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旦島監(jiān)獄。
世界第一監(jiān)獄。
由多國聯(lián)合建造,位于太平洋深處。
是讓恐怖分子都為之聞風(fēng)喪膽的地方。
很多人寧愿自殺,也不愿進去里面。
因為里面太殘酷了,無數(shù)名兇惡罪犯在競爭惡斗,每天都是腥風(fēng)血雨,爾虞我詐,能把人逼瘋。
眼前之人,曾擔(dān)任過獄長?
真的假的?
朱成韌懷疑地搖頭道:“不可能,撒旦島不是采取養(yǎng)蠱模式的不加管理干涉的制度嗎?任由罪犯自生自滅,從未聽說過有獄長去管理。”
“你沒聽說過的事情很有很多很多。”陳子航深意道。
朱成韌內(nèi)心謎團驟起。
不得不說,他被眼前這個男人的威嚴氣勢所折服,并對其產(chǎn)生信任。
“那……按照你的看法,我們該怎么行動。”朱成韌問道。
“最好的行動,就是不行動。”陳子航正色道:“全部待命,剩下的,交給我。”
“什么?你也部署了部隊?”朱成韌道。
“不!抓這四個罪犯,我一人前去即可。”陳子航似乎敘述著一件最簡單不過的事:“在我面前,他們插翼也難飛。”
“你一個人去?”朱成韌不敢相信對方的想法:“你這是找死,根據(jù)我們線人情報,這些家伙擁有大批重火力的武器的,我不同意這個方案!”
“我不需要你同意,我只是命令你。”陳子航靠近上前,近距離望著朱成韌,用不容違背的口吻道:“你給我待命別動!否則,傷及了群眾,以及驚走了囚犯,這筆賬,我算你頭上!”
朱成韌咬著牙,始終有些不放心,說道:“你進去后,要死了,我不負責(zé)!”
“沒人能使我死亡,哪怕撒旦島監(jiān)獄最深層的那個SSS級存在也不能。”陳子航默默走向門外。
“等等!我還是不放心,我要求在你身上安裝一個攝像頭,方便我們知道一切情況。”朱成韌硬著頭皮說道。
“可以!我讓你看看,我是如何擒下這四個窮兇極惡之徒的。”陳子航也道:“小元,你留下來,監(jiān)視著他們,別讓他們輕舉妄動。”
“是。”馮嘉元恭敬道。
很快。
有專業(yè)人員為陳子航佩戴上了一個隱秘的針孔攝像頭,掛在胸前。
“這是緊急呼救機,按一按,我們就會沖進去。”朱成韌遞過來一個高科技的閃著紅光的裝置。
陳子航將其接過,啪嚓地掐成粉碎,揚長而去:“我,不需要這種東西!”
在場眾人呆呆地望著他那自信而高大的背影,不由生疑:“他……真的要一人,勇擒四名撒旦島罪犯?”
……
……
明月夜總會。
三樓。
888號VIP大包廂里。
夜店燈光激射,整個包廂都彌漫著酒氣和萎靡之色。
昂貴的紅木長沙發(fā)上,坐著三名漢子,以及八九名陪坐的衣著暴露的漂亮妹子。
“今天我,寒夜里看雪飄過……”
其中一名露著滿嘴黃牙的禿頭大漢正臉色微醺地拿著麥克風(fēng)發(fā)音蹩腳地唱著粵語歌,而且還摟著一名大胸妹子,盡管妹子臉上多少有著為難之色。這家伙,就是胡飛!
其余兩名大漢,都是長得歪瓜裂棗的,一個尖嘴猴腮,一個大方臉,他們二人眼睛色瞇瞇的,伸手在左右的妹子身上摸來摸去。
這二人,正是江東二猛,賈俊東和賈俊南。
賈俊東捧起一杯XO洋酒強塞給隔壁的一名長發(fā)美女:“喝,喝一個。”
“東哥,我真不行了,真不行了。”長發(fā)美女神色迷迷糊糊的,明顯喝醉了,擺手婉拒。
“不行也得喝!”賈俊東強行直接灌入了長發(fā)美女的嘴里。
長發(fā)美女難受地咕嚕咕嚕咽了下去,大口大口喘氣,都有點作嘔的感覺。
賈俊南則更加放肆,摟著一個紅衣美女,直接伸手抓人家前胸,用力地捏著。
“好疼,南哥別這樣,我只是陪酒的。”紅衣美女哀求著。
“操你媽!裝你媽純呢!”賈俊南直接從另一邊的堆滿了現(xiàn)金的桌子上抄起了一沓錢摔在她臉上:“脫!給老子脫!”
“南哥,我真的不能。”紅衣美女都快哭了。
“你媽的,你這是惹老子生氣是吧,脫不脫!”賈俊南喝道。
紅衣美女紅著眼眶,只是搖頭。
賈俊南怒不可歇,直接撲過去,兩只大手直接將紅衣美女身上的衣服給撕成了碎片,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,并獰笑道:“今日,我他媽的搞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