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質疑,我怎么都感覺到,他不可能一個人能夠完成了這么多的事情,所以,這里面肯定還有其他的人。”
“其他人?”
“我甚至都懷疑,當時來島國的并不是他一個人,而且,這么大歲數了,他有什么能力每天在這里過著愜意的生活,我相信,在外面一定會有一個聯絡者的。”
“那這個人在什么地方?”
“而且,最為奇怪的一點是,我當時安排人出去,包括,我有讓渡邊配合于我,把這所有的進出口都給搜查一遍,根本,就沒有發現跟他身份特征相符的。”
“你是說,入境記錄沒有找他?”
“沒有,絕對沒有找到他,這個,我已經確認過不止一次了。”
“那真奇怪了,難不成,他還是從天上飛來的嗎?”
“這個,就不好說了,而且,他也可以從海里游回來的呀。”
“等一下,你,你剛剛說什么?”
當說到這里之后,他突然之間警惕起來,好像想到什么事情一樣,于是,又把這個問題給重復了一遍。
“我是說,難不成他還是從海里游過來的嗎?你不想一想,島國總共才那么大的地方,而且,這四周全都是大海。”
“對呀,大海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之前有一個細節問題,我忘了給你去說,當時,他給我帶來的那份合同,在外面有一層很奇怪的包裝,而且,那個包裝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應該全部都是防水的。”
“防水的包裝包裹一份合同?”
這個做法,陳子航也是感覺到有些奇怪。
“合同的話,自然而然有他專用的合同文檔袋,或者說是用其他方式也是同樣能夠帶過來的。”
“但是為何,他非要去使用一種可以防水的包裝方式呢?難不成,真的是讓自己說對了,他是從海里游過來的嗎?”
“你是不是在懷疑,他真的是從海里游來的?”
“對,我現在真的是懷疑到這一點了,而且,他如果從這里游過來的話,根本就查詢不到任何的入鏡記錄,這也正是他一直保持這種神秘身份的真正原因所在。”
“我的天哪,這,這我還真的有些質疑了,而且,那么大的公海,這樣游過來,公盤估計沒有個一天一夜,根本就是游不到的。”
“所以說,他的體力應該是非常之好的,而且,他們停停走走,走走停停,我估計應該差不多兩三天的時間,就可以趕回來了。”
“那他的水平,應該是相當之好,而且,沒有想到這幫人做事竟然是謹慎到如此地步。”
“那這樣的話,還真的沒有辦法繼續下去,另外,你在你家里邊多留意一下,看看他到底用什么方法去跟外界取得聯系,如果,能夠截獲這種信號,或者說是有什么密碼的話,最好能夠拿到手,這樣,才有利于我們去掌控他身邊的一切。”
“這個,我估計我辦不到,而且,他們的通訊方式都是非常獨特的,就比方說,當時跟我去建立的通訊方式,這個通訊方式用普通的信號干擾器,根本就是干擾不到的。”
“反正,你也多留意一下吧。”
“好,那我知道了。”
跟三井川把這些事情清清楚楚他給交代一番之后,他這才放心的從堂口這邊離開了。
當天晚上,他們就參與了緊急行動,而且,就是從他預感來是一樣的,這個火根本就沒有完全的燃燒起來,到最后,很快就被人給撲滅了。
連續4天的時間,他便在這里放了4把火,而且,還全部都是在不同的地方,商場里面,全部都是人心惶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