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城、金尊五星級酒店。
18樓,總統包廂。
趙楠楠拽著陳子航走了進來,里面燈光浪漫,香薰繚繞。
“帶我來這兒干什么?”陳子航輕聲道。
“你說呢。”趙楠楠回眸一笑,笑容盡是甜蜜幸福。
“你知道我沒什么心情的。”陳子航沉默一會道。
“為了你亡妻的事?”趙楠楠小聲問道。
前些日子,陳子航將亡妻事情告訴過她。
“知道你還問?”陳子航有些不悅。
說著話。
他轉身邁步要走。
驀地。
趙楠楠從他后背摟住了他,臉龐挨在他耳邊,或親吻或吹氣,用一半央求一半誘惑地道:“讓我來撫慰你好不好?我看得出你的寂寞……除非……除非你跟你小姨子她……”
話音一落。
啪。
陳子航重重扇了她一巴掌。
打得她嘴角都溢出鮮血了。
“再胡說,我打死你。”他惱怒道。
話一出口,他就有些后悔,又有些驚疑。
為什么一提到跟張婉兒,自己會變得這么敏感?甚至對女人都動手了。
趙楠楠被打得摔在床上,在月光斜斜照耀下,嘴角溢出絲絲鮮血,有些嬌柔,更有著說不出的嫵媚和妖嬈:“我是你的人了,你喜歡怎么打都行,但是……我不想看見你不開心。”
緩緩地。
她緩緩褪下了自己的衣服,呈現出讓人窒息的風景:“不用憐惜我……”
陳子航多月未碰女人,此刻看得這種情況,不由火焰纏身,咬了咬牙,猶豫了一下,還是慢慢爬了上去。
接下來的,就是無盡的纏綿。
陳子航只是閉著眼,不再壓抑體內的野獸,任由它發瘋。
不知過了許久,只累得趙楠楠披頭亂發,雙腳發顫,喘氣都有些喘不上。
陳子航默默起身,穿好衣服,離開了,臨走前,輕聲道:“我今晚很開心。”
趙楠楠躺在床上,聽到那句“我今晚很開心”,臉上高興之情難以掩飾,只感到無盡的幸福,柔聲道:“我也是。”
……
……
桐城、錦繡公寓。
陳子航乘坐專機回到家,已經很晚了。
他輕輕推開門,生怕驚醒張婉兒。
哪料門一開,張婉兒穿著粉紅色的睡袍,扁著嘴,雙手環抱地站在門后盯著自己。
她的眼神,有點像是警察打量小偷似的。
陳子航愣了下 :“怎么還不睡?”
“姐夫你不回來,人家睡得著嗎?”張婉兒忸怩地道:“人家好擔心。”
是擔心陳子航危險,還是擔心他有艷遇呢,大概是各自參半。
“別鬧了,快睡,明天你還得早起去實習,不夠睡可會有黑眼圈的喲,到時候可不漂亮了。”陳子航輕笑,推搡著她進房。
“等等!”張婉兒鼻子靈敏地嗅了嗅,驚詫地道:“你身上怎么有女人香水味?姐夫你……你去干嘛了!”
陳子航自然不慌,解釋道:“去了趟同學聚會,有幾個女人,多多少少沾上些。”
“同學聚會?”張婉兒將信將疑地道:“人家可沒聽你提過。”
“過過場而已。”陳子航看出了這丫頭的疑心,更加表現得鎮定。
“不對~”張婉兒把臉靠了過來,在陳子航身上也嗅了起來,甚至解開他的紐扣,從胸膛一直嗅到小腹,甚至是下身,最后急道:“姐夫你騙人!你全身都有女人香水味,你……你……”
最后她還在陳子航的小腹下發現了一個紫色口紅的唇印,臉色劇變,跺腳道:“你這個壞人!”她別過頭去不理他。
陳子航也有些錯愕,情知道這下怎么解釋也不好說了,只覺很尷尬。
雙方就這么沉寂了三分鐘,僵持住了。
陳子航只好咳嗽兩聲,就稍稍黯然地道:“你姐走這么久了,我……我一個大男人,總有那方面的需求,你……你體諒下我。下次我會洗好再回來。”
張婉兒難以置信地道:“還有下次!!”
陳子航疑惑道:“那……那你讓姐夫當一輩子寡男?或者你給姐夫買個仿真充氣的不成?”
“姐夫我打死你,打死你了。”張婉兒生氣的模樣可愛極了,揮舞兩只拳頭,砰砰砰打陳子航胸膛,當然了,只是輕輕的打,下意識惱怒地道:“人家不是女人嘛,你用得著出去外面找!!”
說完了。
連她自己也一驚,后悔了!
陳子航更是心神一震,顫聲道:“傻丫頭,胡說什么呢……我跟你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張婉兒心里砰砰狂跳,情知道自己把不該說的都說了,只羞紅得滿臉桃紅,掩著臉直接沖進了房間:“我恨死姐夫了!”
陳子航站在原地,久久不語,面色越發復雜,心里也被引得炙熱,不由失神喃喃道:“再這樣下去,遲早擦出火……”
接下來幾天。
兩人都比較尷尬,尤其是張婉兒,處處躲著陳子航,連抬頭直視他都不太敢。
陳子航也找不到一個適當的時機去哄,只是深感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