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子航轉身吩咐道:“小元,打電話去醫學總協會安排下。”
“是。”馮嘉元拿著手提電話走出去,沒用幾分鐘就回來了,彎腰道:“安排好了。”
周鼎躍見此,卻哈哈大笑:“不知道還以為你是總統呢!打個電話就把我弄垮?我可是屬于一級國家醫學教授,吃國家津貼的,還有各大醫學機構的擔保,想動我?那是萬萬難!”
他所說,并非虛言。
像他這種傳承中醫的教授,德高望重,而且頗多榮譽,是中醫界的活招牌之一,就連國家也對其器重有加,自然不易垮臺。
而且還不能殺,如果殺了,就變相等于殺國家重要人才,這可是很大罪名的。
眾人見他有恃無恐,不由得恨得牙癢癢,但對他無可奈何,也是納悶。
“嘿嘿!要其他事,我可要走了,要是想高我,聯系院方法務,錢我可以賠,想讓我道歉,做夢吧!”周鼎躍得意大笑,轉身要走。
就在這么一個關口,突然外面急匆匆地跑來一條護士身影。
張婉兒認得她,她就是中醫部的護士長。
“周教授,周教說!”護士長神色焦急惶恐地叫道,手里還拿著一大堆什么東西。
“何事慌張?”周鼎躍疑惑道。
“不好了!不好了!”護士長走到近前,將那一大堆東西往前遞,顫聲地道:“醫學總協會、中醫聯合會、京都醫術部、華夏中醫總館,四大部門同時發來信函……”
“什么。”周鼎躍腦袋里嗡的一聲。
要知道,這四大部門,是醫學界里的四大壁壘!
權力最大、影響力最大。
只要你是一個從事醫學行業的,就跨不過這四道壁壘。
如果這四大部門中,有一個部門故意刁難你,那你醫學生涯幾乎可以說是斷送了。
而且這四大部門是互不干涉,各有主持,怎么會同時發來信函?這究竟發生了什么事。
周鼎躍內心莫名就有一種巨大的不祥預感,他呼吸急促地問道:“信上寫什么了?”
“這個……”護士長欲言又止,面有濃濃的為難之色:“還是您親自看吧,我……我不敢說。”
周鼎躍是萬分驚疑,接過了這一大堆信函,開始逐封逐封地拆開閱覽。
看了第一份,他面無血色。
看了第二份,他眼睛紅透。
看了第三份,他捂著胸口,只覺得心臟病要發了。
看了第四份,他抽搐著臉龐,扶著墻壁,竭力不讓自己倒下去。
旋即,他慘笑起來!
完了!
完了!
他徹底的栽了。
四大部門居然同時向他發來了措詞史無前例的嚴厲的問責書。
首先是取消他各種醫學教授的頭銜和榮譽,然后就是吊銷了他的醫生執照并永久不許復考,緊接著就是問詢傳召,要他上京都交代今日發生的事情的所有細節!
這種問詢,可是具有法律效力的,你不來,分分鐘讓你牢底坐穿。
他簡直想都不敢想,四大部門竟同時向他發難,簡直是要他的命。
“你……是你!”周鼎躍艱難轉身,用歹毒的眼神望著陳子航,切齒道:“你究竟是誰……你到底搗了什么鬼……”最后他變得頹然:“告訴我,你是誰!你到底是誰!!”
他竭盡全力在嘶吼著,在進行著最無奈最失敗的掙扎。
就像是臨死前的囚徒,想知道劊子手究竟是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