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房間內,陳子航正給國內通著電話,聊著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,只不過國內方面會把每個字都記錄下來。
因為這些都是暗語,為了防止竊聽而用。
剛掛掉電話,梅麗莎回來了。
梅麗莎的臉色很不對勁,明顯是受過很大驚嚇。
“發生什么事了?”
“王先生!”
梅麗莎一臉焦急:“王先生他……他出事了!”
陳子航心里一沉。
梅麗莎盡力克制自己緊張又忐忑的情緒,如此這般簡單扼要的把事情說了。
聽完,陳子航反倒寬下心來,笑道:“你們米國的治安不一直都這樣嗎?”
“這……”梅麗莎紅著臉,“是,我們這邊的治安是不好,可是陳先生,你的朋友現在生死未卜,現在不是我們討論本地治安的時候啊!”
陳子航一點也不焦急,反倒悠哉哉的坐了下來,面帶笑意。
看他這個反應,梅麗莎是一點點也不能理解,急得跺腳:“陳先生,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在說什么?”
“梅麗莎小姐,你剛才肯定嚇得不輕吧,坐下來休息一下,沉淀一下心情。”
陳子航笑道:“至于王軒,你用不著擔心。”
“陳先生,難道你們華夏都是這樣對待朋友的嗎?”梅麗莎急了,“朋友陷入危險之中,生死未知,你居然還笑得出來,還說不用擔心?”
陳子航依舊笑著:“我覺得我擔心他,反倒是對他的一種羞辱。”
梅麗莎根本理解不了這種邏輯。
朋友有難,擔心他,反而是羞辱?
“不可理喻!”
梅麗莎再也忍不住抓狂起來:“本以為我可以負責接待華夏這樣的大國代表,是我的榮幸,我也一直以為華夏人杰地靈,文化博大精深,沒想到!”
吱呀。
梅麗莎正激動的說著呢,身后忽然傳來開門聲,緊接著就是王軒的聲音:“沒想到什么?”
梅麗莎頓時愣住,回頭一看,大驚失色。
“王?!”梅麗莎不敢置信,揉揉眼,確定是王軒,跑過去再看,“你……你沒事?我的上帝,簡直太好了,我還以為你……”
說著說著,梅麗莎忍不住掉起了眼淚。
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。
王軒一臉問號:“怎么了這是,被誰給煮了??”
梅麗莎噗嗤一聲笑了:“討厭,剛才我看到你被人拿槍懟住了腦袋,我還以為……不管怎么樣,你沒事就好。”
說王軒被槍懟住腦袋的時候,梅麗莎有特意回頭看一眼陳子航,想看他的反應。
可他就是沒什么反應。
“哦,那都是小事。”
王軒也根本不把這個當回事,漫不經心道:“你要沒什么事兒就先撤吧,我們得休息一會兒。”
梅麗莎一愣,為難道: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們真需要休息。”王軒故意黑下來臉,要不這樣,梅麗莎敢真不走。
梅麗莎一看這個,沒辦法了,只好告辭,臨走還不忘鄙夷的白一眼陳子航,看來陳子航薄情寡義這個事兒,在她心里算是坐實了。
等她一走,王軒立刻走過來,把薩利母女的事情說了。
聽完,陳子航皺著眉道:“一個殺人如麻的女人,會是帕森的女人?有意思。呵呵。”
另一邊,梅麗莎從陳子航房間出來,但并不打算離開酒店。
她負責接待,所以安德魯也為她在隔壁開了個房間。
嗶嗶。
“梅麗莎。”
梅麗莎剛刷開門,身后傳來安德魯的喚聲:“安德魯先生,有事?”
她對安德魯的印象一直不太好,只是出于上下級的面子不好意思挑破而已。
“晚上我們準備了接風宴招待已經來的各國代表,你記得通知一下華夏代表。”安德魯說。
“哦,知道了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安德魯眼里閃光,“晚上接風宴結束后,你來我房間一下,我要交代你一些工作方面的事情。”
“哦,好。”
梅麗莎心里跟明鏡似的,知道安德魯安什么的心,可她不敢當面戳破,只能暫時先答應下來。
她死都不會去。
只是,晚上需要一個合理的,好的理由。
等安德魯走開,梅麗莎不得不又重返陳子航和王軒的房間,告知接風宴的事情。
“知道了。”
王軒應了一聲關上門,梅麗莎心里酸酸的,有種不被人待見的失落感。
可是想到面對子彈什么的,王軒義無反顧的保護她時的樣子,她心里又忍不住的發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