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子航大為不耐,不再忍讓,沉聲道:“我要動真格了?!?br/>
姬敏眼皮大跳,心知師父要動真格,十個自己也絕非對手,哪敢再戰(zhàn),虛晃一招,縱身直接從窗口躍去。
“走得了嗎? ”陳子航腳下一蹬,地板轟然坍塌,他借著一蹬之力,如獵豹般眨眼追上,雙手抓她后背。
姬敏踢腿凌空,一腳踢在墻上,借力墜落,大叫道:“摔死我好了?!?br/>
“臭丫頭?。 标愖雍缴罡袩o奈,只好趕緊將其抱著,用自己身體護著她。
兩人急墜地面。
砰!!
砸出了一個大坑。
濃煙滾滾。
嚇了在清理路面的眾人一跳。
等濃煙散去,眾人才看得清楚,原來陳子航抱著姬敏,用自己身體墜地減免撞擊力,最大程度保護了姬敏。
姬敏咯咯咯地笑著,趴在他身上,笑道:“舍不得~有人舍不得我死。”
陳子航摔得雖重,但依舊是輕傷,此刻真是忍無可忍了,霍然起身,一手掐住她脖子,力氣陡加,掐得她氣都喘不過來。
“你還要給我添亂多少!”陳子航恨鐵不成鋼地道。
姬敏被掐得舉起,懸在半空,呼吸困難,但并不掙扎,只是垂淚道:“殺了我呀?!?br/>
“你怎么這般不聽話,我明明跟下任獄長說過,只要你服滿十年,就可以用我名義擔保你出獄緩刑,這一下子!叫我如何保你!”陳子航怒得渾身哆嗦,索性一松手,放開了她。
姬敏趔趄地倒退幾步,眼睛紅透了,抽泣道:“人家想你嘛~監(jiān)獄里都是些臭男人,悶都悶死?!?br/>
陳子航今日經歷了如此多事,早已心煩氣躁,此刻大口喘氣,試圖平復心情,開口道:“你給我回去服刑?!?br/>
“我不回!我不回!你要我回,我就死給你看?!奔艨薜?。
“聽話好不好?”陳子航嘆息道。
“不聽?!奔舭杨^撇過去,哭著的樣子,更引人怦然心動。
“那我唯有強硬了!”陳子航暴喝道:“是你逼師父的。”
他施展全力,猶如一頭猛虎下山,唰地閃電般掠去,所過之處,地面坍塌。
站在六樓看著的潘龍打了個激靈:“老大真的生氣了。”
姬敏大驚,寧死不屈,雙臂一抖,只見密密麻麻的帶著寒芒的線條縱出,要攔阻陳子航。
“你所有的武功奇技都是我教的,難道我還治不了你嗎!”陳子航單臂一抬,五指如龍爪,唰地抓住了那一條條線條,竟硬生生將其拽斷。
“我的銀絲?。 奔艉ε碌亟械?。
下一秒。
陳子航已經閃到她身前,啪啪啪連續(xù)點穴,就讓她動彈不得,如木雕泥塑。
姬敏尖叫道:“師父!我恨你??!”
“恨吧。”陳子航面無表情地轉身道:“胖子,下來!”
“來咧!”潘龍從六樓跳下,在墻壁上左蹬右躥,落在了地上。
“交給你一個任務,把她押回撒旦島,拿著我的面具去,監(jiān)獄長會給我面子的了?!标愖雍綇膽阎腥〕隽艘粋€精致的惡鬼面具。
“包在我身上?!迸她埥舆^了惡鬼面具,大喜過望,笑瞇瞇地扭頭看著姬敏。
陳子航皺了下眉頭道:“胖子!你敢打她半點注意,你提頭來見。”
潘龍打了個顫栗,嘀咕著:“自己不要,又不允許別人碰?!?br/>
“你說什么!”陳子航怒聲道。
“沒沒沒。”潘龍連忙掌打自己嘴巴。
潘龍垂頭喪氣地抓起了姬敏,帶著她走上了不遠處的一輛直升機。
不一會兒,直升機升空了。
五秒。
十秒。
十五秒。
又起突變——
“?。。?!老大,救命!!”潘龍驚恐地大叫聲傳來。
這時候直升機已經飛到了一百多米高了。
陳子航心中咯噔一下,抬頭望去。
只見直升機盤旋在空,機艙門口處,潘龍被五花大綁地一點點拖拽出來,拖著他的人,正是笑意盈盈的姬敏。
“師父~你逃不掉,等我下次再找你!哼~”姬敏咯咯咯地笑著,一只手拿著那惡鬼面具,一腳將潘龍?zhí)吡讼聛怼?br/>
這可是一百多米高空呀。
潘龍三百多斤,摔下來就得粉身碎骨。
陳子航連忙騰空而躍,以莫大臂力,接住了潘龍,這才緩緩落在地上,驚疑道:“怎么回事!”
“你徒弟會自動解穴……她……她上機一刻,給我注射了不知什么,我現(xiàn)在全身麻痹了,哇!好痛!”潘龍整張臉變得紫青紫青的。
此時直升機已經哆哆哆哆地飛得越來越遠了。
是救人?
還是追?
以陳子航的實力,要追那直升機,還是沒問題的。
但耽擱下去,潘龍可能就得掛掉。
“臭丫頭!又算計師父!”陳子航拿自己這個徒弟真的沒辦法,只好望著越來越遠的直升機,搖了下頭:“下次再抓你?!?br/>
他彎腰取出了銀針,開始給潘龍刺穴解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