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覽中心會館外。
噴水花園前,長椅上。
陳子航因為覺得館內太吵,就抱著趙楠楠出來這兒透氣來了。
趙楠楠宛如個小女孩,摟著陳子航脖子呼呼睡著,豐滿翹臀壓在他大腿上,十分親密貼近,讓不少路人羨慕。
這時候中醫(yī)環(huán)節(jié)第二輪全面結束,張婉兒氣喘臉紅地跑過來,胸前上下起伏。
“姐夫~”張婉兒嬌羞膽怯地走近。
“完了?”陳子航道:“可以走了?”
“還有個中西交流會。”張婉兒小心翼翼地往他旁邊坐下,試探著問道:“姐夫,你……你是不是還在生婉兒的氣?”
“沒有。”陳子昂搖頭直言。
“肯定騙人。”張婉兒忸怩地道:“你肯定生氣我不聽你的話,把你醫(yī)秘都外傳了~”
她扁著嘴,一副愧疚神色,拽著陳子航的手,懇求道:
“姐夫你不要生氣了,婉兒知道錯了,婉兒再也不敢了~”
“你如果還生氣,那你懲罰我好了。”
“怎么懲罰都行,你喜歡怎么對人家都可以。”她臉上紅得跟熟葡萄似的。
陳子航沒好氣地道:“我疼你來還不及,哪舍得懲罰你,傻瓜!”伸手撫摸她毫無瑕疵的白里透紅的臉龐。
張婉兒用蚊子般聲音道:“你不懲罰人家,人家心里過意不去,人家不要~”
“那你想要我懲罰你什么?你說吧。”陳子航心中無奈,覺得女人確實有時候挺麻煩的。
“回去后,罰我伺候你十天好了,給你斟茶倒水,按摩推拿,被窩貼暖,或者把我當抱枕抱著睡也行。”張婉兒臉紅道。
“那你不就成了丫鬟?”陳子航笑了。
“你要人家當,人家也可以當。”張婉兒害臊地道。
“好了好了,這樣,回去罰你打一百下屁屁。”陳子航伸手往她屁股捏了一下:“這算第一下,教你以后不許違抗姐夫!”
張婉兒唰地滿臉漲粉,心中又歡喜又快樂:“知道啦~”
她低頭又望向摟著陳子航睡的趙楠楠,有些醋意地道:“姐夫好偏心,你從未這樣抱著我哄我睡。”
“她小女孩嘛。”陳子航嘆息道。
“人家也是小女孩,有什么不一樣。”張婉兒嘟噥道。
“那晚上姐夫再抱你睡,總成了吧?別耍小孩子脾氣了。”陳子航不知為何,總對她硬不起心腸,對她的要求是比較依順。
兩人閑聊之際,突然會館出口處,一名身穿白袍的長須老者朝這邊趕來,正是趙繼民。
趙繼民來到近前,一眼發(fā)現(xiàn)了熟睡得十分香甜的趙楠楠,心中寬慰:“這丫頭,估計也是玩累了玩開心了。”
趙楠楠是他的心頭尖,為了她開心,他什么都愿意付出。
但他還是瞪了一眼陳子航:“臭小子,可不許在我孫女身上摸來摸去,要不然我把你手指頭砍下來!”
“哎哎哎,老頭,這可不巧了。”陳子航故意編話挑他:“剛才我抱她出來的時候,不小心摸了她的屁屁,又摸了臉,又摸了腰,這我還不得拉去槍斃? ”
他得意洋洋。
趙繼民氣得七竅生煙:“我揍死你!”他舉拳要打。
“爺爺~你好吵~人家要睡。”趙楠楠微微睜開朦朧眼睛撒嬌道。
趙繼民一下子僵了,最后仰天長嘆道:“便宜你這王八蛋了!誰叫我孫女喜歡你!”
陳子航是哈哈大笑。
趙繼民深呼吸了一口氣,轉身對張婉兒突然擺出肅然正色道:“丫頭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教授您請說。”
趙繼民沉吟半晌,神色極其復雜地道:“我想請你引見一下令師。”
“這個……”張婉兒下意識就望著陳子航了。
陳子航自然是搖了下頭。
張婉兒只好撒謊道:“不好意思,我?guī)煾鸽[居多年,不再見任何人。”
趙繼民看得出又是陳子航在從中作梗,不禁氣惱,但想到所涉及之事,還是彎腰下去,顫聲道:“丫頭!算我這個老頭求你了,我見令師,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,你幫幫我!”
張婉兒是大驚失色。
要知道趙繼民何等人物呀?醫(yī)學界的一代宗師,竟然敢如此低聲下氣,彎腰懇求,這面子給的太大了!
“姐夫,不如……”張婉兒心軟了,看著陳子航,想求他開個特例。
陳子航還是搖頭。對于自己的身份,沒什么必要還是不暴露的好,免得惹來過多麻煩。
張婉兒聞言,頓就低垂著頭。
她實在不愿惹姐夫生氣了。
“老教授,真的很對不起。”張婉兒只好面帶歉意地道:“我是無能為力。”
“丫頭,你……你難道要我跪下去求你不成?”趙繼民嘴唇發(fā)青地道:“是不是,是的話,我跪就是了!”
他彎腰要跪,張婉兒趕緊攙扶。
“不要這樣老教授,我真的沒辦法。”張婉兒為難道。
趙繼民僵在原地許久,只是失落地望著趙楠楠,慨然長嘆:“罷了,罷了,強求不得……”
說完話,他轉身離開,身影一下子又顯得那么的單薄和虛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