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名軍人再次扣下扳機。
砰砰砰砰!
又是七槍。
還是正中胸口。
但徒然增加幾個傷口而已,絲毫不影響陳子航,他神色自如,笑容燦爛,似乎中槍只是家常便飯,毫不在乎。
“再開!”法紀委員咬牙道:“不信打不死你!”
砰砰砰。
又是七槍。
就這樣打完一輪又一輪。
達到了第六輪的時候,陳子航滿胸膛都是傷口,鮮血淋淋而下,已中四十三槍,換了尋常人早已斃命,就算是一頭猛虎也要倒下了,但他巍然不動,神采奕奕。
眾人看見這一幕,頭皮發麻,都不進倒吸了一口零下數十度般的涼氣,渾身冰凍冰凍的。
這還是人嗎!
是怪物吧!
五大羅漢低聲念道:“阿彌陀佛,原來是師叔的金剛不壞。”
眾江湖好手驚為天人,更忍不住拍案叫絕。
法紀委員滿額頭都是大汗,扯開嗓門道:“給我繼續打!”
七名執刑軍人臉色難看地回過神來,搖了下頭:“子彈都打空了。”
“那就換槍!”法紀委員怫然道。
陳子航一步挺出,深深吸了一口氣,整個胸膛都鼓了起來,想要爆炸的帳篷,陡地逼出了數十發子彈。
噹噹噹噹。
子彈亂飛,擊中在地面,揚起陣陣煙塵。
“陳某人已接受了‘槍決’!”陳子航朗聲道:“這回你們心服口服,可以作罷了吧。”
眾人是啞然無語,都不該如何辯答。
人家確確實實坦然接受了槍決,你這無話可說,但槍決又未能殺死他,這又讓人不滿不安。
“等等!”梁家家主喝道:“姓陳的,你仗著神功護體,竟來魚目混珠,想這般和稀泥過去?我第一個不答應!”
其余四大家主也是同一陣線的,自然也趕緊出聲指責,誓要置陳子航于死地才心甘。
他們五人這么帶頭表率,其他的家族代表也唯有站定立場,也各自抗議。
法紀委員無可奈何,只好又跟裁決團眾人交流了幾句,最后有了新的定奪,高聲道:“既然槍決無效,那么就注射安樂死藥劑。”
陳子航笑了,笑得狂狷不羈:“好好好!陳某人今日奉陪到底,任何刑罰盡管施來!”
很快,又有人急匆匆地喊來了一名白衣醫生。
白衣醫生拎著小箱子,里面裝著的正是安樂死藥劑。
他彎下來,拿出針筒,進行了藥劑混合,這才來到陳子航身旁,賠笑道:“小的奉命行事,勿怪。”
“100毫升?不夠的!多加點。”陳子航瞥了一眼道。
白衣醫生神色古怪,呆呆的。
要知道100毫升安樂死已經是加大了量,這連一頭大象都能毒死了。
白衣醫生不敢胡來,恭恭敬敬地給陳子航注射了100毫升的安樂死藥劑,一彎腰道:“您走好。”
陳子航是似笑非笑。
眾人就屏氣凝神,等待著藥力發作。
等呀等,等呀等,就等了十來分鐘。
但見陳子航安然無恙,神色從容,甚至無聊之下吹了吹口哨,哼了哼小曲,完全沒有半點痛苦的表情。
“不對呀!”白衣醫生一驚道:“按理說,五分鐘前就要發作了。”
眾人也面面相覷,疑心猜忌。
又過十分鐘。
陳子航還是老樣子。
白衣醫生臉色鐵黑道:“難道藥劑過期了?”
他在得到了法紀委員的批準,再一次取來了新的安樂死藥劑,這一次加大了500毫升,再給陳子航注射。
但結果還是一樣!
陳子航體內的毒藥,沒有發作,像是泥牛入海。
白衣醫生喃喃道:“見鬼了。”
眾人這才篤信了:“毒藥對他無效!”
這一下子,眾人更是愁眉苦臉,心下絮亂,不知如何才能殺死陳子航,看見陳子航那冷笑而蔑然的神色,他們更覺難堪。
“傾盡我國刑法之能,不信今日殺不死你!!”法紀委員羞惱成怒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