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,敢在羅剎門的地盤鬧事,瘋了你們了!”
經(jīng)理又帶著那幾個膀大腰圓的保安趕到:“給我站好了,我看誰干動!”
“經(jīng)理,我爸可是副總統(tǒng)的秘書,他要是知道我在這被人打了,你猜會有什么后果!”華少傲然道。
“滾蛋,副總統(tǒng)來了也不能在這鬧事!”
經(jīng)理嗤之以鼻,然后趕緊走到青蛇面前,誠惶誠恐道:“青小姐,真對不起,我真沒想到這幾個小孩子會鬧事,您放心,我現(xiàn)在就把他們趕出去。”
青蛇擺擺手,沒說話。
保安一轉(zhuǎn)身:“都別愣著了,把這幾個年輕人都給我轟出去,拉進黑名單,以后再也不準他們進來!”
華少不服氣得很,可是面對幾個強悍的保安,他也不敢動手,只好指著經(jīng)理和陳子航:“你們有種,給我等著,我叫我爸帶人過來!我們走!”
一幫人悻悻而去。
經(jīng)理又是好一頓道歉,說自己失職什么的,青蛇這次沒有深究,擺擺手讓他走了,隨后子君興高采烈的坐下來,拉著陳子航他們追問關(guān)于華夏的故事。
華少一幫人走出酒吧,越想越氣。
“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去!”
“華少,叫叔叔帶人來把這家酒吧滅了吧!”
“不行啊,杰少華少,這家酒吧是羅剎門的地盤!”
提到羅剎門,一幫小年輕頓時軟了。
華少咬牙道:“就算不砸了酒吧,也得收拾那幾個華夏人,還有那個子君!喂,子君是你帶來的,她什么來頭?!”
和鄧杰舉止親密的一個女孩兒苦道:“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……”
“你這個廢物。”
華少罵了一句,一跺腳:“不管了,特么的,去找些家伙來,就在這等著,他們一出來,馬上給我干死他們!”
鄧杰眼睛一轉(zhuǎn):“華少,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以買到槍!”
“帶路!”
酒吧里,陳子航幾個人根本沒把華少放在眼里,也沒人去想他會不會回來報復。
尤其是對青蛇來說,應該擔心的是別人。
子君這個女孩很健談,還會一口流利的華夏話,王軒笑著夸她,她說:“我媽媽說了,我也是華夏人,華夏人當然要說華夏話啦。”
幾個人相聊甚歡。
只不過青蛇有點心不在焉,時不時的就會看一眼時間,最后實在忍不住了:“太晚了,送這位妹妹回去吧,我們也該休息了。”
她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陳子航,后者頓時自己有種要被侵犯的感覺。
“確實很晚了。”子君笑著說道,“哥哥姐姐,你們能不能留給我一個聯(lián)系方式呀?”
“沒問題。”
陳子航莞爾。
大家互換了號碼,起身離開,經(jīng)理趕緊恭送。
幾個人走出酒吧,繼續(xù)有說有笑,這時不遠處開過來一部黑色轎車,靠近他們的時候,車窗放了下來。
一根黑色的管子從車里面伸了出來。
“小心!”
陳子航耳聽六路眼觀八方,危險意識極強,立刻意識到不妙,大喊一聲小心的同時,本能的抱住子君迅速躲到車后。
青蛇和王軒的反應速度也絕對不慢。
砰砰砰——砰砰砰——
幾乎差了不到一秒鐘,四個人剛躲到車后,嚇人的槍聲就響了起來,車子瞬間被打出好多窟窿,玻璃噼里啪啦的碎裂散落。
子君才十六歲,盡管在這個戰(zhàn)亂的國家生活,但從小就有父親呵護,從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,一時間嚇得魂飛魄散。
“別怕!”
陳子航寬慰著拍了拍她的肩膀,回頭沖王軒遞了一個眼神,后者立刻心領(lǐng)神會,隨手撿起一個石頭扔向旁邊的一部車。
當啷一聲。
行兇者聽到異響,本能的調(diào)轉(zhuǎn)槍口,對著旁邊那部車突突起來,幾乎是同時,陳子航跳了出來,手一揮,一根肉眼根本看不到的細針飛了出去。
噗通!
車里開槍的家伙哼也沒哼一聲,直接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