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陳子航雙手負背,行步如疾風,昂然如入無人之境,在全場矚目下,堂堂正正就走上了臺上,來到趙繼民身前,直面著何振。
何振眉頭高挑道:“你是誰?”
“我的名字,鼠輩沒資格問!”陳子航斥道。
何振臉色一變,只是更加冷笑道:“你登臺亮相,意思是,你能代表中醫發話?”
“我能代表整個世界醫學界發話!”陳子航開口道。
何振不由得哈哈大笑,仿佛聽見了什么大笑話,道:“倒是挺張狂的,好!你說中醫能達到西醫兩大成就,你告訴我,怎么做!”
“我現在就讓你大開眼界?!标愖雍匠谅曄氯?,提步要走近。
這時趙繼民趕緊拉住了陳子航,壓低聲音道:“臭小子!不可胡鬧!這不僅代表你我聲譽,更是千年中醫的傳承威名,不容有失,你快下去。”
“趙老先生,請放心。”陳子航第一次尊稱他,這是看在對方為中醫挺身而出的份上,鄭重道:“我有這個能力,來捍衛中醫二字!”
趙繼民見他如此自信鎮定,胸有成竹,目空一切,不由驚疑:“你……你究竟是……”
“剛才你不是央求著要見我嗎?我現在來見你了!以醫生的身份!”陳子航正色道。
“你!”趙繼民猛地凜然道:“你就是那丫頭的……師父?”
“正是!”
趙繼民是張大了嘴巴,喃喃道:“不可能,世上不會有如此年輕的醫術高手。”
但細細一想,這又解釋得通為什么張婉兒對陳子航是百依百順了。
他此刻第二次端詳陳子航,發現他臉上的玩世不恭之色,蕩然不存,取而代之的,卻是不可一世般的自信和狂傲,似乎站在那兒,旁人就覺得有壓力。
陳子航轉身來到何振面前,朗聲道:“你說中醫不能器官移植,不能斷肢神經接駁,是嗎!”
“是!”何振無比得意道。
“好。”陳子航朝著全場上萬人抱了抱拳,聲音猛提,傳遍角落道:“我請在座各位做個見證,今日我要證明,西醫能的,中醫也能!”
“你要如何證明?有具體病例記錄嗎?!焙握褚粩偸值溃骸澳贸鰯祿蜁鎴蟾鎭?。”
“不用!”陳子航正色道:“我當場實踐演示即可?!?br/>
“實踐?這上哪兒找斷肢傷員和心臟病人?哪怕有,難道你就要在這里動手術不成?”何振冷笑了。
“不用找,我直接制造一個就行了!”陳子航斷喝道。
下一秒。
他縱然飛撲,身形如蒼穹擊下的黑鷹,又快又狠,撲向何振。
何振大驚:“你要干嘛!”
周圍兩名保鏢都要沖過來攔著。
但已經晚了。
唰~
只見陳子航手上多了一把鑲著黑珍珠的小巧匕首,凌厲地一劃!
寒光升起,血光浮現。
“?。?!”聽得何振撕心裂肺地慘叫。
啪嗒一聲,有什么東西掉落在地。
眾人定睛一看,發現陳子航一刀就砍掉了何振的左手前臂,只見傷口齊齊整整,鮮血滴滴而下,甚是可怖。
那前臂靜靜躺在地上,不停地流淌出鮮血。
在場眾人不由得失聲驚呼,有些人甚至昏厥過去了。
在旁邊的趙繼民更是目瞪口呆, 萬沒想到陳子航竟會來這么一出,這到底是要干嘛。
“我的手臂……我的手臂……你這個瘋子!”何振痛得滿臉扭曲,冷汗滴滴答答往下掉。
陳子航收回匕首,彎腰將那條前臂撿起,開口道:“你說中醫不能斷肢神經接駁,我現在就來證明!來,我給你治療?!?br/>
“我不要你治療,你快把手臂還我,我要去醫院。”何振嘴唇發青道。
“輪得到你不讓嗎!”陳子航唰唰地反手激射出幾枚普通的銀針,正正刺中了何振腰間、腹部的幾個穴位。
何振身形一僵,竟發現自己不能動彈,身軀仿佛失去控制,不由大為恐懼。
“隔空飛針!連點七大穴!”趙繼民眼神老道,看出了其中端倪,不由倒吸涼氣,對陳子航身份就更加覺得神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