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子航回到酒店,第一件事就是給婉兒打去電話。
“姐夫,你那邊應該是凌晨了吧,這么晚還不睡呀?葉純那邊怎么樣啦?”
“我就是想和你說說葉純這個人……”
陳子航大概其說了說,提出想讓張婉兒和葉純劃清界限,婉兒聽了百感交集,說上學時候葉純就很愛慕虛榮,沒想到到了米國之后更嚴重了。
“本以為她會變得……算了姐夫,不說她了,你什么時候回來啊,人家真的好想你,對了,楠楠也很想你哦。”
“幾天就回去了,你們在家別打架啊。”陳子航調(diào)侃道。
聊了半個多小時,聽著張婉兒的聲音,陳子航就越忍不住想這個丫頭。
聊完剛掛掉電話,青蛇忽然推門進來了。
“你可真行啊,打電話能聊這么久。”
陳子航臉色不大好看:“你一直在偷聽?”
“沒有啊,也就聽了一會兒。”
陳子航冷著臉:“你不是跟那個麗薩出去了?”
“那也不能陪她過夜啊,你不知道,她需求很大,而且特能折騰人,關鍵是吧,她到底是個女人,對我來說,其實就是折磨我。”
青蛇笑著過來,說話就想往床上爬。
“我到底還是喜歡你這樣的男人。”
“滾下去!”
“怎么了,你真開始嫌棄我了啊?”
陳子航冷道:“你別忘了,子君已經(jīng)被抓了,你威脅不到我,我隨時都可以走!”
青蛇的臉色變了變:“你肯跟我過來,就只是為了這個小婊子啊?呵呵,如果我說我一句話就可以讓她安然無恙,你會怎么說?”
“你在米國關系很硬?”
“還可以,至少這種事情對我來說,很容易。”
陳子航冷笑:“那你還用得著陪一個女人?”
青蛇臉上閃過一絲尷尬,很不爽的冷道:“麗薩認識很多高層面的人,甚至是一些連你都無法企及的人!”
陳子航冷道:“比如呢?”
“本地有一個首富,你可能聽說過他的名字,叫杰爾遜。”
青蛇冷道:“我這么給你說吧,這個杰爾遜的能量很深,不少政客都需要他的支持,在米國對卡庫國的態(tài)度方面,毫不夸張的說,杰爾遜可以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。”
“過兩天的派對就是他辦的,所以很多高官才會給面子參加。”
“而我,就是需要你去想辦法認識他。”
陳子航依舊冷笑:“那你想讓我怎么認識他?”
“這個杰爾遜對華夏人和華夏文化有很濃厚的興趣,到時候麗薩會想辦法安排你接近他,然后利用華夏文化,跟他攀交,懂了吧?”
“你不也是華夏人嗎?”
青蛇嘆了一口氣,道:“這個杰爾遜有很多對女人的特殊的古怪的癖好,甚至他還有把女人活活折磨死的例子。”
陳子航揶揄道:“所以你不敢自己去,我居然才知道你膽子這么小。”
青蛇不高興了,跳起來往外走:“總之你必須幫我,幫我,就是幫卡庫整個國家的民眾,事成之后,我會叫麗薩想辦法把子君撈出來,就這樣!”
陳子航冷笑不語。
等青蛇離開后,他打了一個電話出去,就是先前想去找的一個老朋友。
“我的天,你來米國了嗎,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,陳,你知道嗎,這是這幾年來,我聽到的最好的消息!哈哈!”
電話里是一個略帶滄桑的女人的聲音,笑聲爽朗,不難聽出來她是真心高興。
“夏娃女士,很抱歉,本來我想第一時間去找你的,可是被其他一些事情耽擱了,另外,這么晚給你打電話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不不不,陳,千萬不要這么說,你誰知道的,我的電話二十四小時為你開機,你肯給我打電話,不管多晚,都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