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令蘇達壓抑的有種要爆掉的感覺。
他低著頭,噤若寒蟬。
陳子航終于開口:“是金可汗叫你來的?”
蘇達面露慚愧,頭低的更深:“是!”
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會有什么后果,但他絕不敢在龍神面前撒謊!
陳子航臉色黑沉:“理由!”
蘇達實話實講:“我女兒生病了……龍神,我知道我這樣做既違反了規定也違背了原則,可是講真,我不后悔……作為父親,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女兒她……唉!”
想起女兒,鐵骨錚錚的漢子不禁濕了眼眶。
陳子航神色有所動:“你女兒生病了?這和金可汗有何關系?”
“他認識醫圣,并且答應,只要我幫他做事,他就會幫我聯系醫圣,拜托醫圣為我女兒治??!”
蘇達正色道:“龍神,我知道我犯了什么樣的錯誤,不可寬恕,可我求您,您能不能暫時不要處理我,等金可汗幫我聯系好醫圣治好我女兒之后再……”
陳子航恨鐵不成鋼的喝道:“你糊涂!”
蘇達一怔:“龍神,我……”
“金可汗是什么人,他有資格認識醫圣嗎?”
“這!”
蘇達啞然。
關心則亂,女兒的病情,令他完全喪失了理智思考問題的能力。
陳子航深吸幾口氣,嘆道:“念在你是為了女兒的情分上,可以給你一次機會,你幫金可汗都做過什么,從實招來!”
即便沒有機會,蘇達也絕不敢有所隱瞞。
他將最近為金可汗所做的一切一一稟告。
“楊云帆是金可汗的孫子?他為什么不姓金?”陳子航問。
“這個我也不大清楚,這次我是第一次見這個人?!?br/>
陳子航簡單思索后道:“你這樣,封鎖消息,然后盡快趕到京都去見金可汗,把他和楊云帆的關系查清楚,第一時間向我匯報!”
“是!”
蘇達領命,但旋即臉上就浮現一抹傷感。
女兒的病……唉!
陳子航知他心意,拍拍他肩膀說道:“你女兒的病盡管放心?!?br/>
蘇達精神一振:“龍神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陳子航神秘兮兮的一笑:“你可知道,我為何敢斷定金可汗并不認識醫圣?”
蘇達一頭霧水:“這……您不是說,金可汗為人奸詐,醫圣斷不可能與之為伍……”
“這只是原因之一,更主要的是,我確實不認識金可汗。”
蘇達更糊涂了。
不是說醫圣嗎,怎么牽扯到龍神身上來了?
等等!
蘇達總算回過味兒來了,驚喜的睜大眼睛:“龍神,難道您就是……”
陳子航道:“這是高度機密,你自己心里清楚即可,明白?”
這就是變相承認!
蘇達欣喜若狂,虎軀狂震,用力點頭:“我明白!您放心,我一定守口如瓶!龍神,那我女兒……就拜托您了!”
陳子航決定他與蘇達兵分兩路,蘇達去京都晃點金可汗,以調查楊云帆與金可汗的關系,而他則前往一個叫白塔的小鎮,為蘇達的女兒治病。
平日蘇達負責北境的安全,考慮到各種情況,他將女兒安排在距離北境不到五十公里的白塔,平時有女兒的小姨照料。
得知要去靠近邊境的小鎮,電話里張婉兒悶悶不樂。
“別生氣,事關一個女孩子的性命,我必須要去?!?br/>
陳子航柔聲細語:“我答應你盡快回去,好不好?”
“那你會不會給我帶禮物哦?”
“必須的?!?br/>
掛掉電話,陳子航一扭頭,就看到趙楠楠正酸溜溜的盯著他看。
“干嘛這種眼神?”
“你對婉兒好溫柔呀。”
“難道我對你不溫柔嗎?”
趙楠楠想了想:“那個的時候你就不溫柔。”
陳子航狂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