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越新整個人都懵了，感受到嘴角溢出的鮮血，顫聲道：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
    “打你？像你這種畜生，我殺了你也不為過！”陳子航厲聲喝道，唰唰連踢兩腳。
    咔嚓。
    咔嚓。
    兩聲骨頭粉碎的聲音。
    鄭越新兩條膝蓋被踢碎了，他嘴里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，噗通地栽倒在地，抱著兩條腿嗷嗷慘叫不停。
    在場眾人頓時嚇傻了。
    那個魁梧大漢梁虎陡地心驚，意識到了什么：“高手！是個武術高手！”
    他二話不說，直接從懷里抄出了一把伯萊塔M21手槍，解開保險裝置，斷聲道：
    “不許動！”
    “舉起手來！”
    “你要動一根毫毛，我就開槍！”
    “我已經瞄準了你的額頭了！”
    不愧是全職保鏢，受過專業訓練。
    拔槍，瞄準，警告，幾個動作迅速快捷。
    陳子航側目望了望他，沉聲道：“你只是個保鏢，收人錢財替人辦事，這樁案件與你無關，我不想傷害你，你走吧！”
    “正如你說，收人錢財替人辦事，這個骨節眼我要跑了，以后怎么混！？”魁梧大漢梁虎朗聲道。
    “有骨氣！我成全你！”陳子航點了下頭，左手攥緊了，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，顯然是蓄力準備發拳。
    “別動！你的拳頭，可快不過我的子彈。”梁虎深深道。
    “那可未必！”陳子航高喝一聲，縱身撲出。
    咻。
    “你的子彈，追不上我的三寸繃勁拳！”
    他身形似鷹，迅疾而來，凌厲一拳直勾勾轟炸直身前。
    “什么！”梁虎臉色大變，想要扣下扳機已經遲了。
    啪。
    肚子里正中一拳。
    拳勁悍然，攪得他五臟六腑都翻騰開來。
    喉嚨里涌上來什么發咸的東西。
    噗~
    他一口鮮血仰面噴出，噔噔噔倒退了數步，眼珠子確實瞪得跟牛皮燈籠一般大：
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究竟是何方神圣。”
    “你是一條漢子，我不殺你！請你去住幾個星期院，別礙著我！”陳子航腳下抬起，頓時就是一條腿鞭。
    太快了！
    快得在場沒有人看得清楚。
    就踢得梁虎整個人像是斷線的風箏，飛了出去，撞碎了自動玻璃門，摔在一輛豪華轎車的車頭蓋上，昏厥過去。
    這幾下動作，不超過十五秒。
    在場眾人看得是瞠目結舌，驚為天人。
    就連趴在地上的斷了雙腿的鄭越新也臉上爬滿了恐懼之色。
    “我再問你一遍。”陳子航用冰冷的眼神盯著鄭越新：“誰指使你在幕后搗亂的，還有……監控視頻在哪？”
    鄭越新顫聲道：“你能保證不殺我嗎？”
    “能。”陳子航聲音中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。
    “是趙悅龍，案發后兩個小時，他托人來花錢買走了所有監控視頻，毀了所有硬盤，你要撒氣……找他去！”鄭越新咽口水說道。
    “真的？”陳子航蹲了下去，盯著他的雙眼，試圖洞穿他的靈魂，識別他是不是撒謊。
    “千真萬確。”鄭越新拼命點頭。
    “好，我信你。”陳子航點了下頭，右手食指彎曲，化作錐形，啪啪啪啪在鄭越新身上連續擊打數十下。
    鄭越新就覺得手腳冰涼，渾身都僵硬下來，眼前緩緩發黑，無力的感覺蔓延在全身，軟癱下去，只覺得無盡的恐懼襲向自己，他竭力地試圖沙啞叫道：“你不是保證不殺我嗎……你保證過的……”
    “我是保證過不殺你，但沒保證過不將你變成殘廢人，下半輩子只能靠輸液存生……”陳子航站了起來，面無表情，宛如死神：“放心，你絕不會是最后一個受這種痛苦，我可以發誓。”
    話畢。
    他昂然而去，頭也不回。
    門外，無數警察涌來。
    但沒有一個是抓他的，只是紛紛繃著了腰，面露敬意朝他敬禮，旋即一股腦涌入了公司。
    “鄭越新！你正式被起訴非法經營！”
    “鄭越新！現在懷疑你參與行賄活動！”
    “鄭越新！你被懷疑與六年前的一單埋尸案有關！”
    一張張逮捕令遞了過來，只可惜鄭越新已經瞎了，他看不見。
    但他心里裂開了！
    自己多年來的種種犯罪底細，全被挖出來了？
    陳子航，你，究竟是什么人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