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琳娜理直氣壯的態(tài)度令所有人都不爽起來,丹妮首先跳了出來,咬牙恨道:“你那我們?nèi)ソ灰祝氵€有理了是嗎,我真恨不得一腳踢死你!”
“姐妹們,咱們就該殺了她!”
“沒錯,殺了她!”
一幫女人紛紛叫起來,都想欲殺而后快,可是沒一個人敢動手的,因為陳子航在這,他還沒有開口。
“王,您快下令吧,這種人留不得!”
“就是,必須殺了她!”
“王,只要您答應殺了瑟琳娜,我們以后都乖乖聽你的話,做你的奴隸也行!”
嘰嘰喳喳的叫嚷中,聲音最大的,當屬丹妮和羅妮。
瑟琳娜一看這個,知道自己大勢已去,爬著過來跪到陳子航面前:“我求你,放我一次……”
陳子航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根本沒心思去管,別忘了,這些人之所以被流放至此,是因為她們都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!
陳子航來這,只想找到盧旺達。
“看樣子她們不會歡迎你了,你走吧!”
陳子航擺擺手,瑟琳娜登時狂喜,爬起來就跑,丹妮她們紛紛急得跺腳:“王,您真的就這么放她走啊?”
陳子航冷道:“你既然叫我王,那是不是就該聽我的?”
丹妮無言以對,卻也不敢忤逆陳子航的意思,只能干瞪眼,眼睜睜看著瑟琳娜逃了出去。
羅妮這時深吸口氣,寬慰道:“算了,反正這么晚了,她進了林子也是個死。”
“這倒是,晚上林子里那么危險,她不死才怪呢。”
本來還咬牙切齒不甘心,這一下子,全都哈哈樂了起來。
反正只要瑟琳娜死就行了,至于怎么死的,沒人在乎。
陳子航也不在乎她們是高興還是憤怒,繼續(xù)盤問那個男的:“你們說的那個路西法,他手底下有多少人?”
“現(xiàn)在有三十多個人。”
“這么少?”陳子航滿腹狐疑,據(jù)他所知,被送往煉獄的人,沒有五百也得有三百左右。
當然,在這里死了也不足為奇。
丹妮搶著解釋道:“煉獄其實并不是只有我們和路西法兩撥人,除了我們之外,還有一些喜歡獨行的,或者結伴的,另外還有一些小團體。”
男人附和道:“沒錯,只是路西法的手下相對比較多而已。老大,你身手不凡,只要你想,弟弟我愿意陪你統(tǒng)治煉獄!”
“滾蛋,我特么用你啊?”
陳子航罵了一句,問道:“說,你小子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?我叫喬治,大哥!”
“再叫我大哥把你舌頭割了!繼續(xù)說,路西法手底下的人都叫什么名字?”
“啊?這……大哥不是不是,老大,雖然我也是跟著路西法的,但我純粹是為了活下去,他手下三十多個人,我們之間其實很少交流的,因為誰也不知道誰會活不過明天,了解身邊的人,絕對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陳子航簡單想了想,擺擺手:“回去告訴路西法,讓他乖乖等著,就這兩天,我親自過去收服了他,滾吧!”
男人根本沒想到自己還能活著離開,頓時狂喜,直接給陳子航連著磕了幾個響頭,爬起來趕緊跑。
“子航哥哥,你怎么放他走啊?”子君不干了,跳出來叫道,“他剛才還差點玷污了我呢!”
“少放屁,你剛才做了什么,以為我沒看到?”
子君頓時木住。
她一點也沒感覺到,剛才她溜出去之后,其實陳子航馬上就跟著出去了,在漆黑的林子里,陳子航如同空氣一般跟著,她根本察覺不到。
陳子航冷冷的看著她,忽然起身道:“你跟我出來!”
子君就只能跟著他出來。
而丹妮那些人,老老實實的待在山洞里。
出來后,子君還想繼續(xù)裝一下,直接被陳子航戳穿,冷道:“用不著繼續(xù)在我面前演戲。你記住了,想離開煉獄,就給我老老實實的,否則,我保證你會永遠留在這!”
子君苦著臉,可憐兮兮道:“其實我剛才也是想找找有沒有關于盧旺達的線索……”
“少廢話,告訴我,你有沒有見過盧旺達?”
“沒……”子君苦道,“我只知道他是個男的……”
陳子航簡單思索后冷道:“如果被我知道你在撒謊……”
子君立刻搶著信誓旦旦道:“那你就永遠把我丟在煉獄!子航哥,我發(fā)誓,我真的沒有騙你。”
陳子航冷笑了一聲,沒說話,舉步回到山洞。
一進來,他頓時木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