢復,再被他這樣一親,差點虛脫,她本來想努力地回應他,可是沒有力氣了。
陸允晏魂一緊,忙將她摟回來。
溫唐軟趴趴地倒進他懷里,“好累。”
陸允晏冷靜下來,在她額頭極輕地吻了口,將她抱起來,再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平到床上。
“你再睡會。”陸允晏親他的手背。
溫唐點了下頭,有點沒力氣說話了,陸允晏想出去找醫生時,手被溫唐抓住。
溫唐給了他一個“你不要走!”的表情。
陸允晏回握住她的手,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她的體征基本恢復正常,就是驚嚇過度,神經疲累,這幾天需要多注意休息。”幾分鐘后,給溫唐復診完的主治醫生對陸允晏道。
這個時候溫唐已經重新睡了過去,她側著,雙手抓著陸允晏的手臂,把他一只手掌當成了枕頭,臉頰緊貼著。
她臉上的血色已經恢復,粉撲撲的。
醫生離開后,陸允晏低下頭,溫柔又細膩地在女孩臉上輕啄,從她白皙的額頭,到刷子一樣的眼睫毛,再她的軟軟的唇心。
“這個蔣成倫,膽子好他媽大,綁.架,謀殺?他終于要把他老爸打下的江山給毀了。”
“可不是,陸允晏也沒怎么他啊,不就從他手里搶了騰古灣的項目?他至于嗎他,為了一個項目,下半輩子在牢里蹲。”
“不過騰古灣這個項目價值三百億,誰誰會舒服?三百億的大項目啊,我都眼饞。”
“嗤嗤嗤。”
這個事在圈子里傳開了,陸允晏開直升機救美人的事情也成了一段佳話,只有陸懷洲也出現在游艇上的這一段有人信,有人不信,雖然陸懷洲和陸允晏都姓陸,可多年以來圣瑞和金毓經常搶生意,明顯是不對付的關系,幾乎沒人會將他們兩個聯系在一起。
還有一件讓人瞠目結舌的事,就是陸允晏只用了三天時間,就做空了蔣氏的股票,蔣氏基金也全部被金毓收購,一周不到的時間,蔣氏不復存在,蔣氏只剩下一個空殼子,金毓成為其產品的新主人。
眾人嘆,以后惹誰都不要惹陸允晏,的女朋友。
周六,陸允晏帶溫唐去見陸昂杰。
“你爸爸怎么會住這么遠啊?在郊區生活很不方便的吧?”溫唐發現她都睡了一覺醒來了,陸允晏還沒開到。
“他就喜歡不方便。”陸允晏說。
“啊?”
“他的仇人很多,自然不會住在太顯眼的地方,這個地方,除了和我陸懷洲,只有他自己養的那一堆人知道。”陸允晏道。
“你爸爸,是不是很兇?”溫唐忍不住道。
作者有話要說:感謝小可愛cccccccf和月崽投的雷和砸的營養液,么么噠!!
晚安喲,明天再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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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長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會打個招呼,或是點頭。
但不管是誰。
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對此。
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。
因為這里是鎮魔司,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,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,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。
可以說。
鎮魔司中,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。
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,那么對很多事情,都會變得淡漠。
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,沈長青有些不適應,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。
鎮魔司很大。
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,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。
沈長青屬于后者。
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,一為鎮守使,一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,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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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一步步晉升,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。
沈長青的前身,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。
擁有前身的記憶。
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沒有用太長時間,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。
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,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,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,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。
此時閣樓大門敞開,偶爾有人進出。
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進去。
進入閣樓。
環境便是徒然一變。
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,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,但又很快舒展。
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,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