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    劇痛。
    佛爺從未試過如此的劇痛，痛得像是整個肚子都被灼燒，都被打穿。
    痛得他簡直直不起腰來。
    他身經百戰，中槍無數，但也是第一次如此煎熬。
    他足足喘了小半分鐘氣，才顫顫巍巍站起，低頭一望，自己肚子被打出一個深深的窟窿，他點頭道：“狼主果然厲害，彈射勁力，比開槍還要大得多。”
    “繼續來。”陳子航嘴角勾起。
    就這樣。
    他們兩人。
    你打我一槍，我射你一槍。
    就開始動真格了。
    在場眾人光看著，就心驚肉跳，都不敢相信自己有勇氣玩這種游戲。
    奇怪的是，陳子航每中一槍，都只是留下淺淺而細小的傷口，似乎沒傷到肌肉，只是皮外傷。
    而佛爺，每挨上陳子航一次彈射的子彈，就疼得他五官變形，要好久好久才能緩過氣。
    射到了第四槍的時候，陡聽佛爺扯著嗓門叫道：“我認輸了！我認輸了！”
    他雙手死死捂著肚子，已經是滿臉蒼白，如患大病，站都站不穩了。
    他有種直覺，再被射一槍，自己就得休克昏死了。
    陳子航將子彈嘩啦啦扔掉，身軀猛地一繃，斷喝一聲，就見他小腹的四處傷口各自吐出了帶血的彈頭，當即點穴止血，似不受半點影響，依然龍精虎猛。
    “狼主，我要有您這一身絕藝功夫，我未必會輸。”佛爺慘然道。
    “別廢話了，你還想怎么較量？！”陳子航聲音洪亮道。
    “好。”佛爺咬咬牙，眼中已有拼命之色，他從懷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幾個針筒和一瓶藥，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    他指了指針筒，森然道：“狼主，這是前蘇聯用來行刑逼供的神經藥劑，注射下去，生不如死。”他又指了指那瓶藥：“這是解藥。這樣，你跟我各自注射100ML神經藥劑，看誰撐得住，誰先吃解藥，誰就輸。”
    “無聊，真的無聊。”陳子航有些鄙夷地道。
    “我先注射為敬了！”佛爺拔開針筒，扎在了小臂上，注射了下去，狂笑道：“狼主！你敢不敢？”
    陳子航翻著白眼：“我要你輸得心服口服！”
    他直接拿起了五支針筒，扎在了自己頭頂，直接注射了下去。
    這一下子，驚得所有人眼珠子都炸開了，包括佛爺在內！
    “你瘋了，你瘋了！”佛爺難以置信地道：“你竟然直接500ML注射在頭頂？你這是找死。”
    這是有講究的。
    佛爺注射在小臂上，因為血氣運行，神經毒素揮發得慢。
    而且陳子航直接注射在腦部，那兒全都是神經，而且是500ML的大劑量，能直接把人給整瘋。
    陳子航舉動，無疑是太過太過張狂了。
    “狼主，我服了，今生今世，我誰也不服，我只服你！”佛爺由衷地道。
    陳子航不理他，只是雙手環抱于胸，在皓皓月亮下，身影挺得筆直筆直，面目如鐵，不流露半點情感。
    時間點點滴滴地流逝。
    很快，神經藥劑作用開始發揮了。
    “啊！！”佛爺整張臉都扭曲著，開始在地上打滾，兩條腿狂蹬。
    像他這種梟雄般的罪犯都如此難以忍耐，就可想而知這藥劑的威力。
    但陳子航依然是一動不動，神色自然，只是沉著氣。
    又過去了七八分鐘。
    藥效到了最大的時刻！
    “好難受！好難受！”佛爺拿自己腦袋撞地面，兩只眼睛墨紅墨紅的，鼻涕口水不停流下，跟野獸畜生似的不能自控，時而咆哮，時而呻吟，時而痛哭。
    眾人見此，面面相覷，哪敢靠近，都下意識倒退得更遠。
    陳子航搖搖頭道：“自作孽。”
    這時候朱成韌有些不忍心了，大聲叫道：“陳先生，您……您沒事吧？”帶著點哭腔。
    佛爺注射了100ML就這個鬼樣了，陳子航注射了500ML，豈不是要就地暴斃？
    “我能有什么事，哼！”陳子航傲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