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敏被扇得左臉紅了,嘴角溢出鮮血,一臉的難以置信,最疼自己的師父竟然打自己了。
她內心頓時就爆發出了委屈和不甘的風暴情緒。
“人家都說了!我殺的都是壞人!”她咬唇欲破地道:“醫院那個副護士長,她經常收取外快,壓榨病人,倒賣違規藥,又欺負屬下,我是了解過才殺她的!”
“那福城呢?你殺了幾人?”陳子航喝道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!”
姬敏聞言,臉色變得很難看,低垂著頭,長發都披散了,道:“是,我是殺了他一家二十六口,那又怎么樣!”
“你還不知悔改。”陳子航怒上心頭,一把揪著她的長發,要逼她跪下,用師門的嚴法收拾她。
姬敏驀地抬頭,嬌美的臉上,多了一絲凄涼和怨恨,哽咽道:“明明是他先殺我一家六口,我弟弟我妹妹都死了,為什么我就不能……”
陳子航聞言,腦袋里轟一聲炸開了巨大的鴻溝,心中恍然大悟,不由得深深的感同身受!
自己的妻子,不正是也被人害死的?
殺人償命,天經地義。
他緩緩地松開了手,顫聲道:“這……這種事為什么你始終不向我提及?”
姬敏用力地揉著眼中的淚水,抽泣了一陣,道:“我就想親自殺他!”
陳子航沉默了,良久不語,邁步走上去,將姬敏摟在懷里,在安撫著她:“此事,是師父錯了。”
姬敏心頭暖意大生,只覺幸福無比,只希望永遠停留在這種時刻,把頭挨在陳子航懷里,感受著他那充滿荷爾蒙的氣息。
“是誰害死你全家的?”陳子航忍不住問道。
“福城章家。”姬敏輕聲道。
“什么?”陳子航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,深呼吸道:“你殺了章家二十六口人?”
“是!”姬敏輕輕點了下頭。
陳子航這下感到事態越來越嚴重了。
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福城章家,那可是豪門大家族!
是沿海地帶的霸主之一。
其實他們家外強中干,并無什么了不起。
他們能夠多年縱橫,主要是靠背后一直支撐著他們的福州幫!
福州幫那是什么存在?
南方閩粵第一大派!已有百年歷史,勢力盤根錯節,擁有著無數的產業和人脈,甚至觸手已經去到太陽國、棒子國等地方。
狼門不能與人家相比!差了兩三個級別呢。
要知道,章家的前代曾祖是福州幫的聯合創始人之一,盡管章家在福州幫說不上話,但人家地位還是有的,情面還是有的。
章家二十六口人一死,福州幫能袖手旁觀嗎?
絕對不能!
陳子航望著自己這個嬌美嫵媚又脾性獨特的寶貝徒兒,心中嘆息,輕聲道:“你既不肯回監獄,師父也不強迫你,但福州幫非同小可,七暗衛來勢洶洶,我又百事纏身,我找個地方給你躲一躲好不好?”
“不好,我想跟著你。”姬敏拼命搖頭。
“我有大事要做。”陳子航正色道。
“意思是說,我是你的包袱咯?”姬敏惱怒地道:“那我要跟那小狐貍精一塊住,師父你養我。”
“不行,我不放心。”陳子航一口回絕。
“我保證不傷她就是了!”姬敏發誓道。
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陳子航斷聲道。
“那我自己玩自己的,哼!”姬敏扭著翹臀快步離開。
“你走去哪!福州幫人馬要是來了,你也擋不住。”陳子航攔著她。
“那你給我配一個保鏢,就剛才那大塊頭的水準就行了。”姬敏扁著嘴道。
“你倒想得美了,像老九這種保鏢,我能找到一個已經謝天謝地了。”陳子航瞪眼道。
“好哇,你偏心!小狐貍精就有這種水準的保鏢,我就沒有!”姬敏氣得雙頰飛霞,滿嘴醋味。
她發起脾氣,再也不看陳子航一眼,氣哼哼地要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