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亞男瞪大眼睛:“你說什么?”
陳子航風(fēng)輕云淡:“我說笑笑的病好了。”
林亞男的眼睛瞪得更大了,呆愣著不說話。
陳子航治好解釋:“好了的意思就是痊愈了。”
“我當(dāng)然知道好了是什么意思,可是你……你做什么了,就治好了?”
林亞男的神態(tài)、眼神和語氣,無不透著三個字:我不信。
陳子航哭笑不得道:“笑笑的病并不復(fù)雜,只要找到對應(yīng)的辦法,很好治愈,你以前找來的專家肯定都是弱智。”
口氣太大了,林亞男甚至開始懷疑他的真實身份以及目的。
“你真是我姐夫的朋友?”
“你不是在電話里確認了嗎?”
“也許我姐夫被你騙了呢?你們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
陳子航無語。
“總之笑笑的病好了,不信你可以帶她去醫(yī)院做一個全面檢查。”
陳子航不想過多解釋,他來白塔鎮(zhèn)的目的已經(jīng)達到,沒必要過多逗留。他看了眼時間。
“你要走?”
“對,我就是為笑笑來的,既然已經(jīng)搞定,我當(dāng)然要走。”
林亞男立刻擋在門口:“不行,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對笑笑下毒什么的?”
陳子航愕然。
“既然要去檢查,那你陪我和笑笑一起去,確定她沒事了你才可以走!”
林亞男執(zhí)意如此,陳子航無奈應(yīng)允。
林亞男帶著笑笑去往鎮(zhèn)醫(yī)院,一路上提高警惕,生怕陳子航趁她不留神跑掉。
陳子航啼笑皆非:“我有什么理由害一個小丫頭?”
林亞男振振有詞:“那我哪兒知道?萬一你是敵國派來的奸細,知道我姐夫的身份特殊,所以要迫害他女兒呢?”
陳子航狂汗。
“實話實講,你這份警惕還是值得表揚的。”
“我用你表揚啊?你最好沒騙我,要是笑笑真有什么不對,我絕對不放過你。”
林亞男的眼神偷著一股子狠勁。
陳子航哭笑不得:“那如果我沒騙你,笑笑的病真痊愈了呢?”
林亞男不假思索:“你要真有這個本事,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,哪怕要我,我也絕無二話!”
陳子航感慨道:“看來你很愛笑笑。”
“笑笑是我姐的骨肉!”
陳子航笑了笑,沒說話。
他欣賞這種為了親情可以不顧一切的人。
鎮(zhèn)醫(yī)院很小,醫(yī)療條件什么的和大城市沒有可比性,不過做些檢查的條件還是有的。
看到林亞男帶著笑笑推門進來,坐診的醫(yī)生朱磊皺了皺鼻子。
“你怎么又來了,不是說了嗎,蘇笑笑的病神仙也救不了。”朱磊表現(xiàn)的很不耐煩,說話喝了口茶,呸掉茶葉渣,“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帶她多吃點東西,多玩一下。”
林亞男的臉色不大好看,能看出來她在壓著火氣:“我想給笑笑做一個全面檢查,麻煩你給開下單子?”
“有錢燒的啊?都這樣了,還檢查啥?”
朱磊表示很崩潰,說話拿過來單子:“吶,這是你自己要求的啊,可不是我要你做的,醫(yī)院有錢沒理由不掙對吧。”
一句話說完,單子也寫好了,龍飛鳳舞,誰知道寫了個什么玩意兒。
寫完把單子隨手丟過去。
林亞男似乎是麻木了,看不慣也不說話,陳子航忍不住問了一句:“這里的醫(yī)生都這種態(tài)度?”
這話貌似刺痛了朱磊,他不干了:“你這話什么意思?還想不想做檢查了?”
“不好意思,我們做。”
林亞男回頭瞪了陳子航一眼,拉著他出來責(zé)備道:“這里就這個情況,你跟醫(yī)生沖有什么用?”
陳子航無語道:“看不慣還不能說了?”
“你是故意的吧,就是不想檢查對吧?”林亞男看賊似的眼神。
陳子航也是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