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人女子面無表情的看了眼陳子航和卡斯迪奧,反問道:“這兩個人從未見過。”
“第一次來,放心,絕不是警察。”周若彤很肯定。
黑人女子遲疑了幾秒,點點頭說道:“父親在里面。”
周若彤說了聲謝謝,帶著陳子航二人敲開一個房門,房間很大,其中一面墻是玻璃的,從這可以看到外邊的格斗現場。
格斗現場人數不少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有的人臉上寫滿了興奮,有的人卻是一臉的沮喪和頹廢。
玻璃墻這邊擺著幾個沙發,當中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白人男性,他面前還蹲著一個女人,不可描述。
“父親。”
周若彤走過去,對不可描述的事情視而不見,恭恭敬敬道:“我帶來兩個人,他們想要參賽。”
“參賽?”
白人男性回頭瞄了一眼,就一眼,目光卻跟刀似的,鋒利無比。
下一秒,他回過頭繼續望向玻璃外邊,懶洋洋的說道:“參賽押金準備好了?”
“準備好了。”
卡斯迪奧回道。
白人男性沉吟了幾秒,問道:“梅格,你可以擔保?”
“是的,父親。”周若彤回道。
白人男性點了點頭,忽然抓住面前女人的頭發,不管女人是不是疼得齜牙咧嘴,直接給她扔到一旁,舒舒服服的長吐了一口氣。
“你們兩個誰參賽?”他問。
卡斯迪奧回道:“他,我的朋友,老狼。”
“呵呵,行,先交押金,先給你安排一場簡單的比賽,贏了得兩倍獎金。”
“先生,我朋友是從華夏來的,功夫很強,而且急需用錢,你看……是不是可以直接安排和高手對決?”卡斯迪奧道。
“呵呵,不怕死的話,交足錢,馬上安排!”
“沒問題。”
卡斯迪奧很干脆,白人男性來了興致,回頭盯著陳子航看了半天,笑道:“你小子運氣不錯,我女兒今天已經贏了九場,絕對是無敵的存在,既然你想死,那我就成全你。梅格,你去安排。”
“是,父親。”
梅格躬了躬身,帶著陳子航和卡斯迪奧離開,他們并沒有從原路返回,而是直接從另外一扇門穿過去,從一個很難被人注意到的小門進到格斗現場。
這會兒應該是一場比賽剛結束,臺上就躺著一個人,一動不動,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。
現場觀眾的情緒波動很大,有人哈哈笑個不停,嚷嚷著自己發財了,有人則是垂頭喪氣甚至是生無可戀。
“他媽的,華夏人真的人人都會功夫嗎,居然一個女人也這么厲害!”
“哈哈,連贏九場了,再贏一場,就打破林肯留下的連勝八場記錄了!”
“完了完了,這下全完了,錢都輸光了,怎么辦啊。”
“喂老兄,需要錢嗎,我可以借給你。”
現場嘰嘰喳喳的,聊什么說什么的都有,亂得厲害。
穿過嘈雜的人群,周若彤帶著二人來到角落里的一個窗口,如此這般交涉了幾句,讓卡斯迪奧交了一筆不菲的押金后,登機上老狼這個名字,還發了一個動物面具。
周若彤將面具遞給陳子航,解釋道:“這里沒人有興趣知道你的真實身份,而你的真實身份,也很可能給我們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,所以每個選手都要戴上面具。當然,如果你還不想死,我可以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,你要知道,不是每個人都這種機會的。”
周若彤的眼神透著光。
陳子航笑笑,接過面具:“你應該擔心我會不會殺得太興起,威脅到這里客人的的安全。”
周若彤咯咯笑道:“我喜歡你的自信,天啊,我居然有種想和你去酒店的沖動。”
她媚笑著靠近過去,手搭在陳子航的胸口,嬌聲道:“我答應你,只要你可以活著走下臺,今晚,我就是你的。”
陳子航干巴巴的笑了笑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