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聞言,各感驚訝萬分,面面相覷,覺得此事太過離奇。
“到底是誰操縱了你……這人必定是你十分信任,否則從心理學(xué)來說催眠效果是達(dá)不到的。”陳子航分析道。
炳叔這時滿臉漲紅,跟發(fā)瘋的野獸似的掙扎,拼命去咬那幾個制住他行動的醫(yī)生。
“很巧,我也精通催眠術(shù),而且也是世界頂尖中的頂尖,就讓我……破了你的催眠術(shù),反向催眠,看看真兇是誰。”陳子航嘴角飛揚(yáng),緩緩從懷中就取出了一個玉佩吊墜。
他來到炳叔近前,舉起了玉佩吊墜,開始在他面前搖晃著,慢慢地?fù)u晃,聲音中帶著一種魔力地道:“炳叔,注意看,集中點(diǎn)注意力……”
炳叔竭力不去看搖晃的吊墜,但眼珠子卻不由自主望去,像是那有一種吸力,而且陳子航的陣陣魔幻般聲音不停地鉆入耳中,在腦袋里回蕩。
完了!!
炳叔心中巨震,就明白到一件事:“對方是催眠頂級專家……”
一旦被催眠,所有事都得揭穿,他顧不得什么,嗷嘮一聲,強(qiáng)行掙扎,掙得手臂都脫臼了,拿頭狂撞幾個醫(yī)生,撞得他們幾個人終于放開了手,他二話不說,直接唰地順著剛才陳子航一拳打穿的墻壁處跳了下去。
“不!!!”所有人驚呼。
要知道,這里可是四樓呀!
眾人連忙靠攏過去,俯視下去,只見在下方的綠茵花園中,炳叔已經(jīng)摔死了,主要是頭朝下,把腦袋摔扁摔爛,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。
“阿炳呀!”梅東垣只覺揪心的痛。
而眾人則是臉色難看,更覺梅家此事詭異難測,如今炳叔一死,線索中斷,兇手究竟是誰?
趙繼民老爺子沉吟道:“如今我們在明,敵人在暗,實在時時刻刻都有危險,我認(rèn)為不如先驅(qū)逐了梅家所有的仆人,將兇手排除出去,保證我們所有人安全為先。”
眾人聽了都點(diǎn)頭贊同,畢竟誰也不想以身涉險。
但這樣的話,就相等于放走了兇手。
梅東垣老爺子咬著牙,雖有不甘,但還是說道:“那就這樣執(zhí)行吧。”
哪料陳子航搖頭沉聲道:“不必了!兇手根本就不是梅家仆人,此舉只是多余無用。”
眾人困惑道:“那陳先生言下之意是?”
陳子航再次放出驚天消息:“兇手,就是你們梅家十三口人里的其中一個!!”
眾人不由覺得匪夷所思,面面相覷,實在難以相信這個駭人判斷。
陳子航抽絲剝繭地道:
“第一!兇手必然是跟炳叔關(guān)系親近,才能深化催眠他并將其控制,但炳叔無妻無女,跟他最親近的就是你們梅家十三口人。”
“第二!兇手跟炳叔必然要保持定時聯(lián)絡(luò)溝通,才能讓其去下毒行兇,但我一連跟蹤炳叔多日,知道他除了跟你們梅家十三口人之外,根本沒跟別人進(jìn)行過任何密聊。”
“第三!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,兇手偏偏躲在我們眼皮底下,教我們到處找,自己則暗中窺探注視,多妙呀。”
“第四!動機(jī)類,如果梅家全部人死了,就剩下兇手他沒死,那么全部遺產(chǎn)是不是順理成章讓他繼承?”
眾人聽完分析,頓覺甚是有理,不由更覺渾身起雞皮疙瘩,在注視著梅家這十三個人。
就連梅家十三人也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,疑云陡生,各自警惕。
梅東垣顫聲道:“那陳先生,你認(rèn)為兇手是誰?”
這時,幾乎所有人都已經(jīng)將全部希望寄托在陳子航身上,因為他實在太了不起了,洞若觀火,雙眼如劍,料事如神。
陳子航冷笑不已,緩步就來到了其中一張病床前,直接坐了下去,深意道:“梅家四小姐,在我陳某人面前,你還要繼續(xù)裝嗎?”
眾人大驚,都盯著那張病床上的那名女子。
這是一名長相標(biāo)致的年輕女人,此刻穿著病服,緊閉雙眼,沉睡當(dāng)中。
正是梅家四小姐,名叫梅秀雪。
這時候其中一名中年醫(yī)生急匆匆走來,搖頭道:“陳先生你猜錯了,梅四小姐腦部絕癥,時常昏迷,意識迷糊,已有假死的征兆,怎會是她呢。”
“哼!你懂什么。”陳子航深意地道:
“我看過她的病歷,三種絕癥都是腦部類,生理上無致死的危險,而我又知道,擅長催眠術(shù)的高手往往精神力都極強(qiáng),能夠自我擾亂神經(jīng),制造出腦部絕癥的假象,她是裝的!”
“然后我還知道,梅家十三口人就只有她一個曾出國留學(xué)四年,就讀西醫(yī),是博士學(xué)位,如果說誰最有可能制造病毒,那么她絕對是!”
“第三,我知道炳叔是看著梅四小姐長大,對她愛若親女,關(guān)系密切,而炳叔每日進(jìn)隔離病房,都要在她床前坐很久,在低聲說話,這就是她在傳達(dá)命令,讓炳叔行兇!!”
眾人目瞪口呆,只覺頭皮發(fā)麻。
這推斷實在太強(qiáng)大了,每一處細(xì)節(jié)都捕捉到。
但盡管如此,眾人還是很難相信這么個昏迷多日的纖弱女人會是兇手。
還是缺乏鐵一般的證據(jù)呀。
陳子航微微將臉挨在了梅秀雪的耳邊,寒聲道:“四小姐,是你自己主動起身承認(rèn),還是要我用些手段讓你現(xiàn)出狐貍尾巴?嘿嘿嘿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