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亞男樂得合不攏嘴:“笑笑,你好了!你痊愈了知道嗎,哈哈!”
笑笑楞了楞,苦笑道:“你別安慰我了小姨,我明白的。”
“哎呀,小姨不是安慰你,是真的!”
“好吧。”
笑笑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還是不相信這是真的。
之前好多次都是這樣,她才多大,早就扛不住希望之后的失望了。
林亞男知道笑笑一時間不敢相信,索性也不再多說,抬頭看向陳子航,眼里透著星星一般的光輝。
“你真的懂醫?”
“你說呢?”陳子航笑著反問。
此時林亞男看陳子航的眼神徹底變了,有欣賞,有欽佩,還有強烈的好奇,就像是發現一本超富有價值的書籍,迫不及待想要打開一閱。
“對了,笑笑現在應該還有一點貧血,這個不要緊,讓她好好吃飯就可以解決,不用特意去補。”
陳子航補充了一句。
林亞男欣然的笑著,這次她沒有一點懷疑,十分乖巧的點頭:“嗯,聽你的。”
“那沒事了吧,我走了。”
“啊?這就走?”
林亞男被人扎了一針似的。
“我來白塔鎮就是為了笑笑,她好了,我當然要走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還是不信我?”
“不是不是,結果都在這了,我當然信了,我只是擔心笑笑會不會復發。”
“絕不會。”
“你為什么這么肯定?”
“不為什么,因為是我說的。”
有自信的男人往往最迷人,尤其是對一個長期咬牙堅強的女性來說,殺傷力更是空前。
林亞男有種被吸住的感覺,說不出來的悸動。
“那你總要給我一個感謝你的機會吧,這樣,留下來,我請你吃飯,明天再走總可以吧?”林亞男提出。
自從來到白塔鎮,她似乎就忘記了自己是個女人,不管做什么都要硬咬牙扛著,此時在陳子航面前,她終于有了一種想要依靠的感覺。
陳子航斬釘截鐵:“用不著謝我,蘇達的女兒就是我女兒。”
林亞男楞了楞,抿嘴一笑:“那真是巧了,我姐的女兒就是我的女兒,這么說,笑笑是我女兒,也是你女兒哦。”
陳子航:“……”
林亞男說完就后悔的想跳河了。
搞什么啊,這種話也說得出來,想尬死個人嘛?
也是巧了,這時護士長走過來,恰好聽見林亞男的話,要命的是恰好只聽到后半句。
“亞男,這不是你姐和你姐夫的丫頭嗎?哦……原來是你和他的呀。”
林亞男頓時面紅耳赤。
逃命似的走出鎮醫院,林亞男堅持道:“你也說笑笑是你女兒了,那你總不能女兒才好一點點,你就馬上走吧?”
陳子航崩潰。
“笑笑,叔叔幫你治好病了,你是不是要感謝一下叔叔呀?”林亞男干脆把小丫頭搬出來了。
笑笑人小鬼大,盡管不信自己的病好了,但是一看小姨的擠眉弄眼,立刻心領神會,笑道:“叔叔求你了,你就陪陪我小姨吧。”
小丫頭的意思就是“陪我小姨吃頓飯吧”,可是大人一聽就有點歪了。
林亞男脖子根都紅了,低著頭:“你這小丫頭,就會胡說……”
陳子航徹底醉了,無奈道:“那好吧,我就當陪小丫頭了,不過我有急事,明天必須回去。”
“好啊。”林亞男欣喜不已。
與此同時,吃了大虧的袁沖和朱老板正在謀劃新一輪的復仇。
兩人自詡白塔鎮一霸,向來只有他們欺負人,什么時候被人欺負過?這口氣他們死都咽不下去。
飯店里,朱老板悶一杯酒,目閃精光:“這小子身手不凡,叫得人多了也不見得好使。”
袁沖一臉煞氣:“那你打算怎么辦?”
朱老板狠道:“叫老常來,就說他是逃犯,別管怎么樣,先把人控制起來,到時候咱們想怎么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?”
袁沖眼前一亮,喜道:“對啊,還是朱哥你睿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