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?有什么奇怪的?”
“不是啊,我是說夫人,之前的時候一直都好好的,而且,也從來都沒有想辦法能夠從此離開,但是為何,昨天來了人之后,她就能夠輕易的離開呢?”
“你說什么?昨天來了人之后離開,你是指陳子航他們嗎?”
“沒錯,就是他,只有是他來了之后,這夫人才消失不見的,你不覺得這是一種巧合嗎?”
“不會吧,陳子航跟三井美子之間,本身就是有仇恨的,而且,甚至還不知道他父親的死,很有可能跟陳子航也是有關系的呀。”
“這可不一定,她在被困在這個三井家族里面,知道后面的生活,恐怕會越來越難過,所以,她肯定會想辦法離開,而這個時候,敵人,也有可能會變成朋友了的。”
“但是,真的好也沒有理由去幫助她啊。”
“這個,就不一定了,而且,我們也不清楚,他們私下里到底是怎么交談的,反正,我就感覺到這一切,的確,是讓人感覺到有些理解不了。”
“那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么看來,我們真的還要順著這個線索繼續(xù)的追查一下了,對了,我想起來了,昨天中途的時候,他們其中一個人,是不是離開過?”
“沒錯,的確是離開過。”
“快,抓緊時間調(diào)查一下錄像,看看,他當時離開的時候,到底去了什么地方。”
“不用了,我剛才時候已經(jīng)看過錄像了,昨天有一段時間,那個錄像所有的屏幕,都是黑的,根本就看不到任何東西。”
“你說什么?屏幕是黑的?”
“沒錯,而且我們推算的時間,正好是他從大廳里面走出來,而之后,這個屏幕便陷入到了漆黑之中,然后,等到屏幕恢復信號正常的時候,我們發(fā)現(xiàn),那個人從廁所里面走了出來。”
“那就是說,在這個中間過程之中,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,到底這中間間隔了多長時間。”
“大概的話,也就是10分鐘左右。”
“10分鐘?昨天二樓的位置是誰在看守的。”
“昨天是我。”
“是你,那有沒有什么人上去過?”
“按正常來說的話,是沒有人去過的,但是,我現(xiàn)在想起一件事情來,感覺到有些奇怪、”
“哦,什么事情?”
“你還記不記得嗎,咱們在樓梯下面所存放的那幾塊玻璃,當時的時候,是準備要給3樓樓頂?shù)奈恢脫Q上玻璃的。”
“哦,記得呀,怎么了?”
“我剛才,跟庫房那邊報了一下,那個玻璃在昨天的時候,突然之間碎裂了。”
“玻璃碎了,這個事情跟夫人的離去,有什么關系嗎?”
“我覺得,這好像是一種巧合,而且,也是一種必然的聯(lián)系,你想一想,當時我們聽到玻璃碎了之后,所有人,便匆忙的就從2樓跑下去,然后,在那里去查看情況。”
“也就是說,當時有一段時間,你們根本就沒有在2樓守著是吧?”
“沒錯,當時我們在二樓守候的時候,一共是兩個人,聽到玻璃碎了,肯定是覺得事情不對勁,于是,這才跑了下來。”
“那你們在樓下,停留了大概多長時間呢?”
“大概,也就是三五分鐘的時間,但是,如果他真的能夠跑到樓上跟夫人商量好這一切的話,很快,應該就可以順利離開這里的。”
“也就是說,有一段時間,你們根本就沒有監(jiān)視到夫人的一舉一動,是這個意思吧?”
“沒錯,就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么說,這件事情真的跟這個陳子航有關系嗎?但是,他為何要把三井美子給帶走?這樣的話,肯定是不行的,我是絕對不能夠任由他這么去做的。”
“掌門,那你說,我們現(xiàn)在應該怎么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