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啊?”葉純接了電話,背景有些嘈雜,貌似是在酒吧了迪廳了之類的地方,說得還是外文。
陳子航用華夏語問道:“葉純是吧,我是張婉兒……的哥哥。”
“哦,怎么這么久才打電話啊,一個小時前就該打來的啊。”葉純也改成了華夏話,語氣里全是埋怨。
陳子航“呵呵”了兩聲,沒說話。
“華夏街這邊有個瑪雅餐廳,你來吧,快點啊。”
啪嗒。
說完就給掛了。
陳子航有些恍惚,是不是婉兒搞錯了,葉純不是想找人幫忙,而是想找個華夏人過去,看她裝個逼什么的?
本想給婉兒回個電話找個借口不去了,但是想了想,陳子航還是去了。
他到底還是不忍讓婉兒失望。
反正也是閑著,就看看這個叫葉純的姑娘,能奇葩到什么程度。
攔下出租車,直奔華夏街,一路打聽總算找到這個陰陽怪氣的所謂的餐廳,瑪雅。
外邊掛著瑪雅餐廳的牌子,里面卻是嘈雜的背景音樂,空氣里充斥著墮落的氣味,不少年輕男女在舞池里瘋狂的扭動著,好像這里是他們的全世界。
陳子航給葉純打過去,靠墻位置上有個華夏姑娘看過來,沖他招招手。
姑娘目測和婉兒一樣大,一頭卷發,還染成了藍色,眼睛挺大的,抹著黑色眼影,嘴唇也是深色,還搞了一個唇環,穿了一件不大點的小背心,露著肚子,也是不大點的小褲衩,眼看就要什么也遮不住了。
手指上還夾著一根香煙,吸煙的動作看上去特嫻熟。
也特囂張。
這打扮,這穿著,看得陳子航一陣無語。
“你就是婉兒哥啊?怎么這么慢,不是說讓你快點了嗎?”
等陳子航走過來,葉純一臉埋怨,吐著煙說:“你可別說堵車啊,米國這邊交通情況非常好,比國內不知道強多少倍。”
陳子航干巴巴的笑了笑:“婉兒說你遇到困難了?”
葉純指了指自己對面:“算是吧,有個富家子弟,先前為了追我,一直給我錢,還給我買東西什么的,可我從來沒有答應過他什么,現在他不干了,非要我把錢和東西都還給他。”
越說越來氣:“你說說這算怎么一檔子事兒啊,他心甘情愿給我的,又不是我逼他了,他居然有臉往回要,我也是真服了。”
陳子航似笑非笑的呵呵了兩聲沒說話。
“我約了他在這見面,等下他來了,你就說你是國內的礦業大老板,反正怎么牛逼怎么說,一定幫我把他嚇唬走知道嗎?”
葉純揚起了眉毛,一臉傲嬌道:“總之你今天幫我把這件事搞定,我心情好了,也許還可以陪你喝兩杯,你也看出來了,像我這樣的美女,多少人求著我陪他們喝酒呢。”
陳子航看著眉飛色舞的臉,心想我怎么那么想拍死你呢?
葉純這時沖服務員招了招手,陳子航有注意到,這里其實是一家華夏式的餐廳,服務員什么的都是華夏人。
“把你們這貴的那些菜全上一遍。對了,給我預備兩瓶好酒,就這樣!”
葉純點菜非常干脆。
服務員應了一聲去了,陳子航漫不經心的隨處看了兩眼,注意到桌角擺著一個餐牌,最醒目的一道海鮮菜,價格九百九十九,米金。
“別看了,這里的菜價也就一般般,味道也就那么回事,不過比國內強多了。”
葉純的優越感隨時在線:“對了,剛才我叫服務員準備酒你也聽到了吧,今天能不能讓我這個美女陪你喝酒,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陳子航又是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兩聲,沒說話。
服務員這邊開始走菜,那邊的年輕男女擺擺扭扭,雙腿猛蹬,葉純這邊就不停的說著話,好像她這個嘴巴是永動機。
“你是第一次來米國吧,我一眼就看出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