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就是人的生命之源。
心跳穩定、強大,就能供血,讓身體得到平衡和養分。
心跳絮亂,弱小,就會導致五臟失調,手腳發麻,腦部缺氧等等。
剛才華國宇教授跟搶救團隊,拼盡全力,利用各種藥物,想要維持住老婆婆的心跳都失敗了,但陳子航竟然如此簡單利落地就將老婆婆虛弱的心跳提救回來?
實在是太強大了。
伴隨著老婆婆的心跳漸趨穩定,她臉上竟緩緩紅潤,連眼神也不再渙散,似乎恢復了一點意識,雙腳也自行能站穩一些。
陳子航見此,眼里閃過一抹精光,雙手猛摁老婆婆的后腰,嘴中沉喝一聲,像是爆發著一種勁力。
老婆婆就覺得后背源源不斷地傳來溫熱之氣,將她原本冰涼的身軀給暖化,五臟六腑也給滋潤,呼吸也順暢了,只覺得無比舒服,張開了嘴,竟吐出了一團團水汽霧。
周鼎躍見狀,猛地聯想到什么,驚道:“什么!中醫傳說中的療法,嘴中吐邪!”
所謂的邪,并不是什么妖魔鬼怪,指的是人身體里的各種濕氣、懷氣、毒氣等等。
中醫一般療法,就是服藥或針灸,從內部將這些邪氣驅散。
而陳子航手法竟然高明到直接逼得吐出來,簡直是讓人匪夷所思。
老婆婆吐了兩三分鐘,就覺得渾身舒暢,精神竟變得重新煥發,已能自行站立,輕啟嘴唇地道:“水……給我水,還有飯,我好餓好渴。”
陳子航收回了雙手,從旁邊取過了一瓶葡萄糖,將其揭開,輕輕地喂老婆婆喝:“慢點喝,不急。”
咕嚕~
咕嚕~
老婆婆迫切地喝著葡萄糖,喝了一小瓶,最后擦了擦嘴,慢慢坐了下去,神色已恢復如初,只是有些恍惚:“這是哪兒?我怎么到這了。”
在外面的眾人看見這一幕,通通都陷入了巨大的震驚當中。
救活過來了?
幾分鐘時間,就將一個瀕臨死亡的老人救活?
“奇跡!是奇跡!”華國宇神情呆滯,喃喃地說著。
“不可能的,不可能!”周鼎躍更是神態失控。
眼前發生的,顛覆了兩人對醫學的認知。
唯獨副總指揮彭家樂笑笑著:“這算什么?先生的真正醫術,只是展露了冰山一角而已!”
在ICU急癥室內的顧煌也腦袋里嗡嗡的,撲過來,抱著老婆婆的腿,哭著道:“娘?你覺得怎么樣。”
“阿煌?你怎么在這,不用回軍區值班嗎?”老婆婆慈祥地搖頭:“媽我健朗得很,今日覺得格外有勁,都想去廣場里跟大媽大嬸跳跳舞。”
是的。
老婆婆臉上的黑斑明顯都減少了,精氣神大大的提升,兩只眼睛都帶著光,不像有半點病。
這全得歸功于陳子航的醫術。
顧煌見此,心中激蕩,翻身直接跪在了陳子航面前,感恩戴德地道:“先生!我謝謝您,我謝謝您,以后我給您做牛做馬。”他哭得是稀里嘩啦。
此時華國宇和周鼎躍等眾人都進來了,開始近距離觀察老婆婆,并用各種儀器測量婆婆的生命征兆。
一番測量之后。
全員驚了!
所有指數正常!
正常得至少能再活二十年。
“太神奇了,太神奇了。”華國宇激動雀躍地手舞足蹈,來到陳子航面前忍不住問道:“您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教你,你也未必學得會。”陳子航只是淡淡一句,并不往這個話題多說,避免牽扯自己身份。
旋即。
他轉身來到老婆婆面前,正色問道:“老婆婆,有一事煩你解答,請問給您開這劑風寒烈藥的,是誰呢?”
老婆婆幾乎想都沒想,直接就伸手指了指周鼎躍:“是這位教授給我開的。”
周鼎躍聞言,登時間面如死灰,下意識倒退著,有種本能性的想逃跑。