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這個就是一個家族分布圖,而且,家族從最開始傳承到下面那一代,一共有幾代人,包括,每一代人都在什么位置,他們從事的是什么生意,這上面記錄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你說什么?難道紀(jì)錄的這么詳細(xì)嗎?”
“對,所有的全部都被紀(jì)錄在上的, 而且,我看了一下,在他們這一代人之中,只有他們姐妹二人,而其他的,都是屬于外枝的,而這些人,有的是在島國,另外的,還有在其他國家存在的,這些,都是有標(biāo)注的。”
“那也就是說,有了這個東西之后,基本上,就可以把集美家族所有的人,全都給找出來了嗎?”
“對,應(yīng)該是這樣的。”
“但是,他為什么慌慌張張的,要把這個重要的東西,然后放在這里面呢?”
“這很明顯的,這個東西,是絕對不能落入到其他人手中的,一旦落到其他人手中,很可能,他們就順著這個名單,就可以將集美家族的所有的人口,全部都給找出來了。”
“嗯,這倒是一個方法,但是,這么多年過去了,集美家族的人,真的還會有后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嗎?”
“這個,也不保準(zhǔn),而且,經(jīng)歷了這么多年變遷之后,我覺得,留存下來的話,也恐怕是少之又少,恐怕,也只能是一些女性,那些男性我估計。。。”
當(dāng)山口田說到這里之后,馬上就停頓了一下,他沒有敢繼續(xù)說下去,其實,即便不說的話,這些人,也基本上能夠猜測到,他這個時候,心里面想的到底是什么。
“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?”
張婉兒,好像是意猶未盡的樣子,因為,能夠找多一些東西,恐怕,對于他們家族的事情,她也會了解的更多。
但是,幾個人翻遍了整個盒子,也根本就是一無所獲,除了這兩個信封之外,剩下的,就是這把鑰匙了。
現(xiàn)在,所有的希望,就只能是集中在這一把鑰匙上面了,但是,這個鑰匙,她又是做何用的呢?
張婉兒回過頭來看了看山口田,山口田天只是聳聳肩膀,然后,便輕輕的搖了搖頭。
“這個,我就不知道了,但是,看這個樣子,應(yīng)該是鎖住了某個東西,難道,是某個房子的鑰匙嗎?”
“房子?這不太可能吧,而且,都已經(jīng)過去這么多年了,恐怕,集美家族,早就已經(jīng)不復(fù)存在了吧。”
“對,這個是肯定的, 而且,當(dāng)年集美家族所在的地方,那個地方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被圍擋了起來,而且,已經(jīng)是蓋了其他的建筑, 所以,很多東西,都是無計可尋的。”
“那這個鑰匙,又是打開什么東西的呢?”
“他既然,把這么重要的東西還有這把鑰匙,都給放進(jìn)這個盒子里面,我相信,那個對地方,一定是沒有辦法被找到的, 不然的話,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。”
“對,事情的確是這樣的,但是關(guān)鍵問題是,我們不知道他所打開的東西,到底是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那這個,我們也只能想辦法,在日后的時間里面,一直去慢慢的尋找了,山口先生,你的推斷呢?應(yīng)該,會是什么樣子?”
“這個,我就不清楚了,我只是跟你說,我是服務(wù)于他們集美家族的,他們只有在需要我的時候,才會把我找到,而其他的,他們也不會告訴我太多的。”
“但是,在最為關(guān)鍵的是,他能夠把這么重要的東西,交在你的手中,那么,這一切,應(yīng)該是非常信任你的,山口先生,對二十年之前那一天晚上,所發(fā)生的事情,我不知道你現(xiàn)在還有沒有記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