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愣著干什么,還不快找?”陳子航喝道。
丹妮嘴角牽動了幾下,欲言又止,最后沖羅妮等人遞個眼色,說道:“王的話都沒聽到嗎,大家都動起來!”
她們都是看不到顏色的,所以只能憑陳子航說的形狀去找,好在像鎧甲的草并不多,不一會兒羅妮就找到并采了回來。
陳子航卻沒有接過來,直接命令道:“把草咀嚼碎。”
羅妮遲疑了一下,只好照做,沒想到等她把鎧甲草嚼碎了之后,陳子航說的辦法,直接讓她傻了眼。
“王,這……這怎么能行啊?”羅妮嘴里含著草,說話含糊糊的,一臉的不情愿。
陳子航的辦法,太……有點讓人惡心啊。
陳子航冷道:“這是救她的唯一的辦法,你快點!”
羅妮看著隨時都可能咽氣的子君,一張苦瓜臉:“我用手幫她敷藥不行嗎?”
“咀嚼后的草藥一旦占上手上的細(xì)菌,可能會變成更毒的東西懂嗎,何況你們的手又臟!你快點,必須用嘴!”
陳子航下了死命令,羅妮是一萬個不樂意也沒招了,苦著臉爬下來,按陳子航的意思,幫子君敷藥。
敷好之后,羅妮爬起來,一臉的惡心,隨時都要吐出來似的,還有說不出的委屈。
“吃人肉都不怕,你怕這個?”陳子航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,然后指了指女人里相對比較壯一點的,“她還需要一點時間恢復(fù),你來背她。”
“是!”
這個事兒倒是干脆,畢竟和羅妮做的事兒比起來,舒坦多了,至少不會讓人覺得惡心。
搞定之后,陳子航吩咐丹妮繼續(xù)帶路,一行人踏上路程,羅妮全程都是苦著臉的。
走了一會兒,有個姐妹湊了過來,壓著聲音壞笑道:“羅妮,你現(xiàn)在也算有經(jīng)驗了,等晚上,你幫我好不好?”
“滾,我殺了你信嗎!”羅妮暴跳如雷。
穿過林子,一行人來到一片相對比較空曠的地方,再往前不到一百米有一座山,山上霧氣籠罩,給人一種壓抑的神秘感。
“路西法帶著人霸占那座山,是因為山上有不少果實之類的食物。”
丹妮指著前面,說道:“平時他們就在山下邊休息,他們背靠山,就只需要提防前面就行。王,正面沖擊的話我覺得不穩(wěn)妥,所以咱們可以費點力氣,繞過去上山,然后從山上打下來。”
“用不著那么費事,你們在這等我,我去收拾他們即可。”
陳子航說完大步流星就走,霸氣的不行,丹妮一看這個,糾結(jié)了幾秒立刻跟了上去:“王,不管你去哪兒,我都跟著你!”
其她人一看這個,心想自己不能落后啊,于是一咬牙一跺腳,也跟上去了。
背著子君的這個女人,雖然比別人看上去壯那么一點,但她打的也是個女人,所以背著子君就走的慢一點。
羅妮趁機(jī)故意走到最后,壓著聲音說道:“你記住了,你這條命是我撿回來的!以后你要在王面前多說我的好話,知道嗎!”
子君恢復(fù)了很多,臉色都紅潤了起來,聞聲不以為然的笑笑,說道:“救我的不是子航哥哥嗎?”
“你!你這個忘恩負(fù)義的東西,要不是我不嫌棄你,幫你往里面敷藥,你已經(jīng)死了!”羅妮急壞了。
子君笑著揶揄道:“我都沒嫌你嘴巴臭,呵呵。”
“你這個混蛋!”
羅妮怒火中燒,就想動手,背子君的姐妹趕緊低聲勸道:“羅妮,不許胡來,王的話你忘了嗎!”
“你給我等著!”羅妮沒了脾氣,只好留下這么一句沒什么意義的狠話。
子君嗤之以鼻,等羅妮走了之后,笑著問背自己的這個人:“這個羅妮,是不是經(jīng)常幫你們啊?”
女人楞了楞,干巴巴的笑了笑沒吱聲。
“站住,干什么的!”
眼看一行人就要靠近山腳,突然出現(xiàn)十幾個野人一般的壯丁,手里拿著不同的武器,氣勢洶洶的迎面沖來。
帶頭的人個頭不高,正是稱霸煉獄的路西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