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盯著錢,齜牙咧嘴一笑:“先生,你想不想再砸點什么?”
“你當我是瘋子啊?”王軒哭笑不得。
老板諂媚一笑,拿上錢乖乖走開。
王軒看向阿曼達:“對了,你剛才說什么,只不過什么?”
阿曼達神色一動,笑道:“只不過我希望你可以溫柔一點,好嗎?”
王軒心里一笑,故意道:“可我喜歡粗野一點。”
阿曼達臉上的尷尬一閃而過:“好吧,我承認,其實我也喜歡粗暴一點。”
“那走吧,我已經(jīng)等不及了。”
王軒拉著阿曼達雙雙離開餐廳。
靠近后廚的位置上坐著一個黑人男性,等王軒他們走了,他把老板叫了過來,低聲道:“那個女人是誰?”
“阿曼達,凱撒皇宮的經(jīng)理,你不認識她?”
“和她一起的那個黃種人呢?”
“那我不認識,沒有見過。”
黑人男性盯著門外漸行漸遠的兩個背影,眼里閃起了寒光。
老板看出他想干什么了:“阿曼達畢竟是凱撒皇宮的人,我勸你還是想清楚比較好,如果可以的話,最好問問亞森的意思。”
“用不著你說。”
黑人男性起身疾步而去。
王軒帶著阿曼達回到酒店,服務(wù)員紛紛給阿曼達打招呼,見她和王軒舉止親密,紛紛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。
兩人手拉手回房間去了,與此同時,陳子航從樓梯間走了出來,嘀咕道:“兄弟,委屈你了。”
見目的達到,陳子航坐電梯去了一樓,盡管在國內(nèi)天天吃中餐,但即便是出來,他還是喜歡吃中餐。
“陳先生。”
剛要進中餐廳,王雪竟然冒了出來,美美的笑道:“怎么就您一個人呀,王先生呢,他不下來吃飯嗎?”
“他不餓,你有事?”
“沒,只不過……我想和您聊聊,行嗎?”王雪到底還是決定努力一把,和陳子航攀攀關(guān)系。
就算不成功,自己不也沒什么損失嗎?
陳子航不假思索:“不行。”
王雪料到這樣一個結(jié)果,也想好了對策:“您先別著急拒絕我,其實我多少也能猜到一些您和王先生來卡庫的目的,我在這邊混了好些年,對這里的情況可以說是了如指掌,所以……您想知道什么,完全可以問我的,不收費哦!”
陳子航多精明一個人,一眼就能看出王雪心里打得小算盤。
他可不想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,于是就要果斷拒絕。
剛要開口,門里面忽然響起女人嘲諷的笑聲:“真是晦氣啊,吃飯都能遇到垃圾。服務(wù)員,你們注意點啊,別什么客人都讓來,尤其是那種不干不凈的女人。”
是美亞。
美亞一臉鄙夷的看著這邊:“哦,還有男人。”
坐在旁邊的鐘先生哈哈大笑。
兩人坐在那也沒有點餐,看樣子像是在等人。
陳子航的臉色一沉,麻蛋,你說就說,干嘛要帶上爺爺我?
王雪不干了,沖過去罵道:“你說誰呢,你這種人最不干凈了,都不知道被多少黑人搞過,好意思嗎你!”
美亞陰陽怪氣的回擊道:“咱也不知道是誰被黑人搞過,還天天樂滋滋的說黑人的就是大,呵呵。”
“挺漂亮的,可惜啊,太臟了。”鐘先生惋惜的嘆道。
王雪看了他一眼,指著美亞:“你血口噴人,被黑人搞的明明就是你!”
美亞陰惻惻的笑道:“行了行了,是誰你自己心里有數(shù)。服務(wù)員,到底怎么搞的,沒聽見我剛才說什么嗎?別說我沒提醒你們,我和鐘先生正在等大人物來,要是被大人物知道你們餐廳來過這種臟女人,后果你們承擔不起!”
服務(wù)員猶豫了一下,走過來對王雪說道:“小姐,不好意思,我們餐廳不歡迎你,請你離開。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