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聞言,紛紛揚起脖子,扭頭望去門口。
只見那扇數(shù)千多紅色玫瑰花搭成的心形大門,緩緩出現(xiàn)了兩個人,一男一女。
男的,氣宇軒昂,英俊瀟灑,穿著英倫風(fēng)格的古典西裝,神色冰冷。
女的,一襲長裙,露出了雪白的肩膀和鎖骨,風(fēng)情萬種,但表情平靜如水。
正是陳子航和趙楠楠。
二人,是挽著手而來的!
大大方方,堂堂正正,跟來參加婚禮相似。
眾人見此,不由大為詫異,面面相覷,疑云不斷。
趙繼民一看見孫女出現(xiàn),心下一沉,原本是萬籟死灰,但猛地抬頭看見了陳子航,不由得霍然起身,顫聲道:“陳……陳先生!”
陳子航牽著趙楠楠來到趙繼民面前, 深意道:“趙老先生,你孫女已是我的女人,當(dāng)然了,不是唯一一個,你不反對吧?”
趙繼民愣了下,胸口頓時就迸發(fā)出無數(shù)驚喜,立刻激動地道:“多謝!多謝陳先生!我孫女是上輩子積下陰德,才能得陳先生垂憐,太好了!”
他清楚地知道陳子航是何等身份。
能做他的女人,那是多榮幸的一件事呀!
他的女人,光是這四個字,只要放聲出去,誰又敢覬覦半分?
有救了!
他趙家有救了!
而唐家則人更是臉色巨變,只覺得被人家狠狠打了一個耳光。
未婚妻,卻跟另一個男人牽手出現(xiàn)在訂婚宴,這是何等的羞辱呀。
第一個發(fā)怒的,就是唐家老太爺唐光銘,他用拐杖重重戳了地面一下,連地板都戳爛了,他咬牙切齒道:“老趙,你要撕毀婚約?”
“對!”趙繼民如今有了陳子航在場作底氣,只覺得渾身是膽,只覺得天不怕地不怕,直接砰嚓地將桌子給掀開了,怒聲道:“姓趙的,你給我聽清楚了!你那癩蛤蟆孫子想吃天鵝肉?不找面鏡子照照自己!我孫女,就是嫁狗嫁貓,就算落發(fā)為尼,也不嫁給你家這種鱉孫!”
這幾句話,說得嘎巴嘎巴的干脆,摔在地上響亮至極。
侮辱性是極強極強!
在場眾人聽了,無不駭然。
“好好好!老趙,你不要后悔就行?!碧乒忏懷酆?,情知道若是不大開殺戒,就扳不回這個面子了。
他一轉(zhuǎn)身,先盯著陳子航,冷聲道:“你是誰!”
“我是你老板!”陳子航毫不猶豫開口道。
這句話其實是真的。
按晉華基金會和唐家的關(guān)系,陳子航確實是他的老板。
唐光銘自然認(rèn)為這是一句嘲弄之詞,不由更加盛怒。
這時候唐玉庭卻滿眼發(fā)紅地走上來,攥著拳頭,死死地瞟著陳子航,憤怒至極地道:“你搶我女人?”
他已經(jīng)失去理智。
他是一個從小到大都被寵壞了的男孩。
想得到什么,父母都會想方設(shè)法給他弄到。
而他自己的任何一件東西,都不允許任何人占有。
長久以來養(yǎng)成的這種心性,導(dǎo)致他一旦被觸犯,就會卷入憤怒的深淵。
“我弄死你!”他竟不自量力地抄起一把餐刀去刺陳子航。
這已是習(xí)以為常的事。
他刺死的人,已不在少數(shù),但每次都有家族給兜底。
“小心!”趙楠楠大驚,萬沒想到對方突下下手,忙挺身為陳子航擋刀。
“我陳某人又豈能讓女人庇護(hù)?你太小看你愛上的男人了!”陳子航輕聲說著,推開了趙楠楠,倏然抬腿,如同烈馬暴蹬。
啪!
這一腳踹了下去。
眾人還沒看清楚怎么回事,只聽得轟隆一聲響,不遠(yuǎn)處的墻壁坍塌了,有一人被磚瓦壓著,呻吟著慘叫。
仔細(xì)一看,正是唐玉庭。
眾人不由大驚,就意識到陳子航是個用硬功底的練家子。
“兒子!”
“玉庭!”
“我兒子呀啊!”
唐家上下都連忙奪步過去,趕緊將唐玉庭從磚瓦中拉出,見他滿臉灰塵,嘴角溢血,痛苦抽搐。
“放心,我腳下留情了,我不會那么快殺了他的!”陳子航陰惻惻地道,話外之意,就是待會還要收拾他。
其中韓梅最是痛心,抱著兒子,恨得眼睛都快要冒煙了,尖叫道:“老七!你還愣著干什么,還不快把那人給殺了。”
一聲老七,在場的涼城的權(quán)貴們頓時談虎色變。
忽地,沉穩(wěn)而有力的腳步聲響起,從大廳角落里有一條人影慢慢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