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亞男他們幾個人還在訊問室里關(guān)著,也不知道外邊發(fā)生了什么,忐忑不安的,倒是吳老二顯得倍兒輕松。
在他看來,今天這事兒跟自己沒一毛錢關(guān)系,不會得罪常青,也不會得罪朱宏袁沖他們,還能叫那個裝逼的年輕人吃上牢飯,兼職美滋滋。
這時有個穿迷彩服的戰(zhàn)士推門進(jìn)來。
吳老二一看對方全副武裝,大吃一驚,怎么連軍方都驚動了?這小子真是逃犯啊,還是非常兇悍的那種?
“領(lǐng)導(dǎo),我把知道的不知道的都交代清楚了,我和那小子真沒關(guān)系……”
吳老二趕緊堆起訕笑,還有意指了指桌子上的筆錄:“您看看,剛才那兩位領(lǐng)導(dǎo)已經(jīng)都記下來了。”
戰(zhàn)士皺了皺鼻子,詫異道:“你說什么呢?已經(jīng)沒事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真的?謝謝啊!”
吳老二神采飛揚(yáng),吹著口哨就往外走,結(jié)果一出門,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陳子航。
“你小子怎么……”
脫口而出的話忽然卡住了,他看著陳子航身后的一批人,目瞪口呆。
好家伙,他后面站著好多迷彩服,還有一看就是位高權(quán)重的大人物,氣場和普通人截然不同。
問題是怎么看上去這些人都以陳子航為首似的?
這時林亞男和花花她們也出來了,看到這陣仗也嚇了一跳。
這下事情大條了,竟然連軍方也來了人,陳子航不死定了嗎?
怎么辦啊。
“亞男。”
馬如龍作為蘇達(dá)的副手,和林亞男還算熟悉,上前笑著解釋道:“別擔(dān)心,陳隊(duì)已經(jīng)將那些人都抓起來了。”
“陳隊(duì)?”林亞男一頭霧水,誰啊?
馬如龍笑笑,附耳對她說了一句什么,驚得她美目圓瞪,不可思議。
他……他是蘇達(dá)的上司?
難怪這么神啊!
吳老二也不是個傻子,雖然不知道馬如龍給林亞男說了什么,但是眼前這個畫面,多少也能猜出一點(diǎn)端倪。
這幫人都不是抓陳子航來的。
搞不好人家就是陳子航的人!
吳老二這下涼透了,不過靈機(jī)一動,立刻訕笑著說道:“是不是沒事了?哈哈,沒事了就好,兄弟,剛才他們問我關(guān)于你的事情,我是硬咬牙啥也沒說啊,哈。”
陳子航不搭理他。
花花不干了:“你胡說八道!剛才來的路上那個便衣還暗示你撒謊,讓你給子航哥身上潑臟水呢!”
吳老二凜然道:“對啊,我那叫緩兵之計(jì)知道嗎,讓我干出賣朋友的事兒,不可能!”
“緩兵之計(jì)?”花花和翠翠都半信半疑。
“沒錯,要是不假裝他們,那個便衣指不定怎么對付咱們呢,我吧一個粗人倒也沒啥,可你們兩個丫頭這么年輕,萬一他真敢你們怎么辦?”
吳老二頭頭是道,說得特逼真,完全就是一個為了朋友兩肋插刀的形象,問題是陳子航還算不上是他朋友。
最后他摸著后腦勺,有些憨厚的笑道:“其實(shí)我這樣都是為了老板,老板,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給我漲工資呀,哈哈。”
正笑著,剛才那個戰(zhàn)士拿著筆錄出來了:“陳隊(duì)。”
吳老二打死也笑不出來了。
陳子航簡單看了兩眼筆錄,無非就是一些誣陷他做過什么什么壞事的一些東西。
吳老二在一旁杵著,別提多尷尬。
“那些都不是我說的,是他們自己編的,兄弟你千萬別誤會啊。”
“你看過筆錄?”陳子航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