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視著胖子慘不忍睹的手，陳子航面無波瀾。
    丹妮卻嚇得有些哆嗦，盡管看不到顏色，但她至少看得出來深色的是血，而血里還有淺色的東西露出來。
    那是骨頭！
    黑天使放下腳，再次開口：“還是不說？”
    胖子滿頭大汗，而十分怪異的是，就連他的汗都是綠色的。
    他咬牙強忍著劇痛，艱難的開口：“認錯了，他真的認錯了……如果不是這樣，他，他想知道什么，我早就說了啊。”
    黑天使才不信他這一套。
    冷笑一聲，她蹲了下來。
    接下來發生的事情，丹妮看了一會兒，就忍不住跑到一邊嘔吐去了，整個頭皮都是麻的！
    太恐怖了！
    黑天使竟然徒手抓住胖子露出的骨頭，用力往外拽，硬生生的往外拽！
    “啊！！”
    胖子的慘叫聲突然頓住，人一軟，暈死過去。
    黑天使當然不會便宜他，直接幾個耳光打下去，硬生生把人打醒，這次她連問也不問了，直接就繼續抓住骨頭往外拽。
    “我說，我說，快停下！”
    胖子一陣陣的慘叫后，再也扛不住了，尼瑪，這比毒皇蟲要野蠻一萬倍啊。
    他緊咬著牙：“黑天使，你太狠了，老子我什么事情沒經歷過？真的，你他媽絕對是我見過的最狠的，沒有之一！”
    黑天使冷道：“拍馬屁沒用，快說！”
    胖子的整個臉都是扭曲的一個狀態，他看向陳子航，咧嘴笑著都顯得格外別扭。
    “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？”
    “說！”
    “你剛才不是被子君都騙走了嗎，怎么又回來了？”
    “路西法就是路西法，他不是我要找的人，但子君卻說是！”
    胖子明白了：“所以其實你走的時候就知道她騙了你，你將計就計，就是想確定要找的人，是不是我。”
    “對！”
    “好吧……”
    胖子吐了一口濁氣，苦笑道：“我承認，我就是你要找的盧旺達，并且，就是間諜組的負責人，唯一掌控間諜組名單的人！”
    陳子航面無表情的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    黑天使也面無波瀾，似乎對盧旺達說的什么一點也不好奇，倒是丹妮，眼里閃出一堆一堆的問號。
    “間諜組對羅剎門來說，至關重要，所以對間諜組負責人的人選要求也是極其苛刻的！”
    盧旺達很虛弱，說話的聲音很小，但總歸還算流利：“在我當選之前，至少在鬼門關闖了不下十一次！因為，為了避免被抓后出賣名單，所以，人選必須經受住各種酷刑的考驗！”
    這就是為什么盧旺達寧可被丟到煉獄，也不曾出賣名單。
    為什么在煉獄遭遇各種折磨，也不肯道出。
    甚至就算被子君砍了，被毒皇蟲毒了，他也可以扛著不道出實情。
    可惜，就連考驗他的人都沒想到，這個世上會有黑天使這樣的猛人，居然想到活生生的拽出來一個人的骨頭。
    盧旺達苦笑道：“當然，我死都不肯承認，最重要的原因其實是……我太清楚了，一旦我說出來，就連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了！可我只要咬緊牙關不說，就有活下去的希望！”
    “但是！”
    盧旺達的話鋒突然一轉：“你想要的名單，并不在我手里！”
    陳子航的眼神突然射出兩點寒星。
    盧旺達脫口道：“你先別急，聽我把話說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