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槍砰砰砰地朝著五名僧人開火。
五人大驚,閉上了眼睛,等死。
陳子航怒不可遏,挺身而出,竟硬生生擋下了子彈,身上多出了一處淺淺的槍傷。
“你……你不要命了?”方科強也傻眼了。
迎接他的,是夾帶著呼嘯聲的恐怖一拳。
啪??!
砸在他臉上。
竟將他整個臉打得凹下去一半,鼻子打爆了,眼睛打瞎了一個。
“?。。 狈娇茝娫跐M地打滾地慘叫著。
眾人看得心驚肉跳。
陳子航收回拳頭,咬牙道:“誰敢傷我少林子弟,我要他粉身碎骨!”
五僧見此,熱淚盈眶,心中感激。
一時之間,就沒有人再敢碰五僧一根汗毛。
陳子航不再拖拉,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解決索要贖金。
他走到潘龍近前問道:“如何?”
潘龍搖了搖頭:“我剛跟幾個打電話來談判的家主首領(lǐng)聊了,他們強硬得很,要求我們立刻放人?!?br/>
陳子航思忖良久,默默地點上了一根煙:“既然這樣,我去打個電話給老三吧?!?br/>
潘龍那一雙小眼珠子瞪大了:“你終于肯啟動全面機制?”
“不是全面,只是找老三,其他人不要驚動?!标愖雍綌[擺手道。
他拿出了自己專屬的手提電話,走到了一個沒人偷聽的角落里,開始撥打一個國際長途電話。
嘟嘟嘟~
很快。
電話接通了。
陳子航張了張嘴,竟一時不知如何開口。
對面那人也沉默著。
有種說不出的微妙尷尬在蔓延。
最終,還是對面那人先說話:“那我掛了?”
陳子航忍俊不禁,苦笑了一聲:“老三,有點事想請你幫忙?!?br/>
“不幫!”那邊決然地道。
陳子航怔住了。
“我不喜歡你對我用‘請’字!”
“那,老三,有點事要你幫忙。”
“不要!我不喜歡你對我用‘幫’字?!?br/>
陳子航滿臉發(fā)黑,他覺得整個老隊伍里,最難打交道的就是老三了。
“那!”他加重了語氣:“王軒,我命令你執(zhí)行一項任務(wù)。”
那邊寂然半晌才回應(yīng):“遵命,隊長!”
……
羊城、霍家大宅。
燈火通明,守衛(wèi)眾多。
霍家十幾口人,都在大廳里踱步來回。
“老爺!我求求你了,給贖金吧?!币幻丝拗?。
“不行!六十大家族都達成一致默契了,官方也給出暗示,不能妥協(xié)!”一名花白胡子的老人搖著頭,神色沉靜地道。
眾人都愁眉苦臉的。
“相信警方吧,他們會救出人質(zhì)的。”老人喃喃地說著,但這句話連他本人也不相信。
就在這個時候。
突然間,驚奇事情發(fā)生了,只見前方的三星大屏幕竟然自動地亮了,并且出現(xiàn)了畫面。
眾人一驚,以為電器短路出故障了。
哪料畫面上出現(xiàn)了長長的文字:
“限你十分鐘內(nèi)付贖金!”
“否則下一個目標,就是你,霍正印?!?br/>
“七月十六號,早上八點,金湖公園?!?br/>
“七月十六號,早上八點四十五,祥記茶樓?!?br/>
“七月十六號,早上九點三十分,粵劇社?!?br/>
一條條信息彈了出來。
密密麻麻。多得簡直數(shù)不過來。
這種簡短的信息,至少上千條。
最后結(jié)束了,彈出來了一個黑色的拳套的LOGA,上面纏著一條條鐵絲,似乎能不停地延伸出來,延伸無限遠。
在場不少見多識廣的霍家人員看見這個loga,臉色巨變,如同看見了什么噩耗,驚恐地道:“天網(wǎng)?。俊?br/>
所謂的“天網(wǎng)”,乃是國外歐洲的最強大的黑客組織,沒有之一。
強到什么程度?
連不列顛王室都要屈服。
強到連歐洲聯(lián)盟都要退讓三尺。
只要他們想,就可以破壞整個歐洲的網(wǎng)絡(luò)通訊,并且摧毀和竊取一切線上交易的事物。
如果閃電聯(lián)盟是國內(nèi)的黑客巨頭之一,那么它跟“天網(wǎng)”相比,那真是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“匪徒竟然是‘天網(wǎng)’的人?”有人意識到這點,嚇得兩條腿都軟了:“這個組織不是歐洲的嗎,怎么來國內(nèi)了!我的天。”
“老爺,您看這事怎么辦?!庇腥税涯抗馔断蛄思抑骰粽?。
但霍正印此刻臉色蒼白,嘴唇都哆里哆嗦著,只是死死地盯著那一條條信息,跟丟了三魂七魄的。
他的內(nèi)心,是震撼而恐懼的。
那些信息,正正是他個人連日來的行蹤細節(jié)。
對方竟然能如此徹底地掌握了他所有行蹤,這意味著什么?
對方在沒日沒夜地監(jiān)視自己!
這樣一來,想要刺殺或行兇、綁架,那真是輕而易舉。
霍正印吞了一口口水,心中開始發(fā)慌了。
他的孫子被綁架,他還可以按捺得住。
但是事關(guān)他自己的性命,他就怕了!
而且對方是“天網(wǎng)”組織,說一不二,絕不含糊,弄死你也不在話下。
霍正印猶豫了很久,最后吞吞吐吐地道:“付……付贖金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