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先鋒大笑。
他實在忍不住,因為這是他聽過最好笑的笑話。
“你以為你是誰?我被取消行醫資格?哈哈!”
“可笑至極!”
薄先鋒笑得前仰后合,一旁張婉兒的導師都有些尷尬。
陳子航不怒反笑,也懶得和跳梁小丑再廢話,牽住張婉兒的手:“我們走!”
“喂!不許走!”
薄先鋒怒喝!
唰!
陳子航猛地回頭,眼神冰冷如刀,一字字道:“怎么,憑你也想攔我?!”
面對刀子一般凌厲的眼神,薄先鋒心頭一緊,噤若寒蟬。
只能眼睜睜看著陳子航帶著張婉兒離開。
“薄教授,我們新換的校董……真的是叫陳子航!”導師一臉苦逼,渾身發抖。
薄先鋒傲然道:“那又如何?你不是不知道我的能量!我一個電話,你們學校的醫學專業就得徹底消失!”
導師苦不堪言。這個專業若沒了,那自己不也要失業了嗎?
雖說完全可以換家學校就業,可是現在擁有的地位和資歷,都會付諸東流,一切都要從頭再來!
不過,導師也很期望如此。
反正自己是死定了!
果不其然,這時導師的手機鈴聲大作,他驚的一激靈,拿出手機一看,面露苦澀。
“你好。”
“是王文斌吧,我這邊是校董事局的,你被開除了!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
王文斌心想反正都是死,還不如瀟灑一點。
好在他現在還有一線希望。
深吸口氣,他爬起來,諂媚道:“薄教授您說的太對了,不就是個校董嗎,跟您比,他連P都算不上!嘿……”
“薄教授,如果我能跟著您,為您鞍前馬后,我……”
正說著,薄教授的手機也響了。
“等等,我接個電話,醫學會打來的,肯定是又讓我出席一些沒用的會議!”
薄先鋒表現的很不耐煩,接起電話,直接就說:“我最近很忙,根本沒時間參加一些沒有營養的會議!”
“哦……是嗎,那正好,我們這邊將取消你的一切行醫資格,從現在開始,你不能在華夏的每一寸土地上行醫。”
薄先鋒聽出這是誰的聲音。
這個人,以前見了他都是點頭哈腰,卑躬屈膝的,而這一次,態度傲慢的要死!
“你瘋了吧?!”薄先鋒怒吼。
“呵呵,薄先鋒,你現在毛都不是,還跟我拽什么啊?”
嘲笑聲異常刺耳。
薄先鋒終于意識到不對,頭皮瞬間發麻:“我抗議!”
“抗議無效!”
“你有什么資格……”
嘟嘟。
忙音像是一把把刀子,割開薄先鋒的臉。
薄先鋒一下子呆愣,不知所措……
……
“姐夫,咱們真就這么走了嗎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可是那個薄教授他……欺負我嘢。”
“剛才我不是打過電話了嗎,他現在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“嘻嘻,就知道姐夫最好啦。”
張婉兒開心不已,抱住陳子航的胳膊,笑起來別提多甜美。
這時,王軒忽然打來電話:“陳隊。”
“講。”
“我查到楊云帆的落腳處了,他去了單城。”
陳子航皺眉:“單城?他去那做什么?有竊聽到電話之類的嗎?”
“暫時沒有。”
“好吧,辛苦了老三。”
“你再說這種話,信不信我把電話吃了?”
王軒就是王軒,永遠這么尿性。
陳子航崩潰:“別廢話,好好給我查!對了,岳博那邊有動靜嗎?”
電話里安靜了幾秒之后,王軒道:“老大,你最好來一趟,我當面給你說這件事。”
陳子航眼皮一跳,老三這樣說,肯定沒好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