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掉電話,亞森前后判若兩人,所有火氣蕩然無存,樂得合不攏嘴。
阿曼達暫停下來,抬起頭:“有什么好消息嗎,這么高興?”
亞森笑了笑,捏著她的下巴,傲然道:“你給我聽好了,青蛇,在我眼里那就是個P!今晚,就是她的死期!”
阿曼達大吃一驚:“怎……怎么……”
“總之,過了今晚,羅剎門就不復存在,也不會再有青蛇這個婊子,整個庫都,都會是我亞森的天下,哈哈!”
亞森興奮的滿面紅光,好像已經(jīng)看到自己站在巔峰之上。
阿曼達狂喜:“哦我的天,那簡直太好了,等你做了老大,可千萬不能忘了我啊。”
“那要看你怎么表現(xiàn)了,哼哼!”
庫都的酒吧并不多,因為社會動蕩混亂,酒吧動不動就會被打架的人砸個稀巴爛,甚至還會遇到槍戰(zhàn),所以在這個地方開酒吧的,最重要的不是有錢,而是得有勢力。
在這個地界,法律是個P,勢力才是王道。
陳子航兩人跟著青蛇來到一家酒吧,環(huán)境還不錯,客人大多西裝革履,有說有笑,看上去十分和諧。
可以說酒吧門里門外像是兩個世界。
不過,這只是假象而已。
畢竟和平的社會酒吧也少不了一些醉鬼鬧事。
“青小姐您來了。”
服務員畢恭畢敬的招呼,引領幾人來到角落里很安靜的一個卡座。
噼里啪啦——
三人剛剛坐下,吧臺那邊突然傳來躁動聲,原來是一個肥頭大耳的白人醉漢在鬧事。
他指著酒保嘰里呱啦的罵著什么,聽上去應該是冷門語言,聽不懂,但看他的樣子,肯定不是什么好聽話。
青蛇皺起了眉頭:“經(jīng)理人呢?”
服務員惶恐道:“經(jīng)理他……他應該是去衛(wèi)生間了。”
看上去青蛇很不高興:“叫他去處理,如果打擾我朋友的雅興,后果自負!”
“是是,我這就去找經(jīng)理。”
服務員剛要動,經(jīng)理帶著幾個人高馬大的保安急匆匆趕到。
“羅剎門的地盤你也敢鬧事,把他弄出去,廢他一條腿!”
“是!”
幾個保安上去三拳兩腳將其打翻,然后拖死狗似的拖出去。
羅剎門?
陳子航和王軒對視一眼,心照不宣。
青蛇道:“去吧,給我們拿啤酒過來,另外告訴經(jīng)理,他處理事情的速度太慢!下班以后,自己打五十個耳光!”
服務員:“好的青小姐。”
等服務員走開后,王軒笑吟吟的問道:“經(jīng)理處理的速度快慢和你有關系嗎,搞得好像這里是你的地盤一樣。”
青蛇笑道:“你怎么就知道這里不是我的地盤?”
王軒笑道:“剛才經(jīng)理不是說了嗎,這里是羅剎門的地盤。”
青蛇惻隱隱一笑,再次反問:“那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羅剎門的老大?”
王軒一愣,打哈哈道:“別逗了,羅剎門的實力很強,你怎么會是老大呢?”
青蛇耐人尋味的一笑,扭頭看向陳子航,眼神意味深長:“王軒什么時候?qū)W會裝傻充愣了?你們來卡庫,不就是為了調(diào)查羅剎門,調(diào)查我嗎?”
陳子航和王軒雙雙一愣,這么直接嗎?
“看來你在國內(nèi)安插的眼線職位不低啊。”陳子航笑道。
“那你錯了。”青蛇沉聲道,“我并沒有在國內(nèi)安插什么眼線,更沒有做對華夏有任何威脅的事情。”
王軒吃吃笑了。
陳子航只是意味深長的揚了揚嘴角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青蛇道:“你們不信?你們別忘了,我也是純正的華夏人,身體里的每一滴血,都是華夏的血脈!”
“當初我背井離鄉(xiāng)來到卡庫,說白了就是為了錢,為了生活而已,為了錢,我可以做任何事情,但是國家利益,是每個人應該有的底線!”
青蛇每一個字都透著真誠。
眼神也非常清澈,且堅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