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腰地勢復雜,又有大量地雷埋伏,狙擊手又占據高地優勢在隨時盯哨,要是大部隊敢沖,那就是當活靶子。
陳子航神色凝重,又重新回到了臨時指揮室,繼續盤問喬標:“鄧全還有什么計劃?”
“他只是說,無論如何,在十一點之前如果還沒殺了你,就全員撤回。”喬標面無血色地道。
宋清淵皺眉道:“琴山這個防空洞基地撤退只有一條陸路,我們守著,你們怎么跑。”
“那我也不知,我們都是鄧老大指揮,跟著他計劃走的?!眴虡藫u著頭。
陳子航看了看時間,眉頭皺起:“距離十一點,還有半小時,時間不夠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!是下水道!”潘龍想到什么道:“我看過這個防空洞的詳細架構,跟鎮上的以及城里的下水道通,老大!我們可以事先埋伏。”
宋清淵卻感到為難:“城市下水道復雜無比,足有上千條隧道,我們怎么精準埋伏?”
“去試試嘛!總能碰見?!迸她埡呗暤馈?br/>
“你們錯了!”陳子航沉思道:“不是下水道?!?br/>
眾人都齊刷刷望著他。
陳子航眼露機警之色:“知己知彼百戰百勝,鄧全是何等狡猾城府!你們都想得到的逃跑通道,他會選擇嗎? ”
“那……那是哪里?”潘龍驚疑道。
“越危險的地方,就越不會讓人懷疑!”陳子航取出了琴山的地圖,指著其中一個打著紅色叉符號的地方:“就是這里!”
眾人低頭望去,都面面相覷,覺得不可能。
那兒,正是懸崖絕壁,千丈深淵。
要跨越這個地方,就必須有直升機。
但如果有直升機的話,直接高空遁逃就行了,但下場就是被部隊的防空導彈擊毀!
陳子航堅定地道:“鄧全帶出來的這幫人,個個身懷絕技,要跨越這懸崖絕壁,也不在話下?!?br/>
“那老大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潘龍小眼睛瞇瞇著。
“先一步去埋伏,到時候打他們個措手不及。”陳子航道。
“萬一猜錯了呢……”宋清淵提問道。
“所以我們要做雙重保險,一是事先堵截,第二……要派人闖進防空洞探探虛實。”陳子航深深地望著外面危機四伏的山腰。
宋清淵猶豫一二,說道:“這樣吧,我手下有支特種部隊,大約一百多人,可以嘗試繞過地雷區,潛進去。”
“不了!你的部隊去了也是送死。”陳子航昂首道:“交給我們吧!”
“老大,讓我去吧?!迸她堒S躍欲試地道。
“你太胖了,不適合快速潛行?!标愖雍桨籽鄣溃骸斑€是讓我親自出馬吧!”
潘龍一臉黑線,轉眼又望著喬標,說道:“把這家伙押上去,沒準能騙過那群狙擊手,不行就拿他擋槍?!?br/>
“什么?!眴虡舜篌@道:“可別,我功夫不行的,稍微不慎就炸死我了?!?br/>
“輪得到你不去嗎!”陳子航一手揪著他肩膀,森然道。
喬標擠出一張苦瓜臉,哀求道:“別去,真的,你知不知道狙擊隊伍領頭的是誰不?是邁克·小約翰!”
邁克·小約翰,這幾個字一說出來。
在場的潘龍、宋清淵等眾人都為之一驚。
陳子航也劍眉飛揚。
此人,乃法蘭西國人,曾效命于黑豹突擊隊,屢立戰功,曾被著名軍事報紙《強襲》評委本世紀二十大神槍手之一。
他的父親,叫邁克·約翰,那更是一位轟動傭兵界的傳奇人物。
沒想到,連小約翰也跟了鄧全出來!
有小約翰把關,這闖山,那真是兇險萬分。
哪料陳子航笑了,狂笑道:“我陳某人連大約翰都不怕,我怕小約翰?。俊?br/>
“你……你跟大約翰交過手?”喬標驚聲問道。
“別廢話!”陳子航揪著他往外走。
潘龍轉了轉眼珠子,也是無條件選擇信任老大,開口道:“那老大,我先領人去懸崖對面埋伏?!?br/>
“嗯! ”
各自行動。
唯獨宋清淵卻心驚肉跳地追上了陳子航,勸道:“兄弟!別!這山腰是不好闖,幾十個狙擊手,暴露了就死定了,要不我用直升機送你上去?!?br/>
“直升機動靜太大,目標也太大,沒上到半山腰,就被人打下來了。”陳子航否定了這個方案。
“那……那你自己看著辦吧?!彼吻鍦Y正色道:“你有什么事,我不會帶人去救你的,我要為我的部下負責?!?br/>
陳子航高傲道:“縱觀我陳某人這一生,曾幾何時要人相救?笑話!”
宋清淵怔住了,不由被他豪邁氣概所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