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得很清楚,昨天的時候,這個三井美子就是跟自己睡在上面的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,沒想到,三井美子整個人,仍然是坐在地上,而且緊緊的蜷縮在那個角落。
“你干什么呢?這有床不睡,為什么,要在那個地方待著?”
“三井川,你,你是魔鬼,我,我害怕你,我真的害怕你。”
“害怕我?有什么可怕的,我們兩個人,本身就是夫妻,而且,我告訴你,你要老老實實在我身邊待著的話,也許,我還能少折磨你一下,明白了嗎?”
“該得到的,你都已經(jīng)得到了,三井川,我求你,你放過我好嗎?”
“從今天開始,你如果再敢提這個事情的話,你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。”
三井川在說話的時候,眼神里面,投射出一種仇恨的眼光。
單單是這個眼神,就讓三井美子感覺到,渾身跟著震顫一下。
“去,我渴了,給我倒點水喝。”
三井美子慢慢的從地上站立起來,然后,走過去,到了一杯水,放在了他的面前。
這在以前的時候,根本就不會做這樣的事情。
而現(xiàn)在人在屋檐下,她如果不這樣去做的話,也許,為她帶來的將是無盡的痛苦和折磨。
“大哥,大哥。”
就在此時,他聽到外面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。
于是,他將自己的睡衣裹在自己的身上打開了房門。
“怎么啦?”
“他說外面,外面都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,老爺子的下葬儀式,隨時都可以開啟,另外,那個陳子航已經(jīng)過來了。”
“他過來了?行,我知道了,我得收拾一下,馬上過去,你把下面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那個下人臨走的時候,悄悄的看了一眼,躲在角落里面的三井美子。
曾幾何時,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,竟然,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的。
“今天,我爸爸的葬禮,能不能讓我參加?”
“放心吧,這種機會我肯定是給你的,畢竟,也是送你爸最后一程,你等會兒跟著我,但是記住了,不要多說一句話,但凡你還給我耍任何花樣的話,你放心,我一定讓你死的很難看。”
“好,我我知道了,我現(xiàn)在馬上換衣服。”
三井美子也不知道,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,反正,只要是能夠暫時離開這個房間,肯定會覺得心里面能夠舒服一些。
畢竟,這個房間給她帶來了太多太多的痛苦,還有記憶。
“你看到了嗎?今天來的人還真不少呢。”
坐在樓下客廳里面陳子航環(huán)視了一圈,他發(fā)現(xiàn),這很多人對他來說,都是非常的陌生的。
但是大部分的人,都不敢去正面看他。
所有人都知道,只有陳子航才是真正的成功者,而且三井龍口的死肯定是跟陳子航有著很大的關(guān)系,
他們根本不敢多說一句話,好像是害怕陳子航會突然之間,把注意力轉(zhuǎn)移到自己身上來了。
那么,到最后,給自己帶來的,一定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場。
“怎么回事?都已經(jīng)這個時間了,這個在三井川怎么還沒有下來呢?”
“不清楚,我剛才抓住他們一個下人,仔細的問了一下,他說三井川昨天晚上,喝了很多的酒,而且喝的也是爛醉如泥,估計,應(yīng)該還沒有起來呢。”
“呵呵,這還沒有怎么著呢,就已經(jīng)開始飄起來了。”
“那是呀,都已經(jīng)憋了這么多年了,現(xiàn)在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機會,所以,現(xiàn)在他這種行為,其實也是在常理之中的。”
“行了,先不去管他了,你看, 那不是下來了嗎?”
話音剛落,他便看著三井川帶著三井美子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剛剛下來之后,下面的這些人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。
他來到正中間的位置,然后,恭恭敬敬的跟大家鞠了一個躬。
“注意到了嗎,在三井川后面的三井美子。”
陳子航一眼就看的,然后很小聲的跟王軒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