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眾人聽得是“化勁春雷”,也是瞠目結舌,縱然他們對這境界了解甚少,但從老一輩的高人們也聽說過這境界的厲害之處,早已是如雷貫耳,此刻親眼所見,更是大受震撼。
陳子航大聲道:“還有哪個要來挑戰的?”
眾人是噤若寒蟬,一個個耷拉著腦袋,再無那種之前的請戰激情,只剩下余悸。
這下他們才真正相信了五大羅漢的話!
劉長心深深皺眉,尋思許久,張了張嘴,試探著問道:“陳施主,莫非你就是……空真大師?”
“你認得我?”陳子航瞇著眼道。
劉長心大為所動,很是亢奮,道:“我曾聽恩師說過,少林寺有位年輕俗家弟子,入門便是‘空’字輩,修煉進展是千古未有,沒想到竟然是真的!”
“你師父是?”陳子航問道。
“恩師名諱正是一通道長。”劉長心恭敬地道,似乎對恩師是萬分崇拜。
眾人一聽到“一通道長”四個字,也肅然起敬。
江湖上,誰又不認識“一通道長”呢?這位武功出神入化、心地善良、匡扶正義的俠義道人,今年高齡已有八十了,歷經風雨,德高望重。
“原來一通是你師父!”陳子航恍然道:“那你該喊我一聲師叔了?!?br/>
“是!”劉長心翻身跪倒,磕了三個響頭,喊了兩聲師叔,這才道:“恩師時常提起你,說總想求你施針續命,但你卻神龍見首不見尾。”
陳子航笑道:“這老家伙,每次都惦記著占我便宜,他欠我的多少債還沒還呢。”
眾人駭然,沒想到陳子航竟敢拿一通道長來調侃。
哪料劉長心忙道:“恩師說遲早會還的。”
“遲早是什么時候?”陳子航取笑道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劉長心尷尬住了,臉色發紅。
“哈哈哈哈!”陳子航想起故人,總是心下愉快,便道:“起身吧,不逗你了。”
“謝師叔!”劉長心趕緊起身。
“此地非敘舊之地,其他事日后再說吧。”陳子航搖了下頭。
劉長心只好退開。
陳子航再次恢復冰冷面孔,對眾人拂袖道:“沒人上來挑戰,那還愣著作甚,還不滾回原處?”
這句話是十分刺耳傷人。
但沒有人敢反駁,畢竟實力還在那兒。
眾人咬了咬牙,最后硬著頭皮拱手作辭:
“閣下神功蓋世!我葉崇不是對手,日后再來請教?!?br/>
“哼!等我搬來我家老爺子再找你決戰?!?br/>
“洪拳將記下此事,過段日子,洪門元老自然會登門拜訪?!?br/>
一個兩個臨走前還要放幾句狠話,還試圖扳回一丁點的臉面,但看上去實屬是可笑。
就這樣,他們灰溜溜地退回了各自家族的所在地方。
這一下子,六十大家族的家主和代表臉色就極其難看了,大為不滿。
他們花了這么多錢雇傭這些頂級保鏢,沒想到這些所謂的江湖好手卻臨陣退縮,太過丟人了。
尤其是五大家族之一的顧家家主,他沉臉看著丹心道長劉長心,用責備的口吻地道:“道長,就這么不戰而退?”
劉長心也不羞愧,只是搖頭道:“實力過于懸殊,沒必要作無謂傷亡?!?br/>
“他真的這么厲害?”顧家家主有些不太相信。
“我這么解釋吧。”劉長心嘆息道:“如今在這個會場里,我們都是砧板上的魚肉,人家是屠刀,人家要我們死,我們就要即刻斃命,無一例外?!?br/>
“何出此言?”眾人也有些吃驚了。
“我師叔他練就了化勁春雷,可以做到隔空殺敵,別看他剛才只是一掌十米,但那是近距離大威力,但如果他有意為之,完全可以做到長距離小威力,百步穿楊不在話下,威力縱然大大削弱,也能打得你腦部震裂,足以致命。”劉長心說道:“他要殺誰,完全是易如反掌。”
眾人一聽,不由得心頭巨震,才恍然明白自己身處何等危機!
原來他們所有人,都被陳子航一人給捏住了命運生死!
若是談判失敗,陳子航揚手吐勁,豈不是要殺光現場眾人?
一時間,是人人自危,惶恐不已,暗想:“此人!太危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