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麗莎眼前一亮,重燃起了希望:“陳先生可以幫我嗎?”
王軒解釋道:“如果我猜的沒錯,你遇到的困難,應該和安德魯有關吧?”
“是……”梅麗莎苦笑道。
“只要陳先生首肯,我就可以幫你。”
“好……好吧。”梅麗莎也不知道該怎么求陳子航,可是王先生都這么說了,她只能應下來了,總不能逼著王先生幫自己吧?
梅麗莎都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單獨跟陳子航說話。
沒想到王軒想到了這一層,兩人從衛生間出來,恰好陳子航和安德魯在宴會廳門外說話還沒進門,薩利母女就在一旁站著,面無表情。
王軒一走過來就說:“安德魯,我有事找你,單獨談一下。”
他看了眼陳子航,后者下意識的看了眼梅麗莎,立刻明白了王軒的用意。
安德魯一頭霧水,心想你找我有什么事兒談啊?不過這話也不方便問,于是笑著跟王軒走開了。
梅麗莎內心狂喜,感激的看了眼王軒,趕緊湊到陳子航這邊,可憐兮兮的把需要幫助的事情說了。
陳子航皺著眉:“這是你們內部的事情,我不方便插手。”
“啊?那……好吧。”梅麗莎再次遭遇絕望的打擊,心里何止是五味雜陳,簡直是百味雜陳除了甜。
這時薩利走了過來:“有完沒完,帕森人呢?”
“急什么?”陳子航臉一黑,盛氣凌人道,“等著就是!”
薩利一瞪眼:“你敢跟我這種態度說話?”
“你再廢話,跟你說話就是拳頭!”陳子航可不會慣著對方囂張的氣焰。
一看這個,薩利頓時火冒三丈,心想剛才王軒介紹說這個人是他的頭頭,想當然以為陳子航這是在下屬面前裝逼裝慣了,在自己面前就敢這么狂。
她這暴脾氣,立刻咬牙狠道:“你想死了是嗎?”
“是,麻煩你幫幫我?”陳子航冷道。
薩利一咬牙,立刻就要腰間摸去,幾乎是同時,果兒兩眼閃著寒光,立刻掏出尖刀,二話不說就往陳子航的后腰扎去。
陳子航是何許人也,豈能被她偷襲成功,輕松松的一躲,同時抓住她的手腕一擰。
“啊!”
當啷。
“啊!!”
果兒痛叫一聲,尖刀應聲落地,梅麗莎低頭一看,嚇得失聲尖叫起來。
差不多是同時,薩利拔槍出來,剛抬起來,陳子航再次出手,不單輕松松的奪過來槍,眨眼的工夫就把槍拆的七零八落。
“再敢在我面前動家伙,別怪我不留情面!”
陳子航盛氣逼人道。
他不單身手在王軒之上,氣勢更碾壓王軒三條街。
面對陳子航逼人碾壓人的氣勢,薩利一下子愣住了,這種要被征服掉的感覺,竟染除了令她心中寒冽之外,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期待感。
薩利暗沉了多少年的眼睛,一下子有了亮光。
再看一旁的果兒,恨不得要吃了陳子航一般,目光如刀。
“你以為你是誰?”果兒咬牙狠道,“再敢對我母親不敬,我死也要殺了你!”
“果兒!”
薩利破天荒的呵斥了女兒:“咱們不是陳先生的對手,以后不許對他不敬,懂嗎?!”
責備的看了一眼女兒,下一秒,薩利扭頭看向陳子航的時候,目若桃花。
果兒驚得一塌糊涂,尤其是看到母親看陳子航的眼神時,更是大吃一驚。
陳子航沉聲道:“我知道你們等不及,但你們必須給我耐下心來,等下沒有我的命令,你們敢胡亂出手,別怪我手下無情,聽懂了?”
薩利竟像個乖乖女:“放心吧,我們母女什么都聽你的!”
突然變了個人似的,陳子航還有點措手不及,一臉懵逼的瞥了眼薩利,沒說話。
這時王軒和安德魯回來了,見梅麗莎的表情不對勁,王軒知道,陳子航拒絕了她的求助。
王軒之所以不幫,就是擔心這個,畢竟他們現在有要事在身,沒必要招惹別的麻煩。
“進去吧,不能讓帕森和金格力等的太久,那樣顯得沒有禮貌。”陳子航假惺惺的笑著開口。
其他人頓時咂舌,你過來貌似就是為了要他們難堪啊,難道這就是禮貌?
安德魯趕緊過去推開門。
陳子航笑呵呵的跨進大門,滿面春風道:“帕森,金格力,我想死你們了,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